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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21)

作者:不落言笙 阅读记录

他惊疑不定的定眼看,奈何二人走的太快,压根瞧不清。

宁宗彦步伐太大,倚寒完全跟不上,便只能小跑着跟在他身后上了马车。

帘子一落,凝滞的氛围再度使人窒息。

倚寒似再也忍不住,眼泪从眼眶中溢出,好似姣美的露珠颤颤坠落,划过脸颊,砸在了膝间。

她无声流泪,明明没什么表情,只是无力地坐在那儿,眉宇间却皆是哀伤,充斥着化不开的思绪。

她没有遮掩,静静的流泪。

宁宗彦再想视若无睹,目光也扫了她一眼,而后停滞了有几息,再次移开视线垂眸。

倚寒好似想到了什么,抬头叹了口气道:“兄长,我祖父不是中风,而是被下毒了,”

宁宗彦闻言眉头紧锁,神情凛冽:“证据?”

“我把脉把出来的,我不知究竟是谁,也不知我二叔究竟是什么情况,劳烦兄长替我向三房的四堂兄带话。”

她虽与四堂兄关系不算特别好,但那会儿是也是他成日与自己逃课、爬树,一起耍玩。

他虽顽劣,但是是冯家唯一愿意听她说话的人。

“嗯,知道了。”宁宗彦答应了下来。

马车停在公府角门处,宁宗彦照例下了车,这次他没有再等,而是直接进了府,倚寒在马车内换好了衣裳,待下车时已然没了他的踪迹。

后来好几日她都未曾再碰见过宁宗彦,听小厮说侯爷回了长公主府暂居。

倚寒嗯了一声,恰好碰见砚华,“二少夫人,话已经给四公子带去了,四公子说他会查清楚的,还叫属下给您带一句好。”

倚寒闻言松了口气:“多谢。”

“二少夫人客气。”

倚寒刚要离开,砚华便叫住了她,倚寒神情疑惑:“砚侍从可还有什么事?”

砚华欲言又止:“二爷的腿……还有治愈的可能吗?”

倚寒神情一黯:“我苦心钻研三年,也不过只能延缓萎缩,原本应是一年前就萎缩至如今情况,续命……”

她心思敏捷,忽而福至心灵:“我祖父藏书阁内收揽尽天下药方与书籍,若是叫我能瞧一瞧我祖父的手记,兴许能有剑走偏锋的法子,旁人只会笑我自不量力,而不知我想救二爷心之切。”

砚华到底没说什么,倚寒垂眸离开了。

……

演武场

着玄色交领衣袍的稳健身躯正与手下士兵对练,他枪柄撑地,身形腾跃,悍猛的小腿扫向几人。

几声扑通后,下属们均倒地不起。

宁宗彦长枪立于中央,优越的眉骨在日头的映照下阴影深邃莫测。

“滚去加练。”

宁宗彦神情不耐道,他转身离开。

“侯爷今日可是心情不好?”

“这还看不出来,肯定啊,踢人踢得这么狠。”一个官兵揉着膀子道。

宁宗彦把枪扔给兵卒,自己走向场边,左边的小腿隐隐作痛,但是他早已习惯疼痛,自然面不改色,走路都与寻常无异。

那股不爽到今日还盘旋在心头。

他苦心隐瞒的秘密竟被他最讨厌的人看了出来,竟还妄图要挟。

她就是在要挟自己。

还当着自己的面哭,宁宗彦唇角噙着冷笑,脑中不可遏制地浮现那无力如幽兰的脆弱模样。

他心烦的微微一甩头,砚华走了过来:“侯爷,您腿怎么样?”

“没事,好的很。”

砚华微微一顿,火气这么大,禁欲的男人真可怕。

“侯爷,冯老太爷卧病在床,冯二爷又暂时无计可施,要属下说,不然另寻大夫?”

宁宗彦看向他,神情冷冽:“你想说什么?”

砚华硬着头皮:“属下……打听过了,二爷那腿那么严重二少夫人都有法子给他延缓,侯爷比二爷轻多了,说不定二少夫人真有法子呢,西北虽有暂时安定,可女真一族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又来犯,您的腿……”

“侯爷,即便您不为自己,不为长公主不为老夫人,也得为百姓着想啊,您死事小,届时军中大乱、女真趁乱袭击事大。”

话糙理不糙,砚华拿捏着他的短处说。

宁宗彦神情阴鸷,竟忍着抗拒真的思索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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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晚了[爆哭]

隔日更

第11章

秋分那日,宁国公府沸反盈天,无数精巧的马车停在府外,府内园林雕梁画栋,四处栽种着山茶与水仙,象征着喜庆。

兰苑中,倚寒为崔衡之绾发,纤巧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绾至头顶。

一刻钟后,她推着崔衡之去了前厅。

三房的人皆聚在了厅内,视线落在了二人身上。

崔衡之面容疏朗,如和煦的风,让人见之难忘,一身烟灰色圆领袍矜贵随和,温文尔雅,多年的行医给他增添了浓重的书卷气。

倚寒一身月白及腰缠枝纹广袖襦裙,娉婷袅娜,淡若远山般明丽的眉眼美得令人呼吸一窒。

宁宗彦目光静静,很快垂下眼眸。

无数的官员贵眷登门携礼拜访,奢靡的气息与明明不熟却热络的寒暄叫崔衡之很不安。

倚寒倒是应对自然,不卑不亢,她进退有度的气质倒是叫暗中观察的殷老夫人还算满意。

只是来人视线不乏有直接落在崔衡之腿上打量的视线,崔衡之也只是淡笑不在意。

“兼祧一事,你考虑好了吗?”殷老夫人突然问即将起身离开的宁宗彦。

宁宗彦蹙眉:“我说了,祖母不必再提,我不会答应。”

殷老夫人叹息,她知道她这长孙轴,底线原则极高,这种事确实很为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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