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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45)

作者:不落言笙 阅读记录

但他的手还没放开,她只得被迫矮身,雪白斗篷堆积在地,宛如盛放的雪莲,蹲着酸软的腿任由指尖沾上了血和药膏。

宁宗彦一瞬不瞬盯着她卷翘低垂的眼睫、细长的远山眉、水润杏眸,鼻尖、樱唇、还有藏在一圈雪白兔毛中尖尖的下颌,以及圆润小巧的耳垂。

他忽而有些干渴,身躯好似烧了一把火,愈发旺盛。

皮肤上汗珠顺着起伏的沟壑聚拢成一道小溪,顺着纹理往下滑落,没入寝裤中。

倚寒期间小心翼翼抬眸看了他一眼又很快低下了头,好像那受惊的猫儿,冷淡高傲的表面下藏着的其实是敏感胆小的内里。

“你流血了。”她忍不住提醒。

她声音也温凉如水,如风过耳,一下小心撩拨着他的心弦。

宁宗彦看向自己的伤口,终于松开了她的手,拿起药粉递给了她。

什么意思显而易见。

倚寒看着自己虎口和细腕殷红的指印,忍了忍,拿起那药粉,为他清理伤口。

最后包扎时她泄愤似的重重一勒。

宁宗彦蹙眉看着她的举动,罕见没说什么,也没有喊痛。

“好了。”

她起身,腿却早已蹲得酸软,一踉跄,向前扑去。

幸而她伸手扶住了他的肩头,不至于太狼狈,但他素来厌恶自己,应该又把他恶心到了。

她讪讪起身,顺手把手心的药膏血迹偷偷抹在了他玄色的寝衣上。

她喜洁的习惯终于好受了很多。

但宁宗彦抬头的一瞬间,她余光捕捉到了他的视线。

不似冷淡厌嫌,而是强势炙热,极具侵略性,像是……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一般。

倚寒吓了一跳,她对自己有冒出这种念头而感到心惊,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她懂这种眼神的含义。

她再度定睛一瞧,宁宗彦却已收敛视线,低头摆弄瓷瓶。

但她仍旧心惊,应当是她看错了吧。

宁宗彦厌恶她至深,怎会露出如此眼神,但她仍旧下意识后退两步,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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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设置错时间了,晚了半个小时[爆哭]

第22章

“我……我要回去了。”她鬓角发丝垂落, 倚寒伸手把发丝别到了脑后,镇定自若的说。

宁宗彦蹙眉抬头:“时辰未到。”

虽然时间太短,可能会引起怀疑, 但倚寒浑身不舒服,她今夜不想在这儿待太久。

“无妨, 我自有法子应对。”她勉强一笑, 干脆转身离开。

宁宗彦眼神探究,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任由她离开。

在外面等着的是一个叫忍冬的丫鬟,果然询问:“少夫人今夜怎的如此快。”

倚寒脚步匆匆:“今夜侯爷心情不快,大约是朝中有事, 我不好打扰他公务, 便出来了。”

这理由倒也寻不出什么错, 反正裴氏也不会去找宁宗彦证实, 果然忍冬也没说什么了,不过倚寒敢肯定, 明日裴氏定是会知道。

只不过, 现在裴氏那儿好糊弄,令她不安的是宁宗彦, 方才那举动、眼神就是不太对劲。

倚寒垂眸看着自己的手腕, 末了,她轻拧秀眉, 在斗篷上狠狠蹭了蹭。

肯定是她想多了。

她稳下心神, 呼出一口气。

翌日早上, 倚寒随裴氏在兰苑双手合十的听几位法师诵经超度,悠远的低吟声与木鱼声叫她的心神难得宁静。

“你手腕怎么了?”裴氏的声音忽而响起。

倚寒睁眼瞧去,是昨夜宁宗彦掐过的痕迹, 她皮肤娇嫩,那般大的力道,她已预料到会这样。

她不着痕迹的扯了扯衣袖:“磕碰到了,没什么。”

裴氏如何能瞧不出来,她目光略有些复杂,存了敲打:“老夫人已经打算叫怀修与蔺国公家的嫡女定下婚事,成婚之前定是能怀上的。”

她既怕倚寒生了别的心思,又怕倚寒不上心 ,毕竟此事是她强迫,只能警惕着些。

倚寒心里窝火不耐,表面却得装出柔顺的姿态,怎的日日都要提醒,她记性没那么不好:“知道了,母亲。”

“从今日起你也要与我学着料理中馈,从旁协助,做好份内之事,往后日日早起去寿和堂给老夫人请安,你自个儿学着圆滑些。”

“是。”不管裴氏说什么,倚寒都是答应。

“母亲,我想回家一趟。”

裴氏对此事很是警惕:“回冯府?据我所知你不是已经被冯府赶出来了吗?”她言语轻蔑。

“我祖父刚刚解毒,我担心他,再说了,我是宁国公府的二少夫人,冯家并无公爵,儿媳还得仰仗婆母撑腰。”

她一副把裴氏当做倚靠的样子,以降低裴氏的防心。

“既如此,我替你安排就是了。”裴氏听着这话确实舒心,她心里门儿清,冯家视她如水火,即便她去一趟,也折腾不出什么来。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裴氏希望她对自己感激涕零。

两日后,裴氏给她递来消息说冯家三房收了拜帖,出府那日,她一身清丽素衣,鬓角别着一朵白花,俨然一副深居简出的孀妇模样。

值得庆幸的是这两日宁宗彦似都出府未归,她打听了一番好似是回了长公主府。

故而这两日她都没去沧岭居。

倚寒以为冯氏会安排许多的眼线监视她,熟料除了裴氏给她派的丫鬟忍冬,并没有其他人,仿佛是笃定她不敢生事。

她也这才知道忍冬是内宅一等女使,并不是什么可以随意发卖的丫鬟,难怪跟在她身侧进退有度,不声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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