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沉沦,豪门太子爷是那晚疯批小奶狗(55)
他从事于艺术事业,心思本就细腻些,见林炫苍白着脸依旧强装镇定的模样,感同身受,眼眶跟着红了一片。
气氛逐渐焦灼。
林炫不表态,他们便等着。
这时,何玉莲动了。
她拉住林炫的手,轻轻一拍,平和的视线里带着厚重的力量,不紧不慢地开口。
“你们连人家姑娘的面都没见过,就不要妄加揣测。”
林子若犹豫道:“但那封邮件里——”
老太太打断他的话,“你们也不动脑子想想,给你们发邮件的人肯定是那姑娘的仇家,从仇家嘴里说出来的话,有几分是可信的?”
一锤定音。
众人都不敢违逆,只好低下头,用沉默表示反对。
尤其是林子豪,梗着脖子,怎么都不肯服软,让黎素掐了几下,恼怒地皱起眉。
何玉莲又往林炫的手里塞了块糕点,“说到底,这是林炫自己的事,用不着我们同意或是反对。”
林子筱小声道:“可咱们家里特殊。”
老太太瞥她一眼,也没反驳,只是将刚才说起的话重新提了一遍,“那就先见见,好歹亲眼看看人家姑娘的谈吐,然后再做决定?”
众人对视一眼,除了这个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便纷纷点头应了下来。
林炫想反对,却让何玉莲一眼给瞪了回去。
等到只有两人时,她才安抚这个炸了毛的孙子。
“不乐意了?”
“初初不愿意,我不想强迫他。”
林炫咬着牙,眼底一片血红,如若仔细看,还能从他的眼神中品见几分残忍和恨意,
“觉得家里的长辈多管闲事了?”
“他们无权干涉我的私事。”林炫面无表情回答。
何玉莲眼角已经爬满了皱纹,每一道褶皱都是岁月流逝的痕迹。
她拨动怀表,“但你没否认,他们的话有道理。”
林炫身体紧绷,耳边的每一句话都让他愤恨交加,却又无处发泄。
“你不管不顾把她拉进了你的生活里,却根本没有想过她愿不愿意,能不能够。如果她接纳了你,那么像今天这样的事会发生千次万次,你能每一次都护着她吗?”
林炫沙哑着嗓子,“我……会给她自由选择的权利。”
何玉莲笑了起来,似乎是在嘲笑这个年轻人的幼稚。她对着墙上的挂钟对好自己的怀表,笑意一直没有消散。
“把她带过来吧,这是她迟早都要适应的,对不对?”
深夜寂寥,屋内所有的灯都灭了,窗户也被窗帘遮得死死的,一点光亮也透不进来。
林炫孤身一人,被寂寞笼罩。
良久,手机来了新消息,短暂的亮屏带来了唯一的光源。
俞初霁的消息在最上方。
【我回到家了。】
林炫重复了一遍,嘴角一挑,终于挑出一丝笑。
另一边,俞初霁看着迟迟没有收到回复的聊天页面,陷入了沉思中。
之前这家伙总是秒回的。
她甚至怀疑手机出现了问题,来回折腾了一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不可思议”。
“我管他干什么?”俞初霁问自己。
她终于发现了习惯的可怕,会让另一个人的痕迹嵌入进自己的生活中,严丝合缝。
俞初霁心烦,麻利关机睡觉,胸膛内缠绕的困扰却一直消散不退。
直到次日收到林炫给出的爆炸性消息。
“你确定?”
若是面前有面镜子,俞初霁一定会被自己现在的表情吓到。
她指着自己,“你家老太太之前不是只是随口一提吗?”
林炫笑容里透着一丝狡猾,“我也没想到奶奶这次是认真的,她特意嘱咐我这次一定要把你带回家,不然就不让我进家门。”
“那你就不进去呗。”俞初霁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
林炫垂头丧气,“这可是我回国以来,第一次正式在家族聚会中出席。”
第49章 于公于私都该去
林炫强调,“姐姐,我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他好久没叫“姐姐”这个称呼,配合着此刻微微垂眉,眼角都耷拉着的神情,差点让俞初霁母爱泛滥。
“我要是在家里失势了,姐姐你作为我的亲信,是不是也会受到那么点点影响?”
林炫将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满眼希翼,跟下雨天被淋得浑身湿透的狗狗似的,渴求着他人的安抚。
俞初霁:……
“好吧。”俞初霁艰难说,“你说服了。”
于公于私,确实都应该帮这个忙。
公事上讲,她的确是林炫的“私臣”,有责任帮助他在林家立足,包括甚至不限在公共场合充当“女伴”这一职责。
私事上讲,她认为林炫帮助自己良多,真看着他被赶出家门不管,心里着实有点过意不去。
林炫眉开眼笑,“我就知道初初对我最好了。”
对此,俞初霁只觉得心累。
所以当第二日清晨接到林炫电话,临时告知工作行程修改为到店试礼服时,她已经波澜不惊,没有半点惊讶的意思。
俞初霁披着丝绸睡衣,白皙的肩头如同光滑的白瓷。
她急匆匆擦干脸上的水珠,从电话和门边听见了交叠在一起的门铃声。
林炫今天的穿搭走了另一个路线,一身深灰色西服,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
总之,很斯文败类。
俞初霁目光幽怨,觉得他像是求偶的雄性孔雀,不肯放过任何一个施展自己魅力的机会。
注意到她的眼神,林炫还挺了挺胸,“我觉得这个特别称你今天的礼服,一起穿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