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尊和他家的白切黑影帝[穿书](27)+番外
如缕如丝,迅速的冲向江肆。
江肆眼神冰冷,笛声渐渐低转幽咽,浊气好似长眼般,想要撤退,却已来不及。
被竹笛悉数吸纳。
那通体幽黑的笛身好似又黑了几分……
江肆唇角一挑,盯着隧道顶上的一团人形黑气,冷声道,“说,谁派你来的?”
人形黑气试着想逃。
却被江肆的竹笛钉在顶上,浓稠如墨的黑色液体,开始往下流淌着。
江肆讥诮一笑道,“不想说,我也大致猜得出。”
说着拨出竹笛。
随着他的动作,原本还是黑气裹身的人。
瞬间显了形,直接跌落在江肆脚边……
江肆垂眸睨了眼,脚下这个半大不小的少年,眼神冰冷,讥诮道,“你家主子的品味,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看来……你没忘。”少年扯着嘴角,艰难笑道。
江肆也跟着笑了起来,但是笑意不触眼底。
好看的狭长凤眼里,一点温度都没有,只听他一字字的,说得极其缓慢,好似说给自己听,也似说给少年听。
“不会忘,永远不会。”
说着,不给少年任何回应的机会。
并指如刀往他胸口处下挖半寸,紫黑色的魔核瞬间漂浮而起。
江肆抄手一握,魔核碎成齑粉。
那些被禁锢住的生魂也获得了自由……
密密麻麻上千号生魂,好似人幡,在空中无意识飘荡着,江肆抬手捏诀,准备吟诵引领咒帮他们引路归体,却见人皇带着冥官赶了过来。
江肆直起身,对着人皇道,“师尊怎么过来了?”
“龙尊给我发了蝶讯。”
“……”兰泽醒了!
人皇没注意到江肆的心虚,拍拍他的肩道,“幸好有你看着,不然得酿出大祸来……”说着顿了一下,继续道,“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们。”
江肆“嗯”了一声,但没立即走。
而是看着人皇,语气平淡的提醒道,“师尊,坐骑。”
人皇轻咳一声,笑道,“别小气,借师尊玩几天。”
“不行。”
“你说不行没用!坐骑是龙尊的。”
“可,龙尊是我的。”
一向就知江肆脸皮厚,却没想这么厚。
人皇抿着唇,正想着要如何驳回这个孽徒,没想又听江肆道,“师尊莫不是忘了,自己做过什么背信忘友之事?”
“……”
人皇杏眼圆睁,忿忿不甘道,“龙尊主动给我发蝶讯了!”
“给师尊发蝶讯,不等于就原谅你了。”
“……”孽徒!
“是因为他担心我!”
又是一嘴狗粮!
人皇无语了,但又不想让冥官们看笑话,无奈之下只能将坐骑唤了出来,交到江肆手中。
旋即带着冥官开始干活。
一刻也不想跟江肆这个孽徒多待的模样。
恰好江肆也是如此。
此刻的他一手青盲鸟,一手避宸鹿,想着不如趁这个机会,去一趟东海极境水幻天。
第17章
此刻的他一手青盲鸟,一手避宸鹿,想着不如趁这个机会,去一趟东海极境水幻天。
但出发前,还是怕兰泽担心,给他发了蝶讯,说已经跟人皇接上头了,事情也在收尾,等处理完再回去。
而在房里焦急踱步的兰泽,在接到蝶讯那刻,心终于安定下来。
其实就算没有蝶讯,他也知道那边问题不大。
一是他一直拿着手机,留意着河西那边的新闻。知道那边雨已经停了,而水库也在慢慢引流泄洪,救援队伍也在隧道口附近发现大批失踪人员……
另一方面,是江肆给他下了禁制。
只要禁制在,就代表江肆人也在。
可就算如此,人没在眼前,还是差了些,总觉得有一块重石悬压在心口,让人不由的焦虑担忧起来。
过了片会,人皇也发了蝶讯过来。
写着“见到江肆那小子就让他跪搓衣板,哼,这个孽徒不能要了!”
这话没头没脑的,兰泽没看懂。
他给人皇回了蝶讯,但人皇却没再回他。
不知是在忙,还是在生江肆的气,顺着连他也气上了。
想着想着,兰泽也有些累。
本来就被江肆折腾的够呛,后来醒了,发现江肆不单给他点了安神香,还给他下了禁制,显然是背着他去了河西。
便在也睡不着,一直强撑到现在。
如今知道他平安,隐在身体里的疲累感,开始一阵一阵的打来。兰泽打了个哈欠,走到门口,对着外面的人道,“河西那边已经控制住,江肆也报了平安,你下去休息吧。”
可外面那人却很坚持道,“主子交代了,要守到他回栾城为止。”
兰泽揉了揉太阳穴,淡声无奈道,“那你就等着吧。”
胡弃道,“是。”
临关门前,兰泽有些好奇道,“你为什么一直避着我,不肯露面说话?”
胡弃抱紧自己,斟酌半晌才弱弱回了句,“怕。”
怕?
兰泽想了想原主之前在六界的形象,忽然有些明白。
玩心一起道,“既然怕,还敢这么做。就不怕我得了自由,出去卸了你的脑袋。”
这话一出,胡弃在门外直接跪了。
泪流满面,连主子也不叫了,直接抱腿道,“这是江肆的注意,嫂子莫要怪我!我就是听命行事而已。”
嫂、嫂子?
兰泽怔了怔,随即红了脸。
有些磕巴道,“不许乱叫!!”
“好,好的嫂子。”
“想死!”兰泽磨牙道。
胡弃觉得自己好累,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