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骤停。

“就给哥倒了这么点水，咋这么抠门。”

他仰头两口就喝完了。

我心脏又恢复了跳动，“这不是怕你晚上厕所吗？”

张见山捏了把我的脸，抬眸看了眼墙上的表，已经快九点，确实很晚了。

“走，睡觉去。”

我摊开了双手，他立马拖着我的屁股，抱住了我的腰从凳子上起来。

“妮妮，你好像变重了点。”

说着他还颠了两下。

“我长大了，我长大了，我长大了。”

我重复了三遍，我已经不是小孩了，张见山选择性的不去记这回事。

“对，妮妮长大了，是大姑娘了。”

他拖长了音调，十分应付。

靠，就知道，亲嘴巴也不管用，估计今还把我当小孩子亲呢，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哼笑着，今晚就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小孩。

张见山将我放在我边的床褥上，伸手拍了拍我的小屁股，“往里爬。”

我拱进软乎乎的被窝里，脑袋从歪着从被子里探出，“哥哥，你今晚跟我一起睡吗？”

他挑着眉头，嘴角含着笑：“我考虑考虑。”

我等着他洗漱完，脑中不断地回想着书中所写的关于这方面的贫瘠信息，就算是禁书，对于两性这方面描写的少之又少。

张见山是打着哈欠回来的，脖子上还有些水珠，他坐在炕边，边脱鞋边道：“怎么今天这么困？”

我揪着被角：“你看我睡了一天，是不是把你给传染了？”

张见山笑道：“是....”

他撩开了被子躺了进来，长臂一伸就将我揽进了怀里，脸贴着我的头顶，眼皮已经合上了，嘴中喃喃，“还是胖了好，妮妮怎么这么软....软乎乎的......冬天抱着都不想....”

话还没说话，哥哥已经均匀的呼吸起来，我轻轻的喊了一声：“哥哥？”

张见山迷糊的嗯了声

我便也安静下来，窝在他的怀里，伸手轻拍着他的后背。

过了好久，静到只有张见山的呼吸，一下下的喷在我的耳侧，痒酥酥的。

我动了动身体，哥哥没反应，外面卷携的寒风呼呼的吹着，带着恐怖的呜咽声不甘的回荡。

“哥哥？”

张见山没反应。

我舔了舔嘴唇，半个身体从被子里钻出来，这次用了更大的声音：“哥哥！”

张见山还是没反应。

我偷偷的笑起来，手从他衣服里钻了进去，贪婪的触碰张见山的秘密。

第13章 张新妮 C13

关于初夜的印象，我以后想起来只有疼，虽然是女上的姿势，但我不懂技巧，只凭着一股子的蛮劲，张见山进入，把我撕成了两半。

没有欢愉，只有如释重负。

我把我自己彻彻底底的交给哥哥了，就算他不知道，但老天和我都知道，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人。

张见山难受的在我耳边粗重的喘息，我却又哭又笑的趴在张见山赤裸的胸膛处，眼泪鼻涕流了他一胸口，“没事，没事....哥哥，我马上.....”

结束我筋疲力尽，瘫软的躺在了炕上，两人身上都很狼狈，可以说这是一场失败的性爱。

我太菜了。

我偏头过去看着张见山沉睡的面孔，潮红在他的脸上褪去后，只剩下了无知。

他永远不会知道，在他喝下她掺了药的水后，妹妹强奸了哥哥。

我以为我会满足的，紧接着却是更大的空虚，我迷茫，我到底想要什么？

这么做后，我真的满足了吗？可为何泪水还是不停的从眼眶中滑落。

给两人收拾妥帖后，我这次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给张见山重新穿好了衣服，完全泾渭分明。

被撑开的下体隐隐作痛，我也不敢多碰，敞开腿躺在了炕上，脑袋也杂乱的一片，像我的身体。

从六岁起，刘红梅放开了些手，准许我出门了，张见山那会子十四岁，正是憋不住性子的时候。

他牵着我的手走在路上，眼睛却是看着周围的，张大刚恰好从路边跑过去，看到我哥眼睛一亮，大喊着：“大山！宏伟在后山逮到个兔子窝，咱们上山烤兔子去吧！”

我年岁小，懂也不懂，想着哥哥每日对我的好，便自己松了手，乖巧的坐在旁边的碎石上，“哥哥，我在这里等你。”

张见山脸上出现犹豫，旁边的张大通拽着他往前走，“你妹都让你走了！走吧！ 就一会的时间，你都多久没跟我们在一块玩了！”

他脚步踌躇着，还是被拉走了。

哥哥一走，周围的声音就淡了下来，我早已习惯，也并不觉得无聊，抬眸往天上瞧，头顶是大槐树，阳光透过树叶照落在我的脸上，透过眼睛，眼中只剩下浓烈的白，我的世界都成了白。

直到张见山那就一抹异于白色光亮出现，哥哥是什么颜色的，是像蜡烛烛心的那幽深深的暖黄色，温暖却又不烫人的。

张见山气喘嘘嘘满脸愧疚的跑到我身边，同我道歉，“对不起妮妮，我不该扔下你走的，是哥哥的错....再也不会了。”

我笑起来，或许从那时候起也可能是更早，对哥哥的占有欲就在心中发芽般的疯长。

如今我躺在这里，心中仿徨又无力，张见山对我的爱终究会变成一把厉刃刺回向他。

我停不下来，我已经疯魔了。

迷迷糊糊中始终睡得不踏实，直到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我猛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张见山正坐在床边穿鞋，他转过身来随即干咳了一声，偏头移开目光抓着被子往我身上遮去，“怎么这么早就醒过了，是我吵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