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别哭!太子殿下他重生了!(15)
“近来太子殿下表现甚好,看来当初你强烈要求亲自抚养在身边是正确的啊。”
她心里叫嚣着怨念,但面上还要保持这一脸慈母的样子,“安儿是个聪明听话的,又有皇上提醒着,看来妾身不用太担心了。”
宋盈德放下茶盏,“你这茶怎么味道怪怪的?”
皇后眼里闪过一抹的惊慌,赶紧吩咐人,“赶紧换上皇上常喝的茶。”
“皇上,这茶是去岁的陈茶了,味道差了一些,给您重新换。”
宋盈德没有起疑,依旧和皇后说着宋拾安,甚至还跟皇后说,只要他这次民学办得好,那以后他也能把重任交给他。
眼见着宋拾安逐渐的获得皇帝的喜爱,皇后藏在衣袖里的手死死的相互掐着。
好不容易熬到宋盈德离开,她难以忍受胸腔这一口气,咬着牙关,气愤的往最里间而去,这一去就是大半日。
宋拾安惦记着民学,今日又是三日期限,他要出宫去城北一趟。
谁知道一出宫,就见到站在宫门口的施砚,他还没准备怎么打招呼呢,这施砚就主动上前行礼,然后率先开口要和他一起去。
“你的伤没事吗?”
“殿下不也受伤了吗?殿下都不在乎,臣也不能矫情了。”
就这样两人一路从正街走着去了城北。
黄老依旧在喂猪,见到宋拾安来,立刻把自己手里的桶放下,“你总算来了,你再不来老夫这手怕是要断咯。”
宋拾安带着浅笑,刚准备上前替黄老去喂猪,却被后面的施砚一把拉住。
他疑惑的回头,却见施砚一双眼睛淡漠的看着黄老,“他手受了伤,帮不了你。”
黄老一耸肩,“他受伤了,那就你去呗。”
他手背上的伤算什么啊,他后背的伤更严重呢,要用力的话,更会不利于恢复。
他焦急的开口,“不行,他也受伤了,更不能用力的。”
黄老一听,眉开眼笑的,“那就看你们怎么做了,反正你们必须把猪给我喂了。”
说完就坐在一边偷摸这观察,施砚身高高出宋拾安半个头,加之施砚这一身无法掩盖住的霸气气质,和宋拾安这温润润的一对比。
还真的一眼就看出谁比较有攻击性。
宋拾安伸手准备提桶,被施砚再次制止,“殿下去坐着,臣来做就好。”
这些杂活本来就是他这种奴才做的。
但宋拾安却不停,“不行,我不许。”
“殿下,这可不是你的承风殿,这是宫外,你怕是不能使唤臣。”
宋拾安却很强硬,佯装生气的瞪着施砚,“施砚,你今日要是不听我的,下次你来我承风殿我就让桑曲将你打出去。”
他自己丝毫没有发觉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是一脸的傲娇。
施砚看着看着,竟然点了头,“那殿下请。”
施砚坐在黄老的边上,眼神都是质问,“好玩吗?”
黄老眼睛追随着宋拾安的节奏,“挺好玩的,这小子逗一逗真好…”
话没说完,就觉得自己手腕一痛,“施砚,你这人怎么开不起玩笑啊。”
他的手腕被施砚捏着,没有用太多的力气,但他是一个文人,手无缚鸡之力的那种,怎么能承受得住这施砚的手劲儿。
他只觉得自己的手腕要断了。
“快点放手,要是我这右手断了,你的小太子就没有人给他授学开办民学了。”
听到黄老头这话,施砚才稍稍的松了手,不过还是出言警告,“下次,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他不是你的奴才。”
第14章 施砚,你完了
黄老头面上点头答应,心里疯狂腹诽,‘我看你才是他的奴才,施砚,你完了。’
宋拾安很快的就喂好猪,洗了手过来刚准备提起民学的话题,黄老头就赶紧率先开口,“看在你帮我喂猪的份上呢,民学的事情我答应了。”
这幸福来得有些太突然了,他还没有缓过劲来呢,他准备了好多说辞的,一句没用上。
他有些疑惑的看向施砚,眼神在问,“这就行了?”
施砚眼里的阴鸷毫无踪迹,反而平静中带着一丝笑意,“自信点,殿下亲自来请,黄老不敢端架子。”
黄老继续心里腹诽,‘施砚,你就哄着吧,看你这老狐狸什么时候被发现。’
从城北出来,宋拾安心情好极了,看什么都顺眼。
“殿下,带您去个地方。”施砚看他一样扬着的嘴角,心情好像也好了很多呢。
宋拾安觉得皇宫里的每一处都让人很压抑,这只要出来了他心里就放松很多,自然的这就心情好很多了嘛。
两人驾马往城北一直走,宋拾安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里,但他一点都不担心,因为跟着他,他没有丝毫的顾虑。
深秋时节,驾马出游,秋风凉凉的从脸上划过,甚是惬意。
他从来不知道这城北出来,竟然有这样一大片的广阔地方。
这里很是平坦,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流,山清水秀,是个好地方。
“殿下,这里办学堂如何?”
宋拾安一顿,心里有些惊喜,“这里?”
前世的第一所民学好像不在这里,而是城北的一座破庙改造而成的,这一世怎么这些事情的进展都不一样了?是因为他吗?
施砚点头,手里拿着马鞭,指了一下不远处,“可以在那里修建,这边就留着做书屋,臣觉得既然是民学,那自然面对的百姓家中没有书籍,修建一座书屋,这样想看书的人也有机会了。”
宋拾安听后连连点头,“施大人真是好头脑,人也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