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尊和他家的白切黑影帝[穿书](35)+番外
“重。”
兰泽点点头,表示理解。
继而从腰间摸出一个乾坤袋,递到人皇手边,淡淡道,“既然笨重,那便将他装进乾坤袋里,倒也轻松。”
“这……”
人皇看乾坤袋,顿觉冷汗涔涔。
唉!他说什么不好,偏要说拿乾坤袋装江肆去拉雅山赴约……
现在被兰泽记上一笔不说,江肆知道后,定会怨他。
艰难挣扎道,“他现在伤着……装袋里不好吧?”
兰泽淡色瞳眸微转,状似不经意的扫了江肆一眼,见那厮睫毛在微微颤动着,心下暗哼,嘴上却依旧平静无波,极淡应道,“无妨。”
“……不好吧。”
“左右不过是皮肉伤,死是死不了的。”
“你看看,他这小脸都白了、尖了,怎么就死不了,”人皇一脸忧色,慌急道,“这里离龙尊仙邸不远,要不先送龙尊府上,再给他看看。”
看什么看!
他都检查过了。
除了后背被七彩鳞片扎成刺猬,腿腹被鲛人扇尾划到外,其余都好好的。
比起鲛人的情况,他这种,只能算皮外伤!
哼,皮外伤而已。
还敢给他装死卖惨,博他心软,门都没有。
抬手指路道,“往左越过二十七峰,再疾行千里,便是药师佛丹房所在。人皇若是担心,不妨将人送到那去。”
就在这时,一声嘶哑气声响起,“兰泽……”
说着,原本垂落身侧的手也伸了过来,紧紧抓住兰泽不放。
看着那只手,兰泽心里气急。
虽说江肆是为了自己去的水幻天,可这事怎么看怎么冲动鲁莽,特别是在浮山底下看到这人双眼紧闭卧倒在地……
那一刻,他骗不了自己。
知道自己真的没救了,心动了,陷进去了!
可越是如此,他越恼。
心里忍不住在想,如果江肆出事怎么办?!
虽然他心里明白,下上古禁咒并不简单,天时地利外,还要堵上鲛人一族的气运,鲛人是不会随随便便开启……
但他还是有些后怕。
不禁冷着脸,拨开江肆的手,漠然道,“醒了就好。省得浪费了我的乾坤袋。”说着,不待他们反应,引着青盲鸟捏诀消失。
人皇虽不明就里,但他看出来了。
兰泽在生气!
颇有些同情的看着江肆,长吁短叹道,“完了。完了。你完了。”
“……”
江肆站直起身,抿唇道,“他是在担心我。”
是在担心吗?
人皇想了想,觉得还是生气比较多。
但也不想打击江肆,转口问道,“你这小子什么时候醒的?”
“双圆圈缝打开那会……”
其实他伤的不重,但鲛人的七彩鳞片具有麻醉效用,加上底下憋闷,乏困之意便如浪潮般汹涌袭来……
可他也清楚,大敌当前。
若是一觉睡过去,就不一定能醒来。
特意用手抠裂腿部伤口,勉勉强强用痛感冲抵困意,维持着一丝清明。
在他快要抵挡不住时,忽听青盲鸟声声急啼。
很快,便听到顶上传来几声颇为熟悉的交谈声响……可不知为什么,当兰泽将他抱起那刻,他却不敢睁眼。
现在想来,兰泽那时候就应该发现了吧。
……
他心里懊悔不已,却听他家师尊在一旁肆意大笑道,“早就醒了,却不敢睁眼……哈哈哈,没想你这小子,也有怂到家的时候,哈哈哈哈,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很好笑?”
“不好笑吗。”
江肆定定的看着人皇,眼神锐利道,“乾坤袋的事,师尊怎么说。”
“……”
人皇脸上的笑意瞬间凝住,过了会,才听他轻咳两声,将事情本末从头说了一遍,末了还强调道,“那玄古竹笛本是魔界之物,为师怕龙尊不喜,才稍稍透露,想让他念及你的好……”
“他若是不喜,便不会将我引到师尊跟前。”
人皇点点头,拍拍江肆的肩笑道,“龙尊许是回了自个府上。要不,我们先回人界,等他气消了再来。”
江肆摇头道,“不了。”
见江肆心意已决,人皇也不强求,“那我先给你疗伤……”
“师尊还是先回吧。”
“怎么……”人皇一怔,忽的笑道,“我可告诉你,苦肉计,龙尊未必受得。”
江肆眸光深邃,似笑非笑道,“师尊不懂。”
“……”
人皇“哼”了他一声,直接闪人。
而江肆则是望着兰泽的方向,懊恼轻叹,遂而赶了过去。
————
龙尊的府邸,在东二十二峰上。
占地虽广,但因龙尊脾性孤傲,无人敢于他为邻……一眼望去,便知龙尊在哪,真是再好认不过了。
江肆站在门口,看了会。
还是决定翻墙进去,没想脚刚抬,就见门内走出一位老者,看穿衣打扮,像是个管家。
“请问是江先生吗?”
“您知道我?”江肆有些诧异。
老者笑笑,缓缓开口道,“龙尊交代说,若是江先生来了,让你从正门进,翻墙始终不雅。”
江肆也不觉得尴尬。
抬步跟着老者往里走,边走边道,“龙尊可还交代了些什么?”
“他还说,江先生身上有伤,让我先领您到房里休息。有事晚些再说。”说着,带着江肆穿过门廊,往东厢走。
“龙尊……可还好?”
听到这话,老者没立即回他。
而是放慢脚步,好似在思索着,过了会,才又缓声道,“龙尊只说他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