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她哼着喊我。

我从下面抬起头，双臂撑在她两侧，亲着她的小嘴，“哥哥在。”

“不许再这样了。”

“好。”

我抬起她的腿轻轻晃着，“哥哥让你舒服......”

当太阳再一次升起的时候，便又少了一天。

还有几个一天，掰着两个手指头数，今天，明天，后天一早就要送人走了。

我心脏扯的厉害，脑中不止起了一次念头，偷偷的跟着妮妮去，等我到了，就算是她发现了也无可奈何。

可最后又被我否认掉了，现实问题总是摆在我的面前，想到这里，我从院子里跑进房间里去看她。

妮妮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了，她正靠在墙上发愣，就算我现在跟她如此亲密了，但我能感觉到她心中仍旧有许多的小秘密不愿跟我讲。

我理解啊，肯定是跟小柯有关系。

想到小柯心中又涌上惆怅和嫉妒，但小柯也很可怜，现在短短一年，家破人亡，这世间最可怕的就是变化，我只喜欢一成不变。

我上了炕，喜欢的吻着人的嘴角，“醒了怎么不叫哥哥。”

妮妮窝进我怀里，“还没刷牙呢。”

“我抱你下去刷牙。”

院子里妮妮站着刷着牙，我在后面帮她梳着头发，因为吃的少，好像头发都变少了。

我再一次凑近她耳边念叨着：“我们得多吃点饭啊，宝宝，吃多了身体才棒棒的。”

妮妮冲干净嘴里的泡沫，转过头来抱着我啃了几口，“香吗？”

“香，太香了，让哥哥再吃两口。”

我托着人的屁股抱起来，仰头跟妮妮动情的吻了起来，吻到一半我皱起眉头，猛的往院门口的木门看去。

“怎么了？”

我将人放下了下来，“好像有人在门口，你在这等着，哥哥过去看看。”

妮妮应了声。

院子的门是两扇木门，中间有缝隙，刚才余光中好像有人影划过。

等我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空空荡荡，出了门，走到旁边的岔路口，仍旧没有人。

“哥哥。”

妮妮站在门口喊我：“怎么了？”

“没事，哥哥可能看错了。”

但到了傍晚，我才知道，早上在门外偷看的人是谁。

我正跟妮妮拉锯着一个鸡蛋，她捂住嘴巴不想再吃，我看了她碗中只吃了几口的面条，这根本不行。

“大山，在家不？”

门口传来大队长的声音，我将鸡蛋放在她碗里，眼睛眯起来，拿出哥哥的气势来。

妮妮瘪嘴扭过头去，手却认输的端起碗来小口小口的抿着。

我出了门，才看见门口站了不少人，大队长，孙婶子，还有张家的几个长辈，我家的几个亲戚，而这其中三娘站在边上，像是看什么恶心的东西看着我。

我心中一下了然。

早上的人影是她啊。

我踏出门，反手将门给关上。

“叔，有什么事去大队上说吧，妮妮还在屋子里吃饭。”

三娘呸了一声，“还吃的下去饭！你们兄妹俩怎么做出这么恶心的事情！”

“闭嘴！”

大队长张志平呵斥一声，三娘缩了缩脖子，但明显仍旧愤愤不平。

张志平重新把视线挪在我身上，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那走吧。”

我跟他们一起往前走，张大刚，张宏伟一左一右的跟在我身边。

张宏伟撞了撞我的肩膀，笑的贼兮兮的：“我当初说的对啊，你疼妮比疼对象还厉害，干脆跟妮在一块得了，没想到你还真把我的话听见去了，张见山，你这种老迂腐也能干出这种事。”

张大刚明显不赞同，他嘶了一声，“都让你撺掇的，少说两句吧。”

他扭过头看我，欲言又止，只拍了拍我的肩膀，“都有哥们在呢。”

到了大队上，村里的长辈们挨成一排坐着，我突然就想到妮妮的说过的话。

她说：“村里的老头越坏心眼的脑袋上的头发越少，天天想坏点子，占便宜，把脑袋上的头发都想掉了。”

望着前面一排的锃亮脑瓜子，我抿紧唇不让自己笑出声。

这个时代从来不缺好人，同样也不缺坏人。

一个叫张安国的老爷子严肃的拍了拍桌子。

“大山啊！你怎么和妮干出这种的糊涂事！妮可是上了咱老张家的族谱，她就是你妹妹啊！”

我看着老爷子，突然想起来前十几年前的一件事来，住在坡上的王婶子一家生了两个痴傻闺女，有个闺女掉水里淹死了，有个大了肚子，后来这大着肚子的闺女被王婶子领着不知道去哪了，至少我以后再也没看见过。

听张宏伟偷偷跟我说，就是那傻闺女的肚子就是被张安国搞大的。

这两人也在同一个族谱上。

不不不，不能把我和妮妮同他一起比较。

我开口：“妮妮跟我没有血缘关系。”

张安国站了起来， 手用力指着我：“没有血缘关系，你们都叫了这么多年的兄妹了，要是让红*兵知道，你们可是要一起抓着游街，被人泼大粪的！”

张志平喊了一声，“张叔，都一个村的扯上这个干什么？村里内部解决就行了。”

张安国哼了一声，重新坐了下去，“丑闻啊！简直没脸！”

我皱眉刚要说点什么，一道声音清脆的闯了进来。

“张爷爷，您这就井底之蛙，孤陋寡闻了吧，文化dage命在几天前就结束了，以后可别天天叫你这个当什么兵的亲戚，那个当什么兵的亲戚，也把什么斗资本，斗地主挂在嘴边了，都不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