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病弱反派又撩又粘人(136)+番外
江烛染笑道,“八月初一,我的生辰。”
她怕自己忘了过去,所以刻了自己的生辰,与画有沈流烨的画作放在一处,看起来十分和谐。
沈流烨却是叹了口气,“妻主的生辰,已经过去了。”
转年便是初春,一年伊始,要在轮转大半年的时间,才能再到江烛染的生辰。
江烛染揉了揉他的头,“不过是当做纪念,你妻主我这么大的人了,已经许久不过生辰了。”
上辈子的生日,她都是在加班中度过的。
可怜了上辈子劳碌命,临了被个货车撞到这儿来,才让她过上了有男朋友的日子。
江烛染可怜自己上辈子没男朋友,沈流烨却可怜她没过成上一个生日。
“今年的生辰,妻主要大办。”
他甚至开始规划今年的生辰该准备些什么。
“好,那就劳烦夫郎,为我操办着。”
每当牵扯到王府事务的时候,沈流烨不自然就带上了当家正君的气势。
江烛染看他这样子,估计是把这生辰当做年度大事了,回头她还要提醒揽芳阁的人,把他们主子盯好了,免得让他操劳过度。
江烛染却也不想拦着他。
宫宴一事尚且未解决,朝堂之上最近暗流涌动,很不安稳。
王府的事能够极大程度吸引沈流烨的注意力,也能减轻沈流烨对她在朝堂上的事情的担心。
甚至当初让沈流烨自己找暗室的位置,也是为了让他把注意力更多留在王府。
沈流烨谈起江烛染的生辰宴,似乎有说不完的话题。
江烛染点了点他额角,成功吸引了沈流烨的视线。
“妻主想说什么?”
江烛染让他面朝墙站好,举着琉璃灯,让他抬头看墙面上方。
灯光下,原本漆黑的地方闪烁起莹莹亮光。
那大概是个牌匾的模样,上题“揽芳阁”三个大字。
沈流烨看到一旁的四个小字。
“揽结幽芳”,沈流烨念出声,知道揽芳阁来源于此。
江烛染心里念道,“欲与吾夫饮云泉”。
后半句她没题上去。
她对沈流烨的所有贪念,她心知肚明。
第107章 演戏
自那日之后,沈流烨忙于为之后的生辰宴做准备,尽管离江烛染的生辰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江烛染老神在在的上朝,每日朝堂和王府两点一线,甚至连嘴角的笑容都不曾变过。
这也一度让皇帝怀疑御极殿那次争论,究竟是真实发生的,还是她自己的臆想。
江烛染不是很疼她家的小夫郎吗?怎么之前还闹着要个说法,现在却对此事只字不提了?
殊不知江烛染已经在江甲那里得到了第一手情报。
那是一张凝焕的画像。
江烛染看到那张画像的时候,终于知道凝焕和皇贵君之间有什么联系了——两者眉眼间的相似度很高。
江甲回禀道“按照王爷的吩咐,奴几个在南街回柳巷查到了凝焕此人的消息。”
“那巷子里住着家老屠户,说六七年前有个乐坊的乐师叫凝焕,就住在回柳巷最头上那一家,他家里除了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爹也没旁人。”
“奴去了那屠户说的乐坊,许是有人故意隐瞒,知道凝焕此人的老乐师都被调走了。这张画是奴在一个画师手里买来的。当年音鸣乐坊红极一时,那画师是亲手为凝焕画像的人。”
“画师还说,当日见到乐师凝焕,闻琴音而欣喜,又见他气质绝佳,所以才画了这幅画像。”
那凝焕相貌不俗,能让画师留下一幅画实在正常。
倒是皇帝,大概也没想到她的白月光在坊间还留存有画像。
有了画像,自然就有了新的线索。
江烛染也不怕这画像上的凝焕并非皇帝的白月光凝焕,毕竟,这整个皇都能和皇贵君面容相似的也找不到几人。
“凝焕当年失踪的原因,你可曾查明?”
江甲垂首,声音略带惭愧,“那凝焕当年走的匆忙,几乎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回柳巷的老屠户和乐坊的人回答一致,皆是此人不辞而别,杳无踪迹。奴等几人找遍了皇都,再没查到有关凝焕的消息。”
按照皇帝所说的,原主先与凝焕产生了感情,继而皇帝又认识了凝焕,半道截胡,与凝焕有了关系。
之后原主断了对凝焕的念想,又另有了柳长浣这个新欢。
彼时皇帝与凝焕的感情进展到了哪一步?
依照皇帝的性子,断然不可能放任一个她喜欢的人在宫外当乐师,大概还会让凝焕进宫。
凝焕肯进宫吗?
他还有个上了年纪的老爹,他进了宫门,他爹的存活便成了问题。
倘若皇帝准许凝焕带着生父进宫,凝焕忧虑的恐怕还有这后宫佳丽三千,他一个无权无势的乐师,怕是会成为旁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聪明的,这个时候发现自己与皇帝有了感情,而皇帝非自己不可,就该进行取舍了。
显然,凝焕舍了皇宫的高墙大院,离开了皇都。
翰林院起居注上记载,皇帝于六年前出宫南巡过一次。四年前西巡,皇帝再次出宫。
也只有这两个时间段里,皇帝遇到凝焕的可能性最大。
而最有可能让两人产生感情的,无非是花前月下,奏乐烹茶。
江烛染思索片刻,决定亲自去音鸣乐坊看看。
当时的音鸣乐坊因为能出几个媲美宫廷乐师的名家,所以红极一时。
但几年过去,因为民间乐坊越来越多,才人辈出,音鸣乐坊也受到了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