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尊和他家的白切黑影帝[穿书](111)+番外
想到这些,兰泽不由蹙眉轻叹,“上古邪功,确实是柳至杨献给风鹤西的,最后风鹤西死了,他又转手一卖,献给了夜泛天……不过都说了是邪功,那自然是百害而无一利的,柳至杨也看透了这一点,才将这功法送了出去。”
“这人不简单。”
“嗯。从他能在夜泛天手底下脱身,便可知一二。”兰泽垂眸凝思,过了片会,淡声道,“夜泛天近几年都在隐修,到底练至几层没有人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便是他练得不怎么顺利。”
江肆闻言,忽的眉头微舒,挑唇笑道,“是啊。魔界近来动作频频,就像上次趁礼庆水患,在人界大肆收夺生魂……在隧道里,遇到那个领头作乱的魔修,我试探过对方,确实是受了魔尊的口令,就算不试探,也容易查得出来。毕竟这么大的动作,这么多的生魂,也只有魔尊有这个能力与魄力。但这些,恰恰表明,他可能在修炼中遇到了麻烦,才会做出这些。”
“嗯。你想呀。如果夜泛天已经突破第九层,那按上古邪功的说法,是化虚入物、与天地同在的六界至尊。按他那性子,又怎会躲在暗处,不敢露面。”
说到这,兰泽越发确定,声音也坚定许多,继续道,“就好像他率领魔修围攻凤临顶一样,如果他已经至臻入境,早已按耐不住,冲上天界与天帝拍板叫嚣,让天帝让位与他,你说对吧?”
江肆凤眸含笑,轻刮兰泽的鼻尖,“兰泽说的都对。”
兰泽皱了皱鼻,没好气道,“我跟你说正经的。”
“我也没说什么不正经的。”
“……”
说不过他,兰泽只能选择略掉,追着问道,“那商潋呢?你说他见过商潋,在什么时候见过,那时候的商潋又是什么样的情况?”
江肆闻言,眸色微暗。
这也是他问柳至杨的问题。
柳至杨见过商潋,也只见过一次。
那会距离夜泛天攻上凤临顶还有大半年……
柳至杨会记得商潋是因为她身上的气息很奇怪,或者说复杂,让人看不出她的来历。为了看清楚些,柳至杨跟在她身后,走了大半天。
为了试探她,还跟她动了手,见她试出来的招式更偏向人界的。
打没多久她便动了胎气。
这本没什么,怀孕本就要安养着,不能有太剧烈的动作,但奇怪的是,那时候她的肚子上呈现黑白两股气泽,互相绞缠着……
江肆定眸微转,用极淡的语气道,“为了弄明白,柳至杨制服了商潋,替她把了脉,发现她怀的是双胎……但最后,窟里只有我。”
双胎?
如果都是鸿渊的,那就不至于黑白两股气泽绞缠了,显然是对立且不融。
……那便是在极短时间内复孕、两个父亲?
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可以很好的解释江肆身上的神魔双脉。
那时候商潋肚里双胎已成。
但是在发育的过程中,其中一个跟不上,太弱了,就会出现优胜劣淘,也就常说的“一个吃了另一个”。
黑白绞缠对抗也许就是这个原因。
他们是在想办法争取营养和生存空间,“吃了”对方,获得“唯一”存在,是凶残也是最直接的方式。
但是“吃了”对方,并不等于能完全吸收对方。
也有可能出现江肆这种,看似吸收了,但实际上,魔脉却以另一种方式与神脉共生。不过这个过程中,神脉一方肯定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会导致天生残缺的情况出现。
毕竟那可是天帝鸿渊的骨血,天族优质品种。
……
电光火石之间,兰泽觉得还有一种可能。
因为江肆的神脉是天生残缺,而魔脉虽隐着,但确实完整。也就是说,一开始被压着打的,或许是神脉。
不然怎会天生残缺?
而且以商潋对天帝鸿渊的感情,在感知到肚里神脉逐渐虚弱的情况下,想尽办法护住,才是正路。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商潋会将自己化为大地泥胎。
因为泥胎有滋养万物,恢复生机之能。
以命换命,留住天帝鸿渊的精血,就算那个精血神脉已经残缺,但商潋还是竭尽所能的,想要护住。
不然她也不会什么都不要,带着肚子,躲到人生地不熟的魔界来……
那魔脉的精血,又来自谁?
拥有同款牡丹纹饰的夜泛天吗?
如果真是这样,江肆跟夜泛天对上,是早晚的事。
兰泽几不可闻轻叹,抱住江肆轻摇道,“该来的总会来的,但不论如何,你要知道,现在有我在。”
江肆笑了笑,在他脸侧轻蹭,“好。”
兰泽被他蹭的有些痒,缩了一下,看着他凝眸浅笑道,“为了护住你,她可不容易,所以要耐心狩猎,好好活着。”
“活久了,就跟兰泽一样,什么都会知道。”
“还记得呢。”
“记得,兰泽说什么我都记得。”
这话说得兰泽心里发软,主动亲亲他的唇,笑道,“那我考考你。”
“嗯。”
“刚刚进门那会,我跟你说,给你留了什么?”
“包子。”
“哎呀呀,我家江先生记性可真好。”兰泽夸张笑哄道,“那我给江先生叮热它,然后吃早餐好不好。”
江肆看着他这般哄小孩模样,有些好笑。
但也很受用。
托着他,将人抱了起来往厨房走,“好,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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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江肆没有去公司。
而是将柳至杨安排在了连横山,那里有他师尊人皇布下的阵法,寻常人等无法靠近。当然,如果来人是魔尊夜泛天,就另当别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