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宠:泽少的甜宠欲又野(205)+番外
“去哪儿了?”
后背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她猛地转身,倒退几步,后背撞到了门把手上,痛的两眼冒金星,她却硬生生忍着没喊出声。
男人躺在床上都能听到她的骨头撞到门把手的声音,他见她久久不动,掀开被子,起了身,转到她身边,“磕哪里了?”
她已经不动,男人揪着她的胳膊把身子扳过来,拉开衣服查看,“我看看。”
“没事。”她的声音很轻,有气无力地样子,躲开他的查看。
男人要开灯,被她先一步按住手,“不用看,我没事。”
“我不看了,我开灯。”
“不用开。”
她不让他也没有执意去开,而是顺着她按住他手腕的动作,反手把她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里,捏了捏,“洗了热水澡,手还这样凉?”
“你怎么在这儿睡了?”她抽开他的手。
“不是说了吗?”他声音不冷不热地响着,“想你。”
他后背往后仰,躺到了床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置,示意她躺过来。白天的怒气想必是早已经消散了。
林语落没动,坐到了床沿上。
男人盯着她的后背,仔仔细细地看着。
“你回来了做什么?”他见她久久不开口,问。
“拿东西。”
“还要回去?”
“嗯。”
两人再也没了话题。
过了很久他再次开口问:“你外公没事?”
“嗯。”她心不在焉地应声。
男人坐起身,戳了戳她的腰,“回过头来。”
没等她自己回头,他已经把她肩膀掰过来,“你有心事。”
“说。”他在她头上敲了一下,说不上是宠溺还是命令。
“蒋京泽。”
“嗯。”
“医生说,我外公是阿尔兹海默症。”她语气很平静,却有一种无力的失落,“他今天不认识我了。以后可能也不认识了。你知道这种病吗?”
“知道,但是没见过。”
“医生说挺好的,毕竟这种病对有些人来说,是忘记了痛苦。”
“嗯。也可以这么说。”
林语落笑了笑,可眼底有泪,明明是哭了,“他也不记得我了。我外公也不记得我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回家吗?”
“为了报复我?”蒋京泽明知道不是这个答案,可还是记着她那些话,有些赌气地说,又像是在逗她。
“他知道那个人是你的司机,可我又回到了你身边。”
男人很久没说话,半晌,他说:“因为你和我的关系,生气你赶出来了?”
第186章 要挟的方式留住
“阿尔兹海默症治疗方法有很多。”蒋京泽的声音有理智也有心疼,“我们可以请医生团队。国内不行就国外,一个团队不行,就两个。”
她看向他,眼里的疑惑和复杂充斥着,“你是怕外公有什么事,你没有要挟我的筹码了对吗?”
“对。”男人神色再次冷下去。
“如果我给你留一个孩子,你会放我走吗?”她问。
“你不是说我欠你两条命吗?你会放过我?还要给我留一个孩子?”他捧着她的脸,替她拭去眼泪,“如果你真是那样的性子,便不会有后面这么多事了。”
她握住他的手腕,往下拉,“我们之间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男人的瞳孔震了震,却见她笑了笑,扬起嘴角,“就算有我也不会留你的孩子,别做梦了。”
她站起身,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
男人跟着她起了身,“我送你回去。”
她眉梢染上一抹淡淡的冷笑,“将功补过?”
“陈曦感了风寒,在那个医院。”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顺路。”
去看陈曦,顺路送她。
林语落想起那日副驾驶的香水味,想必是她的。
出门时,林语落看着面前的凯迪拉克,回头看了男人一眼,他会意,“那辆车拉去修了。”
林语落想起下午那辆跟在身后的兰博基尼,问:“你撞他了?”
“他撞我。”他心平气和地系着安全带。
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是他撞的别人、否则怎么可能心平气和地说这事。
车子开进医院,俩人在大厅门口分道扬镳,谁也没有看谁一眼。
病房内,陈曦穿着病号服坐在沙发上,直愣愣地发呆,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她回头看。
在看见是蒋京泽的那一刻,她从沙发上弹起来,跑过去抱住男人。
“泽。”
男人顺势搂住她,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到病床上,“身体不好就好好养着,这么晚熬夜,光着脚在地上跑。”
语气里没有责备,没有生气,没有任何情绪。
“泽。“她再次抱住他的腰,一副娇滴滴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公司忙,抽不开身。”男人拿开她环在腰上的手,“不是和你说了吗?有事找他们去办。”
“我没什么事,就是想和你待在一起,天天在一起。”陈曦笑得眼角下弯,极力讨好地表达着自己的爱意,却愣是没得到男人的一个眼神。
蒋京泽坐到沙发上,看着病床上的陈曦,“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上次小产后身体虚弱,抵抗力不好,需要静养。”陈曦哪里肯乖乖在床上待着,她踩着拖鞋坐了过来,坐到了男人腿上。
“就是说,还是因为小产的缘故。”
“嗯。”她低眉顺眼地说,“泽,对不起,是我没用,没能保护好孩子,还伤了身体。”
“不怪你,怪伤害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