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觊觎邪神的漂亮宝贝(163)
“封先生说了今天会来贵客,到门前的人都要迎进去,你们把人挡在外面做什么?”
两个男人像是被吓了一跳,连忙退到两边,毕恭毕敬地低下头,显得很是拘谨。
其中一人将卿烛给的东西递过去,其中一人看见脸色微变。
但她们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冲着他们露出礼貌的笑,双手将信物送还,“几位里面有请,今天先生都在堂里等着,这会儿正好有空接客。”
乌宜转头看了眼卿烛,还是跟着他进去了。
几人进了大门,穿过层层大院,乌宜险些绕的眼花,回头看时已经辨认不出来时路。
李青泉跟在后面,也止不住感叹,“真富啊,你说这里的主人要真是你家卿卿的手下,那他也太造福了吧,接触过的人都这么有钱。”
乌宜听了这话,心里却不是滋味,“你这话太让我受伤了。”
李青泉被他的话呛到,顿时尴尬,忙安慰:“你才多大点,人家都半截入土的人了,你计较这些,说不准以后你也这么有钱呢。”
“我其实也不穷。”乌宜解释。
虽然他的钱都是从卿烛那里薅的,而不是他自己赚到,不过卿烛的就是他的,这样换算也很合理,他才不比任何人穷。
两人小声吵闹,不多时终于到了内院,这里相较于外面显然清净许多,没有那么多走动的人。
走入院内,乌宜抬头看见水流顺着雨链往下落,院子里放着几缸还未开放的荷花,顿感心旷神怡,住在这应该是件很惬意的事情。
“封先生,人带到了。”
听见这声,乌宜下意识抬头看去,就见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站在宽敞的厅内,正朝着他们方向看来,而目光触及卿烛的一瞬,瞳孔骤缩,两腮下意识收紧,垂在身侧的手都明显轻颤起来。
“反应这么大,看起来倒是不像坏人。”李青泉若有所思。
乌宜第一反应就是去看漂在上空的宋爷爷,对方此时紧紧盯着那男人,似乎因为时间过分久远,也没办法确认那人的身份,只能静静地看着。
“先生!”
那老人声音颤抖地上前,近乎虔诚地仰头看着卿烛,就这么直挺挺在他面前跪了下来,过分激动涨红的脸上满是不敢相信。
卿烛没有扶他,垂眸望着潸然泪下的老人,缓缓吐出了一个名字。
“封天骄。”
听见这名字,乌宜怔了怔,感觉听着有点奇怪,一扭头发现李青泉的表情也是一言难尽。
“我天,这名字也太张扬了吧。”
封天骄面上也流露出赧然,“先生,您还是叫我阿风吧,这名字是我后来才改的,您也知道我原先的名……不好听,之后干了这行,得起一个能压住人的名字,这是让算命先生选的。”
卿烛凝视他片刻,似乎没看出什么,“起来吧。”
“是,您坐,这两位小兄弟也坐吧。”封天骄缓慢地站起来,步履蹒跚迎他们坐到主位两侧,又安排人倒茶。
乌宜不爱喝茶,就只是摸摸杯子假装配合,不着痕迹地抬头去看半空中的宋成。
“宋爷爷,封天骄从前叫什么啊?”
李青泉也不着痕迹地探身过来偷听。
宋成欲言又止,说:“叫封苟。”
“疯狗?”李青泉差点把茶水喷出来。
宋成:“是不苟言笑的苟,所以我们都叫他阿风。”
乌宜也没想到会是这种名字,眨眨眼小声说:“那个年代是讲究贱名好养活嘛。”
“不,他父母是故意的。”宋成很轻地叹了口气,“他的遭遇你们应该也知道,反正他小时候受了不少苦,之后性格也一直很偏激,从前是最拥护先生的人,我原本还怕他变了,现在一看,锋芒倒是比从前钝了不少,更好相处了。”
乌宜看了看站在卿烛身边不愿落座,抬手抹着眼泪的封天骄,心中也不由得感慨起来。
“那也是苦尽甘来。”
李青泉喝水润了喉咙,又暗暗示意他去看周围的东西。
“你看那些摆件,可都是藏品级别,这日子可不是一般滋润,不过我就好奇,他是做什么的?”
这个问题乌宜也很好奇,但这会儿没办法和卿烛心意相通,两侧座位又离得那么远,他只能冲对面的人挤眉弄眼,鼓鼓脸颊示意。
卿烛眼底划过一丝迷茫,显然没搞明白。
“我来。”宋成立马飘过去,将乌宜的话告知他。
乌宜看见对面的人朝着自己看过来,立马抬手比划一个ok,然后就见卿烛转向了封天骄,说了些什么。
两人在对面畅谈,具体其实是封天骄一个人说了不少,卿烛只是安安静静听着,极少开口。
“聊着聊着都到午饭时间了,我已经让他们设宴,我们边吃边说。”
封天骄乐呵呵地迎着他们去了前院,李青泉一肚子疑问,这会儿见他那么好相处,也主动凑上去打招呼,两人相谈甚欢,走在后面的乌宜逐渐放慢脚步,总算跟卿烛并肩而行。
“问到了没有?”
卿烛淡道:“时代红利,炒房投资,这座山都是他的。”
乌宜倒吸一口气,满眼都是羡慕,“前面那个百家姓祠堂和山顶的寺庙也是他的吗?”
“他和那位所谓的大师很熟。”
“那是真的可信了?我也想去算一算。”乌宜念叨这件事已经很久了,“我也想算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