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下堂娶贵女?夺回嫁妆我另嫁(495)
“呵呵……” 皇帝忍不住笑出了声,眼底满是嘲讽 。这舅甥二人,倒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可他心里清楚,此事的重点从不是裴听兰的身份,而是她这些年做下的恶事。
这时,姜钰重重哼了一声,语气带着不屑:“事情过去这么久,知晓真相的人早就不在了,丞相与岭南王自然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楚国公,老夫知道你此刻对老夫、对听兰恨之入骨,但你也不能凭空将白的说成黑的啊!” 丞相声音带着几分祈求,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姜钰 “得理不饶人”:“听兰心眼小,因年轻时的事对你祖父心存怨恨,或许也对楚国公府做过些不妥之事。可您看看她现在这副模样……”
“这样吧,若是楚国公仍不解气,不妨当着皇上的面说出来,只要是老夫与岭南王能办到的,定当尽量满足您。”
这番话彻底把姜钰气笑了。她轻笑两声,目光锐利地盯着丞相:“丞相好一张能言善辩的嘴。那我倒要问问丞相 —— 我三岁时被人拐走,一个国公府嫡女,差点死于非命,还在市井间生活了十几年,这笔账,你和岭南王要如何补偿”
“至于我兄长,本是嫡子却被偷换为庶子,还遭人下毒,这几十年的病痛折磨,你们又要如何补偿还有我楚国公府,那些被她害死的人,你们拿什么来抵命”
丞相与岭南王脸色一沉,都绷着脸不再说话。姜钰转向皇帝,躬身叩首:“裴听兰一个女子,若无人相助,怎能犯下这么多丧心病狂的事臣有证据,证明谋害我楚国公府的事,岭南王也参与其中。”
说罢,姜钰从袖袋中取出一本奏折,双手呈上。赵福全连忙上前接过,转呈给皇帝。皇帝打开奏折,一目十行地看完,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将奏折递回给赵福全:“让岭南王也看看。”
赵福全弯腰接过,捧着奏折送到岭南王面前。岭南王脸色黑青地接过,同样一目十行地浏览。 其实不用看他也知道,这上面的证据,他根本辩驳不了。以姜钰的身份地位与才智,想做些真真假假、让他无从反驳的 “证据”,并不算难。
但他还是强撑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启禀皇上,这些事情,臣从未做过。”
他又转向姜钰,眼神带着几分不满:“楚国公想要为家族报仇,本王可以理解。母妃做下的错事,本王也深感自责。但楚国公不能捏造证据,陷害本王啊!”
姜钰已懒得再与他争辩,只再次向皇帝叩首:“望皇上明察。”
皇帝手指轻轻敲着桌案,神色凝重地沉思片刻,随后开口:“此案便交给大理寺彻查吧。裴听兰犯下多桩伤天害理之事,先押入大牢看管。至于岭南王……”
他停顿了一瞬,目光扫过岭南王,缓缓道:“你暂且留在上京,配合大理寺调查,不得擅自离开。”
岭南王跪在冰凉的地砖上,牙床咬得发疼,连呼吸都变得沉重滞涩。他垂着眼,不敢抬头与皇帝对视,满肚子的怒火与不甘,只能硬生生憋在心里。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地叩首:“臣遵旨。”
皇帝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目光随即落在一旁的丞相身上。七十多岁的丞相,身躯早没了往日在朝堂上的稳健,脊背微微佝偻着,鬓角的白发被冷汗濡湿了几缕,贴在枯瘦的脸颊上,瞧着格外狼狈。只是这副狼狈模样,又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曾几何时,这老东西是他最信任的臣子。当年他刚登基时,朝堂动荡不安,是丞相与几位老臣陪着他熬过了最艰难的岁月。那时他总跟左右说 “丞相老成持重,是朕的左膀右臂”,连跟太后提起他,都满是倚重。
可谁能料到,就是这个他托付了半生信任的人,从一开始就包藏祸心,瞒着他做了这么多事。
皇帝的目光愈发阴沉,丞相的身子竟开始微微发颤。皇帝眯了眯眼,缓缓开口:“丞相,你……”
话说到一半,他故意停顿下来 。 若是丞相识趣,此刻该主动请辞才是。可丞相却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要开口的意思。皇帝一声冷笑,接着道:“丞相,你先回家休息一段时间,避避嫌吧。”
“臣…… 臣遵旨。” 丞相连忙叩首,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
皇帝不愿再看他这副虚伪模样,目光转向姜钰,语气缓和了些:“姜爱卿,起来吧。”
“是。” 姜钰应声起身。
皇帝又看向跪在地上的其他人,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你们也都起来吧。
第462章
裴听兰被人拖向御书房外,但在将她拖出去之前,皇帝先传了太医来为她诊查。那太医也是个机灵人,虽查出裴听兰境况不佳,却只回说 “需静养调理”。他心里清楚,此刻裴听兰的死活早已无关紧要。
毕竟她的身份已彻底揭穿,皇帝借此握有了整治丞相的由头。岭南王也因姜钰拿出的证据,被钉死在上京,无法私自离去。即便裴听兰此刻断了气,也牵扯不到姜钰半分。
皇帝让太医即刻配药,随后便命禁卫军将裴听兰押入大牢。做完这些安排,他便让姜钰等人退下。可在场的几位大臣,没一个能舒心起来。
这群人里,不乏丞相一系的官员,先不提丞相隐瞒与岭南王亲缘一事,如今皇帝摆明了要清算丞相,他们到底该如何自处是弃丞相不顾,可又怕他倒台后自己被牵连清算。是全力保他,可又没把握真能护住。
而非丞相一系的人,心里也各有盘算,唯独看姜钰的眼神彻底变了。没人能料到,这个女子日后还会做出何等惊人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