女尊:病弱反派又撩又粘人(113)+番外
“妻主就会仗着在马车上……”沈流烨说着,对上江烛染的视线,“为所欲为。”
说着,还起身压了上来。
江烛染气笑了,明明怕她真在这马车里做出什么,但是她什么都不做了,沈流烨反而要折腾。
江烛染捏住他的耳珠捻了捻,“阿烨,下去。”
那带着暗香的小身板儿压在她上头,沈流烨还敢用眼睛瞪她。
“妻主,不准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他以为他这样很有威慑力,但在江烛染看来,这比撒娇可要命的多。
“我若是偏要做呢?”
江烛染把他系好的带子又解开,在沈流烨不知所措的空当,手心覆上了他的肩头。
“还不下去?”江烛染感受着手底下的细腻,手上忍不住用力,“不怕我再出格一些?”
沈流烨不想显得自己被她掌控的毫无还手的余地,强撑着一副高傲模样,“妻主先答应我,不准在马车上这样。”
江烛染看他眸光潋滟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微敛,倾身覆上去,“我只能答应阿烨,尽量不吓到你。”
出格?她对自己的小夫郎,怎么能算是出格呢?
马车到了王府,拂霜在外头候着,始终没等到江烛染和沈流烨下来。
直到她要上前去问一句时,马车里有了动静。
江烛染满面笑意的从车厢里出来,“阿烨,没事的,快出来。”
拂霜还奇怪这是怎么了,直到视线触到桓王夫的脸,立刻把头低了下去。
沈流烨的嘴肿了。
拂霜在前头走着,心里嘀咕着这王府的好事估计快成了。但是眼睛始终不敢再抬一下。
沈流烨自己看不到自己双颊绯红、眸光潋滟的模样,旁人可看的清清楚楚。
尤其是造成沈流烨这样的罪魁祸首。
江烛染走在沈流烨前头,一只手牵着他,另一只手拿了个浅紫的绢帕。
那东西是江烛染在马车上,从沈流烨的袖袋里拿出来的。
矜持点说是江烛染帮沈流烨拿东西,不矜持的说法,便是江烛染深刻探讨了沈流烨的衣袖以及领口,并留了一个绢帕当做探讨的证明。
经此一遭,沈流烨认清了一件事:他的妻主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要抱着她会变成什么好东西的念头。
那绢帕上,还留着他的口水……
沈流烨想把东西要回来,但一想到江烛染拿那绢帕干了什么,又觉得这绢帕不要也罢。
揽芳阁门前,沈流烨越过江烛染往里走,路过她的时候,还不忘在她的鞋上踩一脚。
“妻主今日就去别处睡吧,我这寝室容不下登徒子。”
说着就让屏宣把门关上。
屏宣也看见自家主子那明显红肿的嘴了,强忍着没笑出声,悄眯眯瞥一眼江烛染,见她也不反对,便轻手轻脚关了门。
江烛染被拦在门外也不恼,知道今日是把人欺负狠了,再看看手里的绢帕,江烛染想起他在马车上被迫咬着绢帕的模样。
把绢帕收进袖袋,江烛染转身去了小书房。
第87章 王府小叙
离江烛染和柳长浣谈话那日又过去了几天,就在江烛染以为柳长浣铁了心要留在王府时,柳长浣找上了门。
王府的人如今都知道桓王和王夫同住一处,这柳长浣来揽芳阁,让做事的仆婢们以为又有什么新奇的事情。
院外,枳夏给柳长浣行了个礼,“劳侧君在这儿等等,等奴禀过王爷和郎君。”
柳长浣知道自己不受揽芳阁的人待见,眼下要走了,也没有了以往心高气傲的脾气,只管让他去了,自己看着这亭台楼阁。
他与桓王相遇的确是意外,但他知道桓王的身份后,故意用计引她上钩是真,他舍不得这王府的财与权也是真。
说起来,他与沈流烨本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奈何沈流烨占了正君的位置,碍了他的眼。
且沈流烨那堂堂王府正君沦落到住半月阁那种偏僻地方,却偏偏不肯求个饶讨好人的高傲模样实在让他忌恨。
他柳长浣进王府不知道耗费了多大的心血,为了哄好桓王也费了不少心思,但沈流烨却只需王府老太太一句话就能坐上正君的位置,他又如何不会怨。
柳长浣自进了王府,最想看到的便是折了沈流烨的一身傲骨,让他也学会弯腰,也学会卑躬屈膝。
但沈流烨这人,就像扎在肉里的一根小细刺一样,不疼不痒,不引人注目,但却让你忽视不了他。
那日他在花园里闲逛,遇见从半月阁出来晒太阳的沈流烨,看着那穿着粗布麻衣都十分出尘夺目的人,心里没来由的愤恨。
柳长浣知道自己嫉妒他的容貌,嫉妒他傲骨铮铮,但他也不想放过这个让他低头的机会。
他拿着桓王对他的宠爱刺激沈流烨,但沈流烨不为所动,甚至还说他“聒噪”。
说起来,那日他把沈流烨推下水,多半还是因为沈流烨的那句“恍如戏子,薄情无情”。
当时他是怎么想的呢?
因为沈流烨嘲讽他谄媚桓王像个戏子而生气?
还是因为他说自己薄情无情而生气?
他不确定。
但他分明看见了他把沈流烨推落水时,沈流烨面朝着他仰倒下去,嘴角还带着笑。
那是柳长浣第一次见沈流烨笑,很惊艳。
但那笑里满是玩味。
自那之后,一切都变了。
柳长浣想,是不是因为沈流烨想好了争宠的计划,这才从进了王府后如此淡定。
他如今愿意走,不过是因为这是眼下最好的出路。
沈流烨那人不似表面那般简单,柳长浣知道,一旦让沈流烨得了宠,他再抢回来,便没有那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