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诱的小妖精!爹系大佬,失控!(2)+番外
江柠本就醉了,被他这样一拽,脚下站不稳,整个人软绵绵地摔进他怀里。就连仅存的一点儿清醒也摔没了。
她伸手捧着他的脸,仔细地看,“是不是不舍得我走?小叔叔?〞
“三爷,我走了这么久,你不想我吗?”
她的吻猝不及防地落在他的薄唇上,只是蜻蜓点水般掠过。
傅寂沉全身一震,僵住。
“你也不给我打电话?也不回信息,也不理我。”她娇嗔,捧着他的脸再吻,“也不管我了。”
男人喉结动了动,力道不轻不重把她推开,“我给傅成打电话,让他接你回去。”
江柠眉毛拧在一起,她长相极为秀气,这一凝眉,莫名有一种娇软的委屈,勾着人想要把她按在怀里狠狠欺负。
江柠从口袋里拿出车钥匙,摆摆手,“算了,你不要我,我走就是了。”
江柠说着又要去开门。身子却被傅寂沉用一只胳膊拦住。
江柠打开的门被傅寂沉一脚踹上,“你醉了,不能开车。”
“你管我,我就要开。”她挣扎着要去开门。
他低头要去她大衣口袋里找手机,“手机给我,我让傅成来接你。”
“我不要,我要自己开车回去。”
他神色冷冽,“不行。”
“你都不要我了,你管我做什么?你不要我了,你还凶我。”她挣扎着要去开门。
傅寂沉攥住她的手腕紧了紧,“江柠,你给我说清楚,是谁不要谁?”
第2章 你不敢的,我和他……
江柠要挣开,手腕被男人牢牢握住。
她眉心一蹙,“疼。〞
傅寂沉手上力道松了些,却依旧让她动弹不得,“你说清楚,是谁不要谁了?”
“是你,你不要我了。”她的眼泪哗哗落下,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男人神色冷冽,眉心却跳出藏匿不住的心痛,“当初执意要走的是你,江柠,是你头也不回地去了美国。”
她因为他这些话,愣住了,四目相对,恍若隔世。
江柠似乎因为他的这些话突然清醒了不少,无奈的冷笑挂在嘴角,垂眸看着他被自己扯开的领口,“对,是我要走的。是我不要你了。”
傅寂沉一拳砸在墙上,把她整个人逼到墙角,江柠被他圈在身体和墙中间,果真是夹缝里生存。
“为什么?”他声音里的怒和伤,在她心底狠狠地踩了一脚。
“因为我喜欢他。你不如他。”她依旧是半醉半醒,可说出的话却是最会扎人心的。
她凑近他,滚烫的唇贴在他耳边,“三爷你哪里都不如他。”
她身子退开一步后背贴在墙上,一只手看似有意却又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他衬衫的扣子,满是挑衅地看着他,“不想承认?”
他眸子冷睨着她,薄唇紧抿。眼底的凉意盖住怒意,逐渐恢复冷静。
片刻,傅寂沉笑吟吟地看向她,大掌握住她的后颈,“那你说说,我哪里不如他?好好说。”
江柠被他握住的脖子往里缩了一下,吸了口凉气。
虽然这个动作做的很隐秘不易被人察觉,可不会逃过傅寂沉的那双眼睛。
“怎么了?”他厉声问,握住她的肩膀,想要往后看。
“别。“她眉心紧蹙,那样子不是抗拒,是疼才会有的条件反射。
他手上力道轻了不少,声音有了丝温度,“我看看。”
“不用。”
“受伤了?”傅寂沉随手按下墙上最暗的灯的开关。
昏黄的灯光下,两人的脸近在咫尺,他们望着彼此眼中的自己,心脏有一种像是溺毙在海浪中的刺痛。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环住他的腰,整个人轻飘飘地落入他怀中,感受到他的心脏强有力的跳动。
她想告诉他,她和傅成婚约是假的。
可她没有,因为她的离开是真的。这一条横在这儿,那其他的解释都是没用的。
江柠闭上眼,允许自己感受这片刻的安宁。
他目光扫过她的后颈,那双眸子里布满阴鹜。
傅寂沉拉开她衣服的衣领,看着她白皙的颈肩一道道的淤青,声音骇人,“脖子怎么了?”
她慌乱地去拉自己的衣服,可怎么能抵得过傅寂沉的手劲儿。
他扯开她的衣领,半个香肩裸露在他面前,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上露出一道道的淤青,还有……吻痕?
江柠看着他一秒内瞬息万变的脸色,毫不在乎。手臂勾住男人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她的吻稚嫩毫无章法,在他薄唇上啃咬,可就是这毫无技巧的撕咬,却轻而易举把他的理智攻略得一干二净。
他的心和人被江柠吻的七零八落碎了一地,傅寂沉在对她的回应中一点点把地上的自己捡起。
薄唇带了涼意迫切地在她的唇间探索,江柠的每一次回应都刺激着他那颗滴血的心脏和全身的细胞。
良久,他欲要放手,精瘦结实的腰却被她那双白皙的腿紧紧缠上。
江柠迷乱的气息在他耳边轻喘,“三爷不敢做的事,我和他……天天……。”
江柠整个人被扔到了那张厚软有弹性的床垫上,这张价值80万美金的床上她睡了十年。
两人身上同款的薄荷香碰撞在一起,醉酒的昏沉,香烟的糜乱。
暖气开到最足,壁炉内的火苗发出红晕的光把房间内的暖昧和紧张氛围烘托到极致。
外面的大雪已经停了,像是一张厚白的地毯结结实实地把整个江南的杂音盖住。
除了傅公馆内,江柠哼哼唧唧的求饶和哭声,还有急促的呼吸,整个深夜都是安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