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朕与暗卫好甜甜(2)+番外
但有“慕容游”这个损货的前车之鉴,我反复强调到第三次,这些人还是一个字都不信,诚惶诚恐地摆手说请陛下收回成命。
我不想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遂怒发冲冠地站起身,用力一拍桌子说:“放肆!”
这下他们不说收回成命了,说陛下保重龙体and陛下饶命。
我:6
“就按朕说的去做!”
我算是发现了,四年半的工作经验只教会了我做一个合格的牛马,没教会我做皇上。
当牛马要说收到好的谢谢领导,而当皇上只需要说一不二,吩咐下去让底下人办就行了,要是有商量的余地,那还叫皇上吗?
“是,陛下。”
大臣们战战兢兢地走了,我看着窗外的碧瓦朱檐,回望寂寥无人的宫殿,忽然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好重。
矫情完,我命李忠喜拿来疆理图,思考扩张版图的霸业将从何方开始。
疆理图上画得不完全,但依稀可以看得出这个架空世界没有完全脱离现实的范畴,欧亚非三块大陆和太平洋的形状依然和地理书上画的一样。
这时,殿外一阵邪风刮过,我被灰尘呛到,忍住不掩唇咳嗽。
三声之后,天上掉下个林……不是林妹妹,是一个全身乌漆嘛黑的男人。
对方身轻如燕地落在距我三丈远的地面上,没有发出丁点声音,一看就功夫了得。
他的下半张脸覆盖着面具,露出的皮肤透着不见天日的苍白,有力的躯体在劲装的包裹下显得身姿卓绝,应该是个缉影卫之类的人物。
完蛋。
有人要刺杀朕啊啊啊!
正当我张口准备喊救驾的时候,却见对方直挺挺地跪下,恭谨道:“陛下有何吩咐?”
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是我的人,刚刚听到暗号从隐蔽之处现身了。
看着地上跪着更显仪态的暗卫,我想到三个问题。
第一,他特么的是藏在哪儿呢?房梁吗?
第二,朕早上在床上滚来滚去喊疼的糗样是不是都被他看见了?!
第三,谁家定暗号定的是三句咳嗽啊?万一只是嗓子痒呢,简直神经病!!
警报解除,我忽然意识到在绝对的皇权之下,他就算看到了我乱嚎乱叫的样子,也不敢出去乱说什么,毕竟慕容游是一个执掌生杀掠夺的暴君。
于是我伸手又在身后的架子上抽出一把剑。
呃不是我说,你这皇帝也知道自己容易被行刺啊,每个殿里都放了武器。。。
我用剑身挑起他的下巴,阴翳地说道:“把你的面具摘了。”
不愧是习武的能人,小暗卫即使被剑锋指着最脆弱的脖颈,神色依旧恭敬如初,他垂着眸子拿掉脸上的遮挡,露出一张本该藏在黑暗中的面庞。
是很周正的长相,眉上一道浅疤斜飞入鬓,鼻背微微凸起一个驼峰,下颌线条收得利落。
值得一说的是他的嘴,抿得平直的唇角边竟有一颗淡淡的小痣,独特又扎眼。
差点忘说了,我慕容游是个同性恋,天生好这一口,前世由于奔波于赚钱还助学贷款,根本没空找对象,这会倒好,老天爷不仅送我当皇帝,还送了这么个小美人到朕身边。
咦嘻嘻。
“叫什么名字?”
我轻轻收回剑,作为君王,原先的慕容游自然不可能挨个记住手底下这些小喽啰的名字,这就需要我现在问一问了。
没了剑锋的支撑,小暗卫的头又低下去,“臣贱名,恐污了陛下尊耳。”
我服了,还贱名尊耳,你以为自己是甄嬛啊!
“朕让你说就说。”
他开口:“回陛下,臣名唤凌柏。”
松柏本孤直,难为桃李颜,好名字,衬他。
“婚配过不曾?”
我这句话问得虽然直白,但这不知道被我的魂魄挤哪儿去了的原身慕容游只爱喝酒玩乐,从没选秀充填过后宫,也没私底下找过男宠,是以凌柏估摸着没想到那头去。
他没看到我在他前方微黯的眼神和悄悄滚动的喉结,兀自磕头道:“臣愿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一生不问男女之事。”
我心说谁要你死而后已了,我要你陪我睡觉。
御书房里一个硬邦邦的男人对着另一个硬邦邦的男人,聊了两句硬邦邦的话,这氛围看着就嫌干,我拍拍宽敞的龙椅,让他坐过来,试图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于是凌柏这会子明白了,大彻大悟了,知道我想干什么了,瞳孔地震一秒,视死如归地膝行至我面前,抱拳道:“臣不敢。”
由于急切慌乱,他从出现到目前第一次和我对视,一双浅棕色的眸子清澈见底,只一瞬又用鸦羽般乌黑的睫毛遮住,显得凄惨又无助。
很难形容这一秒我的心情。
我只知道我心里的小人一把扫开桌上的疆理图和笔墨纸砚,像个傻子一样呐喊道:“什么江山,什么版图,全都没有美色重要!!”
咳,你们放心,作为一名合格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我时刻把遵纪守法四个字悬于头顶。
咱干不出强迫人的事儿。
说实话我太心急了,让一个被封建皇权压迫着的小暗卫跟我平等地谈个恋爱,在当前这个情况下也就比登天简单个小拇指甲盖那么大点。
“罢了。”
所以我痛定思痛,决定将此事压后再议,挥挥手让他下去。
啊不,上去。
凌柏“嗖”地一声蹿上房梁,我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抬头,心想如果一堆王公贵族都带着暗卫出门,那房梁上岂不是比下面还热闹?
他们在上面碰见了会聊天吗?聊些啥呀?蛐蛐我们这群无良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