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时绑定了万人迷系统(204)
谢玉书可以没有真心,但绝不能给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
——“宿主您又涨了4点绿帽值,全来自宋玠。”
谢玉书抬眼朝殿外看去,宋玠已经不在了。
这几日宋玠贡献了39点绿帽值,有一天夜里涨了10点,那天似乎是他毒发期的夜里。
光是宋玠一个人就快要刷满了她1000的生命值,她倒是真希望宋玠多活几天。
“臣已经习惯了一个人。”裴衡声音轻了许多。
谢玉书收回目光,再看向裴衡,撞上他的视线,他笑了一下,与她说:“臣很感谢您能对臣说这句话。”
这只是多么寻常的一句话,但谢玉书想,裴衡幼年丧母,父亲和爷爷又接连战死沙场,他一定很少听到这样寻常的话。
她出于真心的说:“裴衡若是你*有中意的人,我会为你感到开心。”
她是真心希望裴衡能找到喜欢的人,相伴终生,一来因为裴衡是值得托付之人,二来是为了“稳定”。
她从不怀疑裴衡的忠心,但他的中心是对大巽,而不是对她这个人。
若是有一日她称帝,改朝换代,裴衡就有可能成为她最大的阻挠,而裴衡无亲无故就意味着他毫无软肋。
于公于私她都希望裴衡有喜爱之人。
裴衡却望着她许久,很轻的说了一句:“谢谢。”
——“宿主您涨了1点万人迷值,来自裴衡。”
谢玉书到如今还不太清楚来自裴衡的万人迷值,是源于他的欣赏还是他的忠心?
她到底是没让裴衡去陪伴郡国公主,派了今越前去。
郡国公主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问今越,裴衡到底有没有喜爱之人?若是没有,为何一再拒绝她?
孟今越也不知该怎么回答,想起来裴衡那张古板的脸,裴衡很小就随父参军,再回汴京的时候是带着父亲的骨灰……在她的记忆里,裴衡就没有个笑模样,她都怀疑裴衡压根没有情窦这种东西。
郡国国君和公主要留到独孤明办婚事,婚期也就提前了许多。
谢嘉宁并不在意繁文缛节,反正是将独孤明“娶”到她府上,她便不想按照一般嫁女儿的规矩,和母亲、姨母商量之后将婚期定在四个多月后的初秋,就按照姨母当初招赘婿的仪式来。
她也没打算将父亲接回来参加婚宴,到时候皇后和圣上一定会来,她并不在意少一个父亲见证。
之后的几个月她和孟家忙得脚不沾地,谢玉书也替她准备了一份厚礼,另赐了一套与永安侯府相临的府邸用于她婚后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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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那日艳阳高照,由孟今越骑着高头大马去将独孤明与郡国国君、公主迎到了永安侯府。
谢玉书给足了面子与小刀亲自出席,裴衡与几大世家无一人缺席。
汴京几条街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万素素也难得陪着乔宝儿来凑这个热闹,她这些日子过的逍遥自在,人也发福了,见到谢玉书同她说了几句话,再看向自己的亲儿子小刀,还是难免有些尴尬,问他最近身体好不好?
小刀对这个母亲没什么感情,只表面上回答说:“都好。”
万素素不知道在说什么,便落座在旁侧。
没想到在婚宴即将开席之前,宋玠竟不请自来。
第95章
下人匆匆赶来报的时候,谢嘉宁与孟靖正在同谢玉书说话,她一身大红嫁衣皱眉看向下人:“他怎么来了?不是没邀请他吗?”
下人头也不敢抬的说:“相国大人说,他是来见皇后娘娘的。”
谢玉书顿了一下,近半个月来宋玠都没有上早朝,她知道他又毒发病的下不来床了,算一算他的时日也不多了,到底是于心不忍,她命人请他进府来。
宋玠是被用木轮椅推进来的,金秋的季节,他却已经穿上了狐裘,整个人瘦成了一副枯骨,陷在轮椅中脸色灰白。
他从很远就望见谢玉书,对她很虚弱的笑了笑。
金灿灿的阳光照过他的脸,像照在灰白的尸体上,谢玉书心中竟有些难过,她替女配玉书痛恨宋玠,从头到尾她对宋玠全是利用,没有半点真心,可她在这一刻无端端想起很久以前英国公大寿宴上,那时的宋玠也病着,可他依旧谈笑风生,是像个人一样活着的。
很多记忆里的宋玠,没有办法和如今枯骨一般的宋玠重叠在一起。
那些宋玠就算恶毒也是有光彩的,痛苦时眼尾会发红,病重时身上也是有肉的……
现在宋玠被推到她眼前,僵尸一样的皮肤包裹着骨头,嘴唇也没有血色了。
他快要病死了。
可他仍然穿得齐整,束着从前的白玉冠,尽可能体面的出现在她眼前。
“半个月没见,皇后还好吗?”他声音哑的像砂纸,问她。
谢玉书才意识到这半个月的时间,苍术传过许多次信,求她去相府见一见宋玠,但她一次也没去。
因为不想,也没有必要了,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我一切都好,宋相好吗?”谢玉书问出了违心的话,他好不好一目了然。
宋玠却笑来一下说:“我也很好,马上就可以解脱了。”
这句话像根针一样细密的刺进谢玉书的心里。
她不喜欢自己对宋玠心软,他如今的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那就好。”她装出不在意的样子,笑着命人在她身侧为宋玠加置位置。
宋玠闷咳了几下,抬起手,命苍术把礼物送给谢嘉宁:“谢小姐,你我相识一场,你曾对我展露过善意,或许我在你眼里不算是朋友,但我谢谢你。”他真诚的说:“祝你举案齐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