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别哭!太子殿下他重生了!(156)
他体内的毒没有解药,虽然现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但他的腿已经疼了好久,之前施砚准备的药已经用完,却一点成效都没有。
说到离开,他同样的舍不得,这辈子好不容易一切如自己所愿,他怎么会舍得离开,尤其是还有阿砚在这里。
施砚挟制住他的肩膀,声音严肃认真,“宋拾安,你给我听好了,既然你的心愿是让我开心,那现在我很不开心,你不能离开,任何时候都不能,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把我排除开外,永远。”
“阿砚,我…”
施砚将人一把抱住,附在他的耳边,低低的祈求着,“不要离开我可好?”
其实宋拾安觉得是他非要闯入他的生活,非要和他有如此多的瓜葛,但其实在施砚看来,他这一抹阳光不仅明媚了天,也明媚了他的心。
相互救赎的两人,谁也离不开谁,更不能说主动的离开,这主动离开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千的存在,所以他们两人都不想要看到这个结果。
但宋拾安自己有自己思量,他担心自己要是有一天突然死了,那施砚现在的用情至深,一定比上辈子还要伤心难过。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第138章 九千岁自便
所以有些事情提前做了,或许还是好的一面。
只是施砚何等的聪明,在他提出这样的想法之后,施砚就已经大概能猜到了,只是现在不能直接说出来,现在最主要的就是示弱,让他明白,他要是离开,那对他的伤害,对他的影响比任何的都要大。
就拾安的温润性格,自然就会权衡利弊。
知拾安者非阿砚莫属了,宋拾安的心理活动简直被施砚拿捏得死死的。
他现在心理已经开始有些自责,怎么就把这话随便的说出来了呢,这样对阿砚来说简直伤害太大了。
他父母早亡甚至背上骂名,生活本来就不容易,后来进宫也是摸爬滚打的跟着王奇,现在他还这样说,他心里其实已经开始责怪自己了。
施砚近乎卑微的请求,他之前是司礼监的施大人,有严酷弑杀一说,现在是大宁朝的九千岁,代理朝政,更是无人能及。
就是这样能够呼风唤雨的人,竟然这般卑微的请求,宋拾安只觉得心口像是破了一个大口子,很疼很冷。
见宋拾安没有立刻回答,施砚赶紧又道,“我们就这般说定了,你要是想走也行,就是必须带上我,不可私自决定就将我留下,你想去的地方我都陪着你去,你不能丢下我。”
宋拾安知道今日这个话题是扯不明白了,算了,先安抚安抚吧。
他摸索着伸手攀住他的脖颈,声音柔了许多,“阿砚,我累了,抱我回去吧。”
承风殿的内院无人能进,除了桑成桑曲南一等人,其余的人进去格杀勿论,所以两人之间的相处自在了很多。
施砚嗯了一声,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朝着寝殿大步而去。
宋拾安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任由自己短暂的摆烂吧。
跨过门槛,来到室内,宋拾安知道是自己的寝室,因为里面点着他最喜欢的香。
他再次攀附上施砚的脖子,“九千岁等下可有政事要忙?”
施砚心里还是有些生气的,只是面对这样主动的宋拾安他无法克制。
“殿下都要离开了,臣何来的政事,您才是臣的正事。”
宋拾安唇角荡开笑意,“好,那九千岁今夜就都属于孤了。”
说完直接含住他的唇,轻柔,媚而不俗。
这就是主动的宋拾安,他本来不会什么魅惑手法,不过是一颗真心罢了,所以他的每个动作,每个字眼,对施砚来说,都是无法克制的冲动。
“殿下可知你这句话一出,要承受多少?”
宋拾安眼睛上蒙着白绸,因为刚刚主动,脸颊上浮现出一团红晕,在这白绸的衬映下格外的勾人心魂。
再加上嘴角的一抹笑容,“九千岁自便,只是孤这身子旧伤新伤的,你可要怜惜些。”
施砚更加承受不住,欺身而上,在他耳畔嘶哑着声音,“好,臣定会好好怜惜的。”
床帏缓慢落下,遮住了一床的春光。
内院中空无一人,只有枝头的鸟儿好像被什么声响吓到,扑棱着翅膀离开这承风殿。
当然也有可能不是被吓到,而是被羞到了。
桑曲要给主子送药,却在外院被南风拦住,“现在不能进去。”
桑曲一顿,看了看天色,“殿下该吃药了,再不吃就错过时辰了。”
他的眼睛是众人心里的一块心病,大夫说这药必须按时按点,他每日都是踩着时间让殿下服下的,这眼看着时辰就要过了。
“你确定你要现在进去?”南风复问。
桑曲很明显比起之前聪明不少,他小声的问,“九千岁来了?”
南风微微点了点头。
桑曲瞬间知道为何南风要在外院拦住他了,一般情况下,他们没有允许都是可以出入内院的,但有一种情况是任何人都不能在内院。
这是九千岁的吩咐。
毕竟有些声音,有些动静,他们不能知道,不然就殿下那薄脸皮,指定不敢见人。
所以每当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没有九千岁的吩咐,他们是谁都不会上前。
“那这药…”
“等爷出来再说吧。”南风道。
桑曲也只能这样了,不然现在进去,无疑是自己找死,他可不想死。
恰好这个时候,施砚传音给南风,让南风准备热水,桑曲赶紧让南风把药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