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欲染(42)+番外
此刻的王妃妃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风姿绰约与仪态万千,取而代之的只有满脸的疲惫和痛苦之色。
孕育双生子,已经让王妃妃身心疲惫,心力交瘁!
尤其是孕晚期,王妃妃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每天身子的不适和胎动都把王妃妃折腾得够呛,加上一些琐事没完没了地缠着她,让她几乎没有一点属于自己的时间和空间。
更糟糕的是,一连十多日,嬴政狩猎遇见老虎追赶而失踪。
本来嬴政就是王妃妃心中唯一的依靠和支柱,却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怎能不让她焦急万分呢?
每一天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于王妃妃来说都是一种煎熬,更何况是十多天呢?
她不停地在心里猜测着嬴政到底去了哪里,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或者麻烦。
她越想心里就越是害怕,那种胆战心惊的感觉紧紧揪住了她的心,让她坐立不安。
她每天都吃不好也睡不好,一连十多天都没睡过一个好觉!
即使睡着也很快被噩梦所惊醒。
嬴政是晚上来到萧澜苑的。
他宠溺地抱着王妃妃,抱了好久好久。
在那令人揪心的十多个日夜中,嬴政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十多天对于王妃妃而言,简直比十多年还要漫长难耐。
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被无限拉长,时间仿佛凝固成了一潭死水,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那种感觉,就好似与心爱之人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的剧痛,从此天各一方、再无相见之期。
王妃妃每一天都度日如年,心中的焦虑和不安如潮水般汹涌澎湃,不断冲击着她脆弱的心灵防线。
突然,王妃妃的唇就覆上了嬴政的唇。
她轻轻地凑近他,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般落在了他那微微颤动的唇上。
起初,她只是轻柔地触碰着他的嘴唇,仿佛生怕惊醒了这个美好的梦境。
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她的动作逐渐变得热烈起来。
时而,她用自己那如花瓣般娇嫩的双唇轻轻摩挲着他的唇,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痒意。
时而又像是调皮的小兽一般,轻轻啃咬着他的下唇,留下一道道浅浅的齿痕。
情到深处,她则毫不留情地攫住他的唇,用力吸吮着,似乎想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美妙的旋律。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暧昧与炽热的气息,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政哥哥……我……我以为……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王妃妃瞬间泣不成声。
“政哥哥,你知道我这十多天是怎么熬过来的吗?”王妃妃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瞬间就又泣不成声。
看着王妃妃梨花带雨般的样子,嬴政的心就一阵一阵抽着疼,仿佛被谁用针扎了一样,又仿佛被谁揪起来似的,仿佛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疼得喘不过来气。
他宠溺地抱着她,好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
他真混蛋啊!
嬴政在心里暗暗骂自己,骂了一遍又一遍。
他甚至有点想打自己,打自己不争气,打自己在外面招蜂引蝶,违背自己对王妃妃的誓言,和别的女人无媒苟合。
看着王妃妃挺起的孕肚,想着她十多天以来所承受的煎熬,他的心碎成了一瓣,一瓣……
他开始一颗一颗吻着她的眼泪,好像是疼惜,好像是怜爱,好像是在弥补什么,又好像是在赎罪。
他诚实地对她说了他和她之间的事,说了他其实对她是感激,是一时冲动,不是真的爱她。
他只是觉得她有点像她,那十天里他疯狂地要她的时候,就是把她当成了她。
但他说不出口,也不忍说出口,他知道她是难过的。
王妃妃点点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看不出来她是伤心还是不伤心。
他开始吻她的眼睛,她的额头,她的鼻子,她的唇……
当他还想一路再往下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一直以来他都想狠狠占有的,疯狂霸占的女人她是个孕妇。
他摩挲的双手继而停了下来,轻轻地放在她隆起来的肚皮上,那里有他们的孩子,他和她的孩子,双生子。
第8章 诞下龙凤胎
樊柔惠初入咸阳宫之时,其娇美的容颜和温婉大气的气质便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瞬间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她对嬴政有救命之恩,按照王妃妃的意思,嬴政将她册封为樊少使。
从最低的品阶封起,堵住了悠悠之口,也避免了宫中其她姐妹的不满和嫉妒。
这册封之事可谓隆重至极,遵循着自古以来的传统礼仪——三媒六聘。
先是由宫中派出的媒人前往樊家,郑重地向其父母传达皇帝的旨意,并送上丰厚的聘礼。
这些聘礼无一不是世间罕有的珍宝奇物,彰显着皇家的尊贵与奢华。
接着便是一系列繁琐而庄重的仪式,从纳采到问名,再到纳吉、纳征,请期直至亲迎,每一个环节都严格按照礼节进行,丝毫没有半点马虎。
整个咸阳城都因这场盛大的婚事而沸腾起来,人们纷纷议论着这位幸运的樊少使,猜测着她未来将会如何受宠于后宫之中。
这是王妃妃向嬴政给樊柔惠求来的。
嬴政本来还没有想好到底该怎么处理樊柔惠的事,但王妃妃已经派人把樊柔惠接回咸阳宫了。
王妃妃给出的理由就是:
既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那就应该有夫妻之名,不能平白亏待了人家姑娘,况且看得出来,那个姑娘确实很爱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