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病弱反派又撩又粘人(16)+番外
“不疼,捏麻了。”一脸很高兴的样子。
江烛染突然有种感觉——演这出戏不是为了搞沈家,而是为了让沈流烨玩的开心。
倒也是,他嫁入王府后,为了不过于惹人注意,估计很少出桓王府的大门,他那只种水果蔬菜的小院子估计也没什么好玩的。
“给你换个院子,去典芳阁,如何?”
“王爷怎么想起来给臣侍换地方?臣侍那院子里,还有许多果蔬没熟。”
“半月阁小了些。我让人把你院子里的果蔬,给你迁到典芳阁去,那院子大,你还可以种点别的东西。”
江烛染见他又是好奇又是犹豫,又道“典芳阁有个独立的小湖,那里头养了些鲤鱼,湖中心有个亭子,天儿热的时候你可以去玩玩。典芳阁的正屋离湖也不近,你也不用担心冬日受凉。”
“臣侍真的能住进去吗?”
“能。”
“住进去可以一直不搬走?”
“可以。”
沈流烨当然知道典芳阁,有湖有亭廊,地方又宽敞,是个难得的好地方。
放在以前,这地方他是从来都不会想过要住进去的。
现在也没想过住进去。
但是,现在有人问他愿不愿意去住。而且那人也愿意让他住进去。
沈流烨眨着一双桃花眼,眉眼弯弯,“那臣侍收拾收拾东西,挑个时间搬进典芳阁。”
“好。”
门外,掌勺颤巍巍送来两个鸡蛋,江烛染接过,剥了鸡蛋壳,把鸡蛋贴着沈流烨的脸来回滚动消肿。
看他一副要呲牙又紧咬着牙关的样子,手上的力道轻了几分。
“傻子,下次想着,对自己别下手别这么狠,你这张脸,人间百年难得一见。破相了有你哭的时候。”
再看看沈流烨,因为脸上滚着鸡蛋,不好张嘴说话,只点了两下头。
没见着半点自己把自己捏疼了的后悔,只是眼巴巴瞧着江烛染。
不知悔改。
该罚。
江烛染把鸡蛋塞到他手里,沉默片刻,道,“罚你把鸡蛋放到自己脸上,来回滚半个时辰。”
那一刻,沈流烨看江烛染的眼神,就像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第9章 病来如山倒
夏季的皇都多雨。
江烛染睡眠浅,大清早被雨声吵醒,披了外裳站在门口看雨。
屋檐的水珠子成串的下坠,揽风苑的小水洼四散在各地。
拂霜撑着伞从偏房过来,小跑几步到了江烛染面前,“王爷,郎君昨夜发热,病倒了。”
江烛染听了这话,先是以为沈流烨装病过于逼真,把拂霜骗过去了,但是脑海里闪过沈流烨曾经面无血色病倒的模样。
这次,怕不是装出来的。
“去看看”
江烛染抬脚就要往外走,被拂霜拦住,“主子,好歹穿件外衣,您这样过去,容易让人误会。”
低头瞥一眼自己的衣服,身上只穿了寝衣,外头披着件袍子,确实容易让人误会。
让人以为她是去耍流氓的。
江烛染回了屋里,重新穿戴好又出来,接过拂霜手里的伞,脚步刚要往外迈,又想起什么,“他喝药了吗?”
“尚未,府里的医师刚给郎君开了药。”
江烛染蹙起眉头,“昨夜发热,怎么今天才给他开药?”
拂霜支支吾吾,“劳您亲自去问郎君吧,郎君不让奴婢说出去,尤其是不让告诉您。”
江烛染瞅她两眼,看她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摆了摆手,“行了,你下去吧,去看着膳房把药熬好,再让她们备些饴糖,一会儿送来。”
为了把这出戏演的逼真,沈流烨昨日住在了揽风苑偏房,对外宣称是桓王舍不得郎君生病,所以彻夜照顾。
彼时江烛染还没料到,仅仅一夜的功夫,沈流烨就病倒了。
偏房里,江烛染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儿,是香炉里散发的苦香。
屋里能听到几声轻咳,江烛染在屋内玄关处站了会儿,确保身上的寒气不会带进屋里,这才走过去。
床榻上躺着的人闭着眼,眉头微蹙,半点儿血色都没有的脸上还带着几滴汗珠子。
江烛染知道难受成这样,一时半会儿是睡不着的。
“怎的病倒了?”明明昨夜之前还毫无生病的征兆。
“王爷放心,很快就会好。”
顾左右而言他。
“昨夜病的,怎么今早才请了医师?”
床上的人侧过了身子,表达“我很难受,我不想说话”的意思。
“心虚了?”
看着冷冷清清的,实际上敏感又脆弱。
还有点儿倔脾气。
“哎,既然这样,本王便只好亲自把医师叫来,给本王说说你的病情了。”
江烛染说着就要起身往外走。
衣袖被人扯住。
“别去,我说。”嗓音带着些喑哑。
江烛染坐回床榻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是旧病复发了。”
“什么旧病?”
“寒症。”沈流烨轻咳了几声,“过几日就会好,不要紧。”
江烛染觉得,他这副模样,过几日就能进棺材了。
“因为是旧病复发,所以昨夜也没请医师,就一个人扛着?”
“有熏香可以缓解。”
“沈流烨,你可真是……”江烛染很想训他一顿,再看他那副眼睛都不想睁开的憔悴样,伸手给她掖了掖被子。“好好休息。”
拂霜把熬好的药端过来,江烛染看着沈流烨喝了药,回了主房,让拂霜叫来了医师。
“叫你来是为了问问郎君的寒症。”
“郎君的寒症,是积年累月留下的病根子,老朽自上一次为郎君诊脉,就察觉了郎君的症状。这是自幼落下的,只能好好调理,要做到根除,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