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光人偶复活后成了我老公(12)
乔庚的手机猛地掉落,灯光翻转照在他脸上,映出惨白神色。
他浑身发冷,眼神紧紧盯着那张灵牌,整个人的血肉都从脚底凉到心脏。
施袁宗?
这是他高中时期就意外落水去世的发小,他的灵牌怎么在这里?又怎么会被陈钟的后妈祭拜?而且苏兰甚至还称呼他为自己儿子……
乔庚回想起苏兰神经叨叨说的那番话。
【我儿子想见你】
【他很想你】
难道……
乔庚内心冒出一个诡异大胆的猜测。
想见他的不是陈钟,而是去世多年的施袁宗。
这怎么可能呢?
施袁宗已经死了快十年啊。
乔庚的后背浸出一层冷汗。
他再也受不了了,两条腿几乎发软,但还是强撑着用手扶墙壁和门框拼命的往外跑。
风掠过耳边,乔庚的胸腔因为剧烈运动而拼命起伏。
他不自觉跑到了灵堂,喘了几口气后准备沿着外面的小路撑着墙壁跳出去,但他还是鬼神差使地来到放置陈钟遗像的案台前。
黑白照片是陈钟惨白的脸、贡品、燃烧的红烛、挽联,以及那只酷似施袁宗的人偶。
阵阵阴风吹拂着乔庚的后背,他吞了下口水,刚想上前仔细端详那只人偶,结果突然浑身一颤。
这人偶的睫毛……好像在动……
乔庚只感到双脚麻木僵在原地,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只人偶麻木瞳孔流淌出两行血泪。
流泪……?
乔庚惊惧地往后退了一步。
难道是他眼花了?
不、不是!
乔庚看到那只人偶继续流着血泪,泪水啪嗒滴在案台凝成浑圆污浊的圆点。
他的喉咙压抑住疯狂想要叫喊的声音,迅速转身往外跑。不知跑了多久,直到他回头发现陈家已经远远不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乔庚只觉得双腿都要断了。
他往前走了几步,浑身都在冒汗,只好伸手扶着旁边的一棵树。
好一会儿后,乔庚才觉得心情和缓了一些。
他心中满是疑云和震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陈钟的母亲怎么会称呼施袁宗为自己儿子呢?
而且那只人偶居然会流血泪……
乔庚越想越觉得诡异,正巧手机发来消息,他看了一眼。
【荣珊:我出院了,来岚山旅馆找我,房间号302】
乔庚疑惑,荣珊这么快就出院了吗?
但他没多想,既然对方想和他春风一度,那就来呗。
乔庚去了岚山旅馆,等登记完个人信息后,他来到302号房,想敲门却发现门一推就开。
没锁吗?
乔庚疑惑,他推门进来就闻到一股浓重香味,转头就看见桌上放置着被点燃的香薰瓶。
“你点香薰了啊。”
乔庚把门关上发现室内黑乎乎的,伸手想开灯却被一道声音制止:“别开。”
这是荣珊的声音,但似乎是感冒嗓子痛的原因,音调变得晦涩沙哑。
乔庚放下手,径直走到床边坐下:“你怎么了?嗓子变成这样。”
他看见荣珊躺在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飘逸的金色长发。
荣珊的声音如机械音般沙哑:“有点感冒,脸上还起了痘痘,别开灯。”
乔庚关切的问:“给你倒点水喝?”
荣珊:“好。”
烧水壶响了一会儿后,乔庚倒了热水端到荣珊面前,他拿着杯子:“我扶你起来。”
房间漆黑,乔庚看不到荣珊的脸,只听到对方拉开被子坐起来的窸窸窣窣声音,然后就是一只手接过了他手中的热水杯。
荣珊的手很冷,像是滑腻冒着冷气的冰块。
有一种不似人类的体温。
乔庚有些恍然,内心有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感。
他扶着荣珊的背,对方小口喝水以及喉咙吞咽的声音都在安静的室内被无限放大。
乔庚才想起来自己烧的是开水:“你小心烫,慢点喝。”
可是荣珊好像是没听到似的,动作不停的喝了好几口直到一大杯水全部喝完。
乔庚又给她倒了好几杯也被全部喝完。
荣珊今天这么渴吗?
他心里疑惑,刚准备拿着杯子再去烧一壶水,结果就被荣珊从身后抓住衣角:“上床睡觉吧。”
乔庚愣住,放下杯子:“哦,好……”
要是往常有美女如此主动,他是不太会拒绝的,但是荣珊今天实在有点反常,这让他多少有点犹豫。
“怎么了。”荣珊的声音仍然沙哑,脸部隐没在黑暗中看不清,“不想和我做吗?”
乔庚抿唇:“不是。”
荣珊的主动都让他有点害怕了。
乔庚深呼吸,气氛到了,这个觉也是不睡不行。
他脱了衣服上床搂住荣珊,发现女人的皮肤湿滑冰冷,但也没在意,低头专注地亲吻对方。
*
日光透过窗户照在乔庚的睡颜,他缓缓睁开眼醒来,看到的是旅馆花色简单的天花板,以及一条歪七扭八沿着天花板爬行的黑蛇。
黑蛇?
——!!!
乔庚猛地坐起身,他震惊地发现天花板、床上、地上全都是各种颜色的蛇类爬行。
“荣珊,快……”
他转身就想去推身旁的女人,然而下一秒,瞳孔猛地收缩,未说出口的话也卡在喉咙内。
荣珊的金色长发铺散在床上,她的面容沉静安睡,皮肤苍白,赤裸的身体却变得有些臃肿,自脖颈往下到肚脐的位置有一条狭长缝合痕迹贯穿全身,而她的下面有源源不断的蛇类汹涌喷出,蛇身黏连□□在床单上蜿蜒爬行扭曲出湿漉漉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