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154)
在宁宗彦看来,像是渴求已久的枯井突然冒出了甘甜的泉水,让他这个守井人如获至宝,高兴的他忍不住抱着她转了一圈。
倚寒吓得瞪大了眼睛,啊了一声,脸上惊吓未消,积起了愠怒,冷冷地瞪着他。
宁宗彦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把人放到床上,倚寒只当他是因为腿疾能治好才情绪如此外放,便没有去计较:“待我看完这医书再去回禀祖母,免得问起来一问三不知。”
“好,听你的。”他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倚寒被他看得脸热,忍不住别过头:“你瞧我做什么。”
他伸手扳过她的侧脸深深吻上。
这一晚,倚寒有些难磨,自己的皮肤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他似是在耍玩自己一般,做了许多登徒子的磋磨行径,搞得她恼怒不已。
第二日起来时坐在铜镜前看着自己的脖子,真是越发孟浪。
思及眼下情景她不免有些悻悻,就这般让人看见了,她的脸还往哪儿搁。
接下来几日,宁宗彦日日留宿,某一日还险些下了值直接去了兰苑,被砚华硬生生给拦住提醒了才拐回沧岭居。
而倚寒同老夫人说明了有法子治疗后老夫人喜不自胜,霍然起身:“当真?”
“真的。”倚寒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当即给她背出了医书里的内容。
老夫人眼眶里沁出泪花:“老天保佑,怀修有救了。”
“只是还劳烦老夫人能允孙媳归家与祖父商议,孙媳能力有限。”
“好,你去,日后不必再过来通传。”
倚寒屈膝:”多谢祖母。”
禀明了老夫人后倚寒没急着立刻回府,而是给冯承远递去了一则消息。
“父亲,倚寒说要再次与几位姊妹比试,日子便定在三日后。”冯承远当着冯家老小道。
此言一出反应最大的是二房,他们本来就因为倚寒高攀上国公府而自由进出冯府心存不满,现在又来挑衅,还存了归家的心思,他们自然不愿。
倚夏低声讥讽:“她还敢回来,上次输给大姐姐还不够惨吗?”
倚春心下淡定,面上却嗔怪妹妹:“莫要这么说阿寒,毕竟她身上流的确实是冯氏的血。”
冯瞻也不赞同,他如今挑二房的担子,言行举止已有冯承礼的模样。
“祖父三思,她说比便比岂不是太任由她放肆。”
冯老太爷睨了眼二房的人:“她是我的孙女,有何比不得,还是说你们怕了?”
冯瞻脸色不太好看:”祖父说的哪儿的话。”
“那便闭嘴。”冯老太爷年轻时以毒舌出名,病人不遵医嘱那阴阳的一句比一句难听。
冯叙则高兴之余为倚寒捏了把汗,幸好她还没放弃,也不知能不能行。
笔试当日,地点改在了冯府,这次冯老天爷亲自坐镇,倚寒下马车时有些恍惚。
她身上披着厚厚的斗篷,遮盖住了隆起的腹部,何嬷嬷搀扶着她踏进了门槛,她一身烟紫色裙衫,雪白的绒毛围在她脖颈上,神色平静,不卑不亢。
正厅内,冯氏上下齐聚。
众人看着通身贵气的八妹,神色各异。
“祖母、三叔。”她乖顺的见了礼。
有冯老太爷在,二房的人都不敢造次,除了神色忿忿外,倒也没有言语刺她。
梅虞还是没有出来,仿佛觉得她自不量力。
“开始吧。”冯老太爷淡淡淡道。
冯承远点了点头,刚要说什么便闻一道男声:“慢着,凌霄侯到。”
众人惊诧,冯老太爷沉下了脸色。
过了半响,一道修长人影踏进了屋,来人墨发银冠高束,一身玄色广袖长袍,暗纹流光溢彩,眉眼英挺,身姿磊落。
冯承远当即道:“拜见侯爷。”
厅内众人俱行礼:“拜见侯爷。”
“不必多礼,听闻令府今日有热闹事,本侯原是打算来拜见冯老先生,倒是撞上了,老先生不介意本侯旁观罢?”
冯承远笑得谄媚:“不介意怎么会介意呢?”他转头触及到冯老爷子冷厉的神情,笑容顿时有些悻悻。
“开始罢。”宁宗彦双腿交叠,神情有些漫不经心,但他的气势却是不可忽略的,听闻凌霄侯平乱时横扫千军,怪不得坐在这儿都叫人难以忽视压迫,仿佛眼下都成了他的主场。
第一人自然还是倚夏,她上次输给倚寒便不服气,认定是意外,此次她特意提前几日准备。
这次难度升级,二人需要一次性闻八种药材,难免会混淆味道,闻完后揭开眼罩自行写下。
倚寒凝神提笔,侧脸娴静。
宁宗彦支着头瞧着她,眸中俱是欣赏与笃定。
他转而又看向冯倚夏,视线冷冽,冯倚夏顿感如芒刺背。
第三味和第六味冯倚夏写的是当归和独活,但倚寒写的却是当归当归。
冯倚夏看了后笑容顿时得意了起来,怎么可能有两味一模一样的药材。
但冯承远看了眼二人的答案,干脆道:“倚寒胜。”
冯倚夏笑意顿时僵住了,浮现出不可置信,但比试是公开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毫无作弊可能。
她恍惚的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又输了。
“倒是精彩。”宁宗彦转头看着冯叙道,冯叙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
“下一场要再过……”
“不必了,今日一起罢,输就输,赢就赢。“倚寒淡淡道。
冯承远愣了愣:“这……”
“输就输,赢就赢,三爷莫不是怕三房输的太难看?”宁宗彦手执茶盏,平静的指桑骂槐。
二房的人脸色顿时红白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