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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病弱反派又撩又粘人(26)+番外

作者:荆棘林 阅读记录

“王爷,您怎么盯着那边看起来了?难不成那是个天仙下凡?”

沈流烨冰凉的手触上江烛染的指尖,言笑晏晏,不知道的以为是在说什么趣事。

“你且瞧瞧,他与你相似不相似?”

沈流烨没看沈清元,一双手拿了茶杯茶壶斟茶,“他并非自幼如此,而是沈尚书的意思。”

沈执月的原话是“沈流烨的礼仪风范都比你强了不少,你是我沈家的嫡子,断然不能落了旁人太多。”当然,这话是沈执月对沈清元说的。

彼时沈流烨和沈清元被带着去参加某个宴会,他在宴会上大放异彩,沈清元因为年纪比他小上一些,再加上贪玩好动,在宴会上反而没得到什么好的声誉。

也是从那次之后,季鄢怕沈流烨的风头压过沈清元,沈流烨再也不被允许参加一切宴会。而沈清元也若有若无的模仿他,后来给自己模仿出个“雪中仙”的好名声。

“王爷可知道,有时东施效颦,也是能彻底改变一个人的。”模仿别人的时间长了,也就逐渐分不清哪个是真正的自己了。

沈流烨偶尔会觉得,沈清元这人有些可悲。

“他即便是仿的神似,却也不及你半分。”别人或许觉得这二人堪比照镜子,但江烛染清楚,沈清元刻意模仿的入骨入皮,但始终没有灵性。

冷美人虽然冷,但自带了一份神韵,或娇嗔或浅笑,一颦一蹙都是风情。但沈清元,就像仿照鲜花开出的假花一样,美则美已,毫无芳香。

江烛染接过沈流烨斟好的茶,慢条斯理的细品。

两人自顾自说着话,斜对面的沈清元一副笑脸笑给了两个始终没给他任何回应的人看,倒也没冷脸,只是凑在太女耳边说了什么,然后朝着江烛染这一桌走过来。

“臣侍见过桓王,见过哥哥。”

江烛染没搭理他,自顾自赏花品茶。

沈流烨没了和江烛染说话时的温和,淡淡道,“你我虽然皆是出自沈家,但毕竟已经嫁人,还是叫我桓王夫吧。”

“哥哥还是这般冷淡。”

江烛染挑眉,瞥他一眼,心道这沈清元好大一股茶味儿。

沈流烨兴许是习惯了沈清元的茶气攻击,仍旧面不改色,“看样子,你嫁人后过得不错,与以前相比,丝毫未变。”

沈清元当然知道这是沈流烨在嘲讽他,自从太女知道沈家与沈流烨关系并不好后,对他就再也没有过好脸色。原本凭着沈流烨与沈家的关系,太女可以拉拢到桓王,他在东宫的地位水涨船高,如今太女拉拢桓王再无可能,他这个嫁到东宫的沈家嫡子的价值就大打折扣。

这次能来参加宴会,还是他求着太女带他出行,才有了这次机会。

沈流烨还是那副谁都瞧不起的样子,沈清元面上带笑,心里却越发厌恶这个得到桓王的宠爱,过得比他要好的人。

“方才看到桓王夫的这身衣裳,就觉得十分漂亮,这缎子应该是南锦特有的”,沈清元坐在沈流烨对面,慢慢道“如今桓王夫有桓王疼爱,再也不用像以前一样了。”

沈流烨安安静静看着他,江烛染也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问他“像以前一样”是怎么回事。

他这通话下来,活像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王爷就不好奇桓王夫以前的事?”

“不好奇”

江烛染估摸着,这朵奇葩小假花大概是来挑拨离间的,应该是看到沈流烨过得好,心里不平衡了。

沈流烨今日穿的,是去万衣坊那次,江烛染花重金买下的南锦绸缎做的衣裳。这衣裳做工精细,识货的都知道这绸缎的珍贵。

江烛染懒得和他打太极,看了沈流烨一眼。

让这个小假花离我远点儿,烦得很。

沈流烨和她对视,强忍着笑,回头对沈清元道,“你要是喜欢这绸缎,可以找我要一些,王爷上次给我买了许多,我可以给你一些。”

如今的情况正好和沈流烨在沈府时相反,彼时他还吃不饱穿不暖,沈清元隔三岔五就会穿着新衣服到他面前晃悠一圈。

而如今,反而轮到他在沈清元面前显摆了。

忽然间体会到了沈清元的快乐。

沈清元没能达到让江烛染嫌弃沈流烨的目的,反而被沈流烨嘲讽了一波,心情实在算不上好。

几人说话的空当,舞郎上了台,侍从们端着各色菜式上场。

宁王道了句“开宴”

一时歌舞笙箫渐起,沈清元回了自己的座位,沈流烨唇角带了些笑,“敬王爷一杯。”

江烛染没举杯,反而拿下了他的酒盏,给他换成了茶,“你还是喝茶吧,当心贪杯易醉。”

沈流烨接过茶盏,“王爷自从我上次醉酒之后,对我饮酒一事便避如蛇蝎。”

江烛染笑着摇头,“你那醉酒的姿色,还是别让他人瞧见了。”

“但是王爷可以饮酒,却叫我看着,岂不是不讲道理。”

“陪你一同饮茶便是”

宁王过来敬酒的时候,就看见桓王妻夫二人一人端了杯茶。

“八妹怎么放着好酒不喝,反而喝起茶来了。”

“我夫郎酒量不佳,我陪他喝茶。”

江烛染实话实说,却是让沈流烨红了耳根子。

宁王“……”

没娶夫郎的人站在这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宁王敬完了酒,一改之前围着江烛染说话的作风,去找其她尚未娶亲的人聊家常去了。

酒宴过半,兵部孙尚书带着夫郎前来敬酒。孙家的这位夫郎早些年从过军,是银兰第一个以儿郎身份从军的人,沈流烨的年岁比他小上许多,但两人意外的能聊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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