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医生总想抢我崽!(96)
他不想让陆长青做乐言的教父,是因为不想贺乐言陷入权利漩涡,这个想法始终未改。
但在这之外,贺琛有些想法改变了——就在遭遇兽化人、亲眼见到陆长青如何保护乐言时。
就像他刚才说的,陆长青“无名而有实”,是最有资格做贺乐言教父的人,如果让贺乐言自己选,小孩儿也会毫无悬念地选爸比,而非什么文爸爸、武爸爸。
贺琛骨子里是个无法容忍不公的人。他做不到请陆长青做乐言的教父,但他可以做到,不是陆长青,也不是别的人。
不过,经楚云棋一说,他好像……确实有白嫖的嫌疑。
贺琛抬头,又一次对上陆长青的视线。
心有点儿虚。
“机会难得,你确定就提这个?”皇帝开口。
“是,臣确定。”贺琛埋下头答。
“好,朕答应你。”皇帝说,说完看一眼肩膀塌下去的楚云棋,哼一声,“不过朕的儿子一心保举你这个表哥,你戍卫汉河,也确实有功,有功不能不赏,楚庆宇——”
皇帝看向军部首脑,吩咐道:“给他军衔提到少将,汉河参与上次巡航、保护三殿下有功的将士,都提衔一级,今年津贴翻番。”
“谢陛下!”贺琛声音第一次明显地高昂起来,而且他颇懂事,转头看向楚云棋,“也多谢殿下,汉河上下,定不负陛下和殿下所望。”
楚云棋昂起头,高傲地哼了声。
心里却不知怎么回事,居然有些高兴。
楚云澜敦厚的脸上却闪过抹愠恼。
父皇看着有意打压贵族,对楚云棋不如对他重用,放任楚云棋像个纨绔一样到处浪荡。
可实际上,他还是更偏爱楚云棋啊,楚云棋要收拢这个贺琛,他当真就帮他收拢……
*
“恭喜小贺将军。”宴会散场,方老特意控制着脚步,在宫门外和贺琛父子巧遇。
擢升少将,这个“将军”贺琛倒也当得,就是有些陌生。
“多谢方老。”贺琛说着,低头看自己一眼——总觉得这位方老看他的视线有些怪,仿佛特别仔细,让他以为自己有哪里不对。
“方老还是觉得我像您某位故人?”贺琛直接问。
“哪位故人?”陆长青不知何时走过来,看向方老。
“哦,没什么。”方老打个哈哈。事情不确定,他自然不会轻易往外捅。
“你就是贺琛?我看你比武了,很精彩!”方老身旁,按捺着兴奋的方文颂冒出头来,满目崇拜,“琛哥,真可惜,你差点就成我哥夫了!”
“不过也不可惜,方文濯有眼无珠,跟他一起是委屈您!”
“咳!行了,我喝酒乏了,你赶紧送我回家。”方老清清喉咙,这孩子,在外面说什么大实话。
方老跟贺琛等人告辞,硬拉着孙子上飞车,上车前,他看了不远处同样准备登上飞车的贺雅韵和贺思远一眼。
还没找到确切的证据,不过,他越发相信自己的直觉。
若直觉为真,他定要帮恩人拨乱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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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狼:白嫖师兄了怎么办?
师兄:命运中的一切早已标好价格[摸头]
第37章 一碗面
“他真的提了那个要求, 不选教父?”一家人坐上飞车,夏雪拧着眉头嘀咕,“那之前答应我们的算什么?怎么突然这样……”
“不突然。”贺思远冷声开口, “恐怕他根本没有真抱打算, 让我做贺乐言教父。”
“你是说, 他之前只是在拖延?”贺家二舅贺宏声开口——他跟贺雅韵是亲兄妹,此时跟一家三口坐同一辆车。
“他恐怕从没跟家里一条心, 而且一直在伪装, 可笑大舅他们不相信、还想重用他, 二舅,您可要慎重——”贺思远面色阴沉, 还要说什么,终端却响了一声。
他低头看去, 面色变了变,微侧过身体,挡住终端,眼神阴狠回复着什么。
贺宏声这时看了从坐上车就格外沉默的贺雅韵一眼:“他不跟家里一条心,也是有人作的。”
“贺家不缺一个杂种。”贺雅韵冷然开口。
夏雪坐在后排,闻言面色有些怪异:虽然早知道婆婆偏心, 可亲耳听到还是……
什么人, 叫自己的孩子“杂种”?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做不了教父,那贺乐言这孩子, 不就完全归贺琛控制?”
贺乐言可是下一个“陆长青”, 陆长青何等权势,贺思远找他治疗都要四处托人,单凭陆长青一个, 陆家想做什么事都有人开路、顺顺当当。
夏雪家里擅作生意,她自己也自认颇有生意头脑,她早畅想过,将来如何背靠贺乐言大肆敛财——那前景多么美好!
“不做教父,他还姓贺。”贺思远轻描淡写说了一句。不做教父,他未必就控制不了贺乐言。
韩津死,贺琛才成为贺乐言的父亲,那贺琛如果死了呢?
从血缘亲族上论,自然是轮到他这个大伯来领养那小孩儿。
可惜,那天仓促出手,没能成功……
“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是说贺琛跟家里不是一条心吗?”夏雪并未听懂枕边人的意思。
贺宏声却看了自己这文质彬彬的外甥一眼。
贺思远也看向贺宏声:“二舅,贺琛这样存心跟家里做对,汉河还是他驻防,星盗的事,恐怕没那么顺利,还有,他和陆长青似乎走得很近,是不是暗中已经被陆家收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