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一心搞钱[八零](768)+番外
肖晚跟着马丹阳过去,觉得这边光线要比程澜姐那边好一些。
抬头一看,程澜姐那边的大树上有个差不多2*3米的一个小房子。
马丹阳笑道:“不用看了。那树屋你程澜姐锁着的,除了她和高煜谁都不给进。”
“树屋?”
“是啊,里头摆成了小的一室一厅,说是弥补没有绣楼的缺憾。倒是没看出来她骨子里还有这份情怀呢。”
肖晚安顿好就在店里观摩有什么活儿是她能干的。
她走到唱演排练的大厅看歌舞演员们排练,然后就见到程杳过来弹钢琴了。
她其实是过来练习指法的,因为她家没有钢琴。
钢琴比较贵,一般人家置办不起。林琅当初学了几年也没有置办,都是蹭着表姐的用的。
程杳练琴的时候,演奏钢琴的人员可以休息。
肖晚看得有些眼馋。
弹完一曲程杳道:“我们老师那里可以免费观摩两天的课。你明天要不要同我一道去?”
“可我之后都不在北京,摆明观摩了也不会去啊。”
程杳道:“没关系的,我们老师不是那么现实的人。而且,没准你明年就考上大学来北京了嘛。到时候你就有补助可以领,也可以自己勤工俭学。到时候你再想学什么乐器,再去也不迟。一个月的课时费三十块也不是太贵。你就先去感受一下。如果你想学弹琴,我还不够格,但小琅阿姨或者齐欢阿姨教你基本指法应该是没问题的。不过一开始指法不纯熟,需要在没客人的时候练习。”
肖晚被她说得心动,“好的,我明天跟你去看看。”
林琅下班后就赶紧过来了,康硕也一道。
亲表妹来北京了嘛,她怎么也得过来看看啊。不可能什么事都丢给澜澜了。
而康硕过年都已经登堂入室,也就是林家和闫家认可的林琅男朋友了。
‘小姨子’来了,他也该来看看。
他们过来的时候,程杳在接待小朋友的房间弹奏简单的儿童曲目。
肖晚就坐在旁边看着她的指法。
林琅见到这一幕有些感慨的道:“人生是走上坡路还是下坡路太重要了。”
程昕姐从改革开放自己摆车摊起,就靠着勤劳致富,这几年走得一直是上坡路。
而且借力澜澜实现了加速度。
自家姑姑从结婚起其实一直是平路,考上大专算是上了个台阶。
但她是一下子从天之娇女下了个陡坡下到了底层。
至今还没有从十八年前的迷梦里醒来,一直愤愤不平于阶层的下坠。
还有闫家也是在缓慢的走着下坡路,因为年轻一代里没有领头羊。
表哥、表姐都不太肯下苦功夫。所以外公才不得不把希望寄托在了自己和康硕身上。
而澜澜走得就是上坡路,从开小卖部开始,一直在带着整个程家走上坡路。
程岩、王千惠、程浩、程颖、程芳、程欢等人就是被她带起来的个中翘楚。
林琅深深觉得自己也不能走下坡路。
她有这么高的起点,而且随着对外开放的深化,英语一定会越来越受重视的。
过年那阵在外公家参加自助餐会的事对她的触动太大了。
康硕拍拍她的肩膀,“你压力也不要太大,放松。松弛感也是必须要有的。你看澜澜一个半百万负翁,她活得就还挺松弛的。”
林琅失笑,“那是你不了解她,她可会装样子了。”
五六月的时候,澜澜都失眠了。她半夜起来起夜,听到澜澜在屋里踱步。
五六十万的外债背在身上,上海的店又一月接一月的亏损,她压力大死了。
第400章 而且,据程澜自己……
而且,据程澜自己向林琅吐露的,她的担忧还不只在钱上头。
程澜做生意,肯定不会不关注同样在做生意的人。大家都在风口浪尖啊!
她有一个非常关注的生意人:同为四川人的牟其中。
这个人在那十年有一些言论犯忌讳,1974年被判入狱。
随着1978年拨乱反正,他也就出狱了。
1979年,他以300元起家开了一家商场。一年就赚了8万元!
这个人脑子很活,鬼点子也多。
他赚钱的秘诀就是利用信息不对称来赚取差价。
比如,他从重庆的一家兵工厂,以极低的价格购买来一批铜制钟表,然后拿到上海去转手卖掉,获利颇丰。
但他这套做法却有很多人看不顺眼。
在他多次以同样的手段转卖铜制钟表获得暴利后,去年也就是1983年他被以‘投机倒把、买空卖空’的罪名再度投机了监狱。
刚解放那阵,解放军以这个罪名在上海、北京等大城市抓了很多囤积居奇的资本家,平抑物价、稳定民生。
所以牟其中刚被抓的时候,也很多人拍手称快。
林琅当时听程澜说,听得一愣一愣的。
以她的眼光来看,牟其中这是正常的商业行为啊。跟刚解放时候资本家想搞乱市场的行为是两码事嘛。
程澜苦笑,“这个年月,改革开放摸着石头过河,一切还没有形成定论。有反复也是很正常的。而且,仇富的现象现在是越来越严重和突出了。我就怕哪儿出了状况,也成了这个出头的椽子。你要知道,高家肯定也有政敌的。用部队的事要搞他们不容易,毕竟高家三代人在部队深耕了五十年。我这里就是一个突破口了。所以,我才一直不断的吸纳退伍兵还有社会上的无业青年。为了保证掌控得住手底下的人,这才又引入了程家村的人。让他们三足鼎立、保持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