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尊和他家的白切黑影帝[穿书](98)+番外
兰泽被他不断收紧的手臂勒得有些疼,但也能感受到他思念与不安。想起药师佛给他开的药方,不由揽紧他的脖颈,青涩的吻了回去。
吻的轻且浅,好似春雨绵绵。
可在江肆这,却是挠人心痒的折磨,他低--喘一声,将人抵在桌上,反客为主,凶狠且霸道的索--取着,好似只有这样,才能平息胸口中,那股若有似无、恼人的空虚与躁动……
直到兰泽扭着--身子、不耐低哼,他才将将停下。
此时的他,眼睛湿润且深情。
定定的看着兰泽,忽的认真道,“难得这么主动、可不多见……是碰到什么事了吗?”
兰泽红了脸。
虚虚别过眼,轻咳道,“就、就是想你。”
江肆凤眼微漾,目光徐徐的在他脸上扫过,继而停留在那红色祥云腾龙跃虎发带上,喉结不由上下轻滑,“真的只是这样?”
真是敏锐!
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但药师佛让他主动的事,他是不可能告诉江肆的。
一旦告诉他,那人就会趁势进攻。
那他的腰也别想要了。
心里哭唧唧的给自己点了根蜡烛,接着将脸埋在江肆胸前,避重就轻的,捡着商潋跟鸿渊的事说给他听。继而几不可闻的轻叹道,“……她用大地泥胎医好了鸿渊,可自己却成了残缺,你说,鸿渊当时接近她,是出于真心,还是抱着目的?”
江肆以为他刚刚的主动,是因为听到这事时,心里不安。
便抬手顺着他的背,柔声安抚道,“不论鸿渊对商潋是真心还是假意,那都是他们的事,也过去了。而我、是不会如此对你的。”
兰泽心里悸动。
但还是拿手比刀横在他脖颈处,哼声掩饰道,“你若敢跟鸿渊一样三心二意,欺骗于我,我便卸了你脑袋,挂在南天门外示众。”
江肆笑笑道,“恐怕你是没这个机会。”
说着扣住人的腰,将人拉进几分,亲昵道,“我这边快好了,等我几分钟。”
兰泽顺着他目光,瞥了眼他手头上的文件,垂眸点头道,“好吧。”
见他这般温柔乖巧,江肆觉得有些可爱。
心头一软,落笔时,竟鬼使神差的将自己的名字签成了“兰泽”……
笑了笑,索性将合同挪到兰泽手边,屈指轻点道,“我把名字签成你的了,要不,你在一旁也签一个。”
说着将笔也递了过去。
签成他的?
兰泽倾身一看,还真是。
不觉有些好笑,这人刚刚是得多迷糊才能这么做……
江肆轻捏他忍笑的脸。
在他耳侧柔声道,“也只有你才能把我迷得魂不守舍、神魂颠倒。”
兰泽心里窃喜,面上却极为敷衍的“喔”了他一声,继而接过笔在一旁的空位上,签上“江肆”二字,还很做作的画了颗心。
江肆指着兰泽画的那颗心,眸里含笑,明知故问道,“这是什么?”
只需一眼,兰泽便看穿江肆的心思。
不过他既然画了出来,也就预判到他会问,“心。”
“心呀。”江肆了然点头,继而在“兰泽”、“心”、“江肆”上屈指轻点,“那这个、这个、这个连在一起,什么意思?”
“江肆、心、兰泽。”
“不对不对,要把心读成爱,然后兰泽看我指的顺序……”
“江肆、心、兰泽。”
“不对不对……”
两个老大不小的人,就为了一句话,在那互相扯皮。
最后兰泽被他磨得没办法,只能顺着他道,“好啦好啦,是兰泽爱江肆。幼不幼稚呀你,一定要我说。”
听到这话后,那人老毛病又犯了,得寸进尺起来,“那再说一遍。”
兰泽不想理他。
扯着他的领带,磨牙道,“能不能好好工作。”
没想江肆直接来了一句,“ 你比工作重要。”
这么一来,兰泽没了办法。
恨只恨这人嘴巴太甜,但又不想如他愿,便撇着嘴哼唧道,“那你也得说。一人一句,这才公平。”
“公平?”
“嗯。”
“我喜欢公平。”江肆扯下他的红色发带,看着那头银白发丝倾撒而下,嗓音低哑道,“若我说江肆爱兰泽一百句,兰泽也跟吗?”
明知是陷阱。
明知这人脸皮厚,绝对做得到。
但在这会子后退,不就很没面子。
兰泽咬牙道,“跟。”
江肆凤眸微眯,指尖绕着红色发带,似笑非笑道,“若是中途反悔,我可是要将你绑--床--上……”
看着那绕指的发带,兰泽有些怂的缩缩脖颈。
这人……
但想想药师佛开的药方,觉得反不反悔都一个样,倒是从江肆口中听到一百句情话,还是很不错的交易。
思索一番后,兰泽点头,“好。你先说。”
江肆轻笑一声,“也好。”
说着贴在他耳边,咬着他唇一句句重复着。
不知为何,明明是普通得再普通的几个字,在他嘴里说出来,好似带着灼人的热意,让他耳根渐渐发烫。
也不知说到第几句,兰泽红着脸将那人的嘴紧紧捂住。
他眼里湿湿润润的,好似熟透的桃汁,莹亮诱人……
缓了许久,才松开江肆的嘴,软声糯糯道,“好啦,余下的就不用说了。”
江肆在他掌心处轻咬,好笑道,“这么快就认输了?”
也不是认输。
他只是从没想过,有人光用声音也能将他里里外外调--戏一遍。
每一次在耳边的呢喃低语,都好似细细电流,从他耳边溜进,酥酥麻麻的,游走于他体内,让他整个人灼热--发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