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妮妮吗？这是我妹妹？张新妮？！

不可能啊， 她不会这样的，我用力不停的摇头，否定眼前的画面。

虚假的，假的。

我用力的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也不肯停下来，假的，我在做梦，太可怕，我得醒过来啊，我得醒过来！

“妮妮！！”

绝望像潮水般涌上来，瞬间将我淹没，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无助的呜咽声从嗓子缝里漏出来，混在嘈杂的抢救声里，渺小得像一粒随时会被吹散的尘埃。

我恐惧的猛然抬起了头，凳子在地面上发出吱的一声，我扶着旁边的桌子稳定着身体，随即便大口喘息出声。

“哥哥，你做噩梦了吗？”

妮妮声音如同一把绳索，将我从炼狱中拉了出来，我猛的扭头看过去，是妮妮，是已经活过来的妮妮。

妮妮脸色有些红，身体缩成了一个小团。

我忙凑过去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妮妮嘟起小嘴，“我想.....方便。”

我抬手猛垂了下脑袋，不仔细就知道睡觉的家伙。

我忙起身拉上了小帘子，将被子掀开时候，妮妮踢了我一脚，“我不要这样上厕所，我要去卫生间里上。”

“不行，就得在床上尿，你现在的身体不能让你下床。”

妮妮重重的哼了一声，又抬脚踢了我一下，“那不尿了！”

我照样掀开被子，将尿壶小心仔细的怼在上面。

扭头声音放低哄着人：“好了，可以了，别憋坏了，快点来，哥哥都接着呢。”

妮妮抬起头羞愤的看了我一眼，随即将脸扭过去。

我没放手，探过脑袋过去跟人商量着，“没事，不丢人，就哥哥一个人在这里，你这是下不来床，不得以才这样，妮妮平常是最乖的小孩，小时候三岁就不尿床了，现在尿就当补上了，更何况尿不到床上的，哥哥都给你接着呢，哥哥年龄比你大，等哥哥老了你再给哥哥接。”

妮妮被说笑了噗呲一声笑出来，“谁要老了给你接尿啊， 你真不害臊。”

我瞅着她笑起来的小脸，喜欢的不行，总算是笑了这小妮子。

“那快尿，憋坏了都。”

妮妮蹙眉，嘟嘴：“我不习惯在床上尿啊， 我出不来，不要了你快拿开！”

“你别说话，酝酿一下，马上就出来了。”

妮妮安静了一分多钟，哼唧着：“不行！我得去卫生间才能出来！”

我摁住她，去卫生间拿了一个矮的小盆出来。

将被子掀开，将她的小屁股放在了里面。

手就这么放了上去。

妮妮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双腿夹住了我的手。

“你干什么！张见山，你真饥渴了！你现在连骨头架子都能下的了口？！”

说的什么话。

要不是她现在生病了了，我定是要好好的揍人一顿的。

但我现在就能凑近人低声哄，“哥哥给摸摸，说不定摸摸就出来了。”

妮妮一脸无语的看着我，“你这是找了个理由对你妹妹耍流氓吧！”

瞧着她那叭叭的小嘴好想咬一口，可惜现在也不能亲她。

我忍住，手下不停的动作。

“这下可不可以？”

妮妮身体抖了个激灵，小手无力的攥紧了我的衣领，她可怜的呜呜了两声，我凑近人亲了亲她的肩头。

好可爱......

手灵活的找准地方用力的摩挲两下。

“哥哥！”

妮妮双腿夹紧我的手，一股温热顺着我的手掌心流了下来。

我松了一口气。

妮妮呜呜咽咽的躲在我的怀里哭，我不敢让她乱动，握住了她的小屁股，等水流停止后，起身将下面的盆给端了下去卫生间倒掉，将手洗了洗，回来又轻轻提起她的两条小腿给人擦着屁股。

妮妮在上面生无可恋的叹息，“我没脸了，张见山我真是没脸了。”

“可我是哥哥呀，我还是你男人。”

妮妮沉默了一会才小声嘟囔，“什么男人，你才不是。”

我放下她的腿，张嘴在她脚上啃了两口，“不准耍赖。”

打上这针以后，妮妮隔个二十分钟就要尿一次，第二次第三次都是我帮着她，后来就好了，她躺在床上酝酿那么一小会就能顺利的尿出来。

尿了一天，这肚子好像是小了很多。

我伸手下去搓了搓圆鼓鼓的小肚子，摸到旁边的时候手一顿，皮肤上几条被撑开的纹路赫然出现在我眼前。

“怎么了？”

妮妮扭过头来问我。

“没事，肚子小了不少，还撑不撑？”

我将衣服给她拉好，盖上了被子。

一天下来，妮妮被折腾的说话声都小了不少，“不撑了。”

晚上给她喝了点营养粉，吃了根碾碎的香蕉，梁大夫让少刷牙，可妮妮不肯，一副你不让我刷牙，我就不吃饭的架势。

无奈，只能用一根软软的毛牙刷给她轻轻的刷洗着。

这期间她看着我似乎有话要说，我给她漱完口，问她， “想说什么？”

她抿紧唇， 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我知道，就算醒过来的妮妮，她仍旧没有那浓烈的求生欲，痛苦折磨的她连睡觉都在难受的轻哼。

这世上若是还有什么能让她留下的，应该只有我了。

我只能拿我作为砝码，让她对我多生出留恋。

“再坚持坚持好不好？为了哥哥，哥哥好不容易跟你在一块了，咱在一块多过些开心日子，现在连ge命也没了，挣钱的路子也多了，不用发愁钱的事，妮妮你顺着哥哥这一次好不好？就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