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梦琪琪(560)
赵承轩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往日里端庄贤淑的夫人此刻竟如此不可理喻。
他甩袖转身,衣摆扫落案上的奏章:“不可理喻!”
话音未落,已大步踏出房门,靴底踏在青砖上的声响惊飞了檐下栖息的夜枭。
待脚步声彻底消散,柳意欢瘫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铜镜里花了妆容的自己,泪水终于决堤。
她堂堂柳家嫡女,嫁入国公府后恪守本分,操持中馈从无差错,却不想因一个梦婉清,竟被夫君这般斥责。
西院的梦琪琪斜倚在美人榻上,听春桃绘声绘色转述东院的争吵,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中的书卷。
烛火将她的影子投在窗棂上,随着夜风轻轻晃动:“不过是夫妻间的寻常争执,不必大惊小怪。”
她漫不经心地翻了一页书,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在这深宅后院,再恩爱的夫妻,也抵不过猜忌与野心的侵蚀。
夜色渐深,赵承轩却并未回主院。
他站在侍妾的院门前,望着屋内透出的暖光,心底涌起一阵烦躁。
白日里朝堂上群臣对梦婉清一事的议论、皇帝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还有妻子泼妇般的质问,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困在其中。
“爷,您怎么站在这儿?”侍妾柔儿轻声开口,声音甜腻得像掺了蜜,“快进屋吧,奴婢温了桂花酿......”
赵承轩默不作声地踏入屋内,任由柔儿接过外袍。
酒液入喉,却品不出半分香甜,反倒化作一团火,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忽然想起白日里梦婉清起舞时的模样,水袖翻飞间,竟与记忆中某个模糊的身影重叠——那是他年少时,在江南见过的一位舞姬。
而此刻的西院,梦琪琪吹灭烛火,在黑暗中陷入沉思。
皇帝对梦婉清的青睐、赵承轩反常的维护、柳意欢的失控......这些看似无关的碎片,或许正悄然拼凑成一张错综复杂的大网。
梦琪琪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更鼓沉沉敲过三响,西院的夜静谧得能听见窗棂外的虫鸣。
梦琪琪裹着薄被侧卧榻上,看似熟睡,实则耳力全神戒备——自从上次与赵承业交锋后,她便养成了浅眠的习惯。
果然,子夜时分,门轴发出极轻微的"吱呀"声,带着熟悉酒气的气息裹挟着冷风涌入房内。
她屏息数着脚步声由远及近,直到温热的身躯贴上后背,有力的臂膀将她整个圈进怀中。
"装睡?"赵承业的声音裹着醉意,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白日里骂我浪荡子,现在倒成了缩头乌龟?"
梦琪琪猛地翻身,黑暗中对上那双在月光下泛着幽光的眸子。
"赵承业!"她伸手推搡,却被对方扣住手腕按在枕上,"放开!成何体统......"
"体统?"赵承业低笑一声,酒气混着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
他俯身时,梦琪琪清晰感受到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夫人既然给我安了浪荡子的罪名,我若不做点什么,岂不是辜负了这份美意?"
话音未落,带着侵略性的吻已落了下来。
屋内纱帐轻颤,烛台上的火苗突然窜高,将纠缠的身影投在雕花屏风上。
梦琪琪挣扎间打翻了案头的茶盏,青瓷碎裂声惊得梁上燕子扑棱棱乱飞。
第436章 调教浪荡子6
她咬着牙偏过头,却被赵承业捏住下巴重新转回来,四目相对时,她在那双平日里总是戏谑的眼中,看到了从未有过的炽热与......紧张?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
当梦琪琪回过神时,赵承业已翻身躺在身侧,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复。
她望着帐顶繁复的花纹,在心里默默吐槽:说好的京城第一纨绔,怎么这般......中看不中用?
赵承业侧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凌乱的发丝,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想替她理好额前碎发,却被梦琪琪偏头躲开。
"疼吗?"他声音难得放柔,指尖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
见梦琪琪不答,他自嘲地笑了笑,"明日让人送些活血的药来......"
"不必假惺惺!"梦琪琪拉起被子裹住自己,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团,"赵承业,你最好离我远些!"
黑暗中,赵承业盯着她微微发颤的后背,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心疼。
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替她掖好被角,这才披衣起身。
临出门前,又回头看了眼榻上的身影,月光洒在她散落的青丝上,宛如一幅未完成的水墨画。
待房门重新阖上,梦琪琪才缓缓睁开眼。
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想起赵承业最后那抹温柔的眼神,突然有些心烦意乱。
窗外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这个浪荡子,往后怕是更难对付了。
赵承业离开不过半柱香时间,木门再度被轻轻推开。
梦琪琪本已困意上涌,却在熟悉的脚步声靠近时猛然清醒。
温热的身躯贴着她后背重新覆上来,带着凉意的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尖,男人沙哑的嗓音裹着未散的酒气:"夫人身上带着我的味道,一个人睡......容易着凉。"
梦琪琪浑身紧绷,后颈传来细密的战栗。
她能清晰感受到赵承业环在腰间的手臂收紧,隔着单薄的寝衣,某处灼热的坚硬正抵着她的后腰。
"赵承业!"她咬牙切齿,"你......"
"别动。"赵承业突然闷哼一声,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锁骨处,"再动......我真的......"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喉间溢出的低喘带着几分隐忍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