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病弱反派又撩又粘人(19)+番外
“想听什么?”
“王爷来这里之前的事情。”
“我所在的世界,和这里完全不一样,真的想听?”
“想。”
沈流烨生出了从没有过的想法,他想走进她心里,成为她真正的夫郎。
江烛染给沈流烨讲了商战,讲了她的叛逆股东们,还讲了现代独有的电子高科技。
沈流烨感到新奇的同时,也越发察觉到江烛染的世界离他有多远。
“王爷给臣侍讲了那么多,那臣侍也给王爷讲讲臣侍的故事吧。”
沈流烨的生父和礼部尚书沈执月的婚事,原本是你情我愿,互相恩爱的结果,但再多的恩爱也抵不住沈执月想要娶侧君的心思。
后来沈流烨的生父因为沈执月的变心逐日消沉,最后郁郁而终。
沈流烨并不思念他的生父,她们恩爱时,沈流烨受尽了家人的宠爱,但随着两人的矛盾,沈流烨成了最先被抛弃的物品。
生父视他如空气,对沈流烨受到的冷待漠不关心,生父死后,沈执月按照银兰的规矩,服丧一年。
那一年沈流烨七岁,被沈执月赶去了沈府最角落的院子住,身边的仆婢都一个个离开了他。
直到沈执月娶了吏部尚书的儿子季鄢做续弦,沈流烨才真正认清了现实。
沈府上下,唯独他一人是多余的。
沈执月和季鄢生了个儿子,名叫沈清元。
季鄢视他为眼中刺肉中钉,为了正君的名头,他不能过于明显的苛待他,于是便想方设法的折磨他。冬天湿透了的被褥、发霉的馒头、破了洞的衣服……
沈执月从来不让沈清元喊他一声哥哥,沈清元也从不承认,沈家除了他之外,还有沈流烨这个嫡长子。
后来沈流烨居住的院子,被沈清元派来的下人放了一把火,唯一一间能居住的房屋烧塌了一块墙壁,他在那个废墟一样的地方过了三年,三年的时间,他得了寒症。后来,桓王府老夫人张罗着给桓王娶正君,沈家生出了和宗室攀亲戚的想法,于是他被嫁到了桓王府。
“王爷,您知道吗,沈清元自从烧掉我的住处后,就再也没敢来惹过我。他害我得了寒症,所以我在冬日最冷的时候,把他推进了池子里,让他也尝了尝被死亡裹挟的滋味。”
他眼角眉梢都露着得意的神色,但指尖却紧紧抓住江烛染的手。
他在试探她的想法。
“所以,只是把他推入池子里吗?”
嗓音一如既往的温和。
“他高烧不退三天三夜,季鄢去庙里给他祈福,我在季鄢的马车上动了手脚,让他摔断了一条腿。”
那条腿季鄢养了整整两年多的时间,所以有两年多,季鄢都没能参与高官郎君们的聚会。
沈流烨见她还是笑着看着他,却不知道她心里会怎么想。
“他们对你不好,你报复他们,无可厚非。”
人头脑发热时确实容易做出自己意想不到的事。
比如沈流烨,把心里藏了许久的东西都说给江烛染听。
说着说着又开始哭,哭着哭着又笑。
江烛染坐在一旁,看着他在自己的世界里癫狂。
之前死活不肯说出口的东西,今天全部说了出来。
沈流烨不会只有这点防备心。
“沈流烨,我想知道,你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把你的秘密都说给我听,是想要什么?
他擦掉自己的眼泪,眉眼间因为哭过添了抹艳色,“我想要你。”
一字一句说着渐渐升起的妄念。
他可以什么都不要。
毕竟他曾经什么都没有。
“江烛染,我想要你成为我的妻主。”
他浅浅笑着,带着旁人从未见过的风情,起身凑到江烛染耳边。
江烛染一动不动,嗅到他身上的苦香味儿,听到沈流烨轻轻说了声,“妻主,你答不答应?”
怕不是疯了。
她抬手,手掌卡住他的脖颈,让他企图贴到她耳朵上的薄唇不得不远离。
“沈流烨,你得清楚你在说什么。”
她脸上没了笑意,语调也变得冰冷,她知道,沈流烨在利用自身的优势,企图让她心神不宁。
“我当然知道,我在想什么。”,并且第一次有了非得到不可的念头。
“原因呢?”
“当然是因为心悦你。”
江烛染知道一个人想要迫切得到一个东西的感觉,会升起执念,会为之思虑为之疯狂。
然后开始渐渐失控。
就像江烛染最初创办公司那样,想要成为上位者,想要执掌大权。所以不惜任何代价,因为喝酒过多胃穿肠进过医院,也因为过度熬夜暂时性休克,更甚者没日没夜的加班、洽谈、出差……
一定意义上,她和沈流烨是一类人。
但她也知道,沈流烨口中的心悦,是充满掌控欲的心悦,因为想要,所以要得到。
江烛染不是物品,也不会让他短短两句话就能得到。
沈流烨的转变,完全是计划之外的事情。
就像她写好了剧本,然而剧本里的剧情突然脱轨一样。
许久,她笑出了声。
“阿烨,你可真是贪心啊。”
她抚上他的眼角,轻轻摩挲着,“我只是想让你做搭档,但你却想要我的全部,你能付出什么代价呢?”
“一切。”他可以付出一切。
“那就想办法,让我成为你的吧。”
她给他裹紧大氅,指尖穿过他散下的长发,“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江烛染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偏房,脑海里却是沈流烨那张漂亮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