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别哭!太子殿下他重生了!(37)
“还有啊,这年轻男子有欲望是正常的,一味的压制对身子不好甚至还会引起日后的床第生活。”
他胡乱的点了点头,往外走去。
林大夫这样说,那这施砚就不是太监?因为太监用不上,那他为什么要用呢?
一个大胆的想法让宋拾安震惊,难道说,施砚不是太监?
但这司礼监选拔不会这样简单的,他一个常人怎么能混进来?
围绕宋拾安的困惑太多,一路到达桂花糕小摊前,他还是没有想通他到底是不是太监。
既然想不通,那就回去试探一番,林大夫说了,他之前一直服用压制欲望的药。
而这种药只要停下,那身体机能的某些欲望就会显现出来。
宋拾安买好了桂花糕,传信给了桑曲,说明自己最近都不会回承风殿,就赶紧回了城北的小院子。
他已经决定,从现在起,就一直在施砚的身边,吃什么药都要经过他的手。
他倒要看看,没有那毒物的压制,早晨他到底会不会…
宋拾安回来的时候,黄老在喂猪,还在猪圈边嘀嘀咕咕说着什么,看着就一怪老头。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让宋拾安帮着喂猪,见到他回来,笑得一脸灿烂,“殿下这是去哪儿了?”
宋拾安扬了扬手里的东西,“出去给施砚买新鲜的桂花糕了。”
黄老头一听,想伸手过来,“他不吃甜食,给老夫吧。”
宋拾安眉心微蹙,躲开了黄老的手,“他喜欢吃。”
黄老更加疑惑了,他认识施砚这么多年,就没有见他吃过什么甜食的,桂花糕如此的甜腻,他更是不会吃的。
“殿下,您对施砚不了解,他是真的不喜欢吃。”
宋拾安没觉得施砚不喜欢吃,他只知道这黄老头觊觎他的桂花糕。
他把桂花糕护在怀里往西屋而去,“他告诉我的,他喜欢吃。”
黄老更加不解了,施砚这小子什么时候变的?
宋拾安进去的时候很是小心翼翼,因为施砚睡着了。
上身都是包扎的痕迹,他好像睡得不安稳,不过他走近却没有惊醒他。
将桂花糕放下,他给他整理被子。
在拉扯被子的时候一个想法瞬间蹦出来,为什么要早上偷着看呢,现在他睡着了,他直接看有没有不就行了吗?
他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脸色虽然有些不自然,但他还是把手伸向了被子。
被子一点一点的顺着胸膛而下,露出身上的伤,腹部的伤。
眼看着被子就要解开,他只要小心继续就能知道真相。
但却在伸手触碰到他里裤的时候被他一把捏住手腕,力度太大,他惊呼出声。
“殿下在干什么?”施砚躺着,左手捏着他的手,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
宋拾安嗯了一句,“我…我看看你这腹部的伤口可要换药,林大夫说了每日一换的。”
施砚松开了他的手,“南风刚来换过。”
这是相信他的话了吗?
他赶紧把被子给他盖好,“换过了啊,我就说这看着和昨天不太一样。”
“对了,以后这换药都让我来,你这房里尽量减少人员进出。”
这次换成施砚不解了,“为何?”
“孤已经决定,要留下来亲自照顾你,直到你可以下地。”
施砚一噎,“殿下,这不妥。”
“孤说了就是命令,无人可以反驳。”
施砚看他一脸不同意的表情,“可民学的事情还需要殿下亲自盯着,臣这些都是小伤,不用劳烦殿下的。”
宋拾安直接侧身坐在床沿边,“民学的事情已经交给了宋策,父皇让我在承风殿好生的休养,我也无事。”
这话让施砚更加纳闷了,为什么好端端的,会把民学交给宋策,民学不是对他而言很重要的吗?
而且民学能有今日,也都是他的成果,难道是这宋策把民学的这风头给抢过去了?
他郑重的看向宋拾安,“殿下,有些东西,一昧的人样是不可取的,有些人实在是贪得无厌,你越是退缩,他们越是野心十足。”
第34章 哄他
宋拾安点头,“我知道啊。”
“那殿下为何…”
宋拾安轻笑一下,转身打开包着桂花糕的油纸。
“你还不知道吧,皇后被禁足坤宁宫了。”
施砚听后就要起身,被宋拾安按住,“听我慢慢道来。”
施砚想,是不是皇后失势了,所以他这民学一事才被宋策抢走的?
也不太对,这皇后对他就没有上心过,而且就他调查到的结果,这皇后对他很不好,外面的那些传言不过是表象。
虽然他没有查到这皇后具体怎么对他不好,但消息上就是说了,这皇后两副面孔,对外就是贤惠好母亲,对内就对他态度冷漠,甚至冷嘲热讽。
“殿下可是因此而受罚?”他出去一趟,还没有来得及询问京城发生的事情,他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现在的处境如何。
宋拾安赶紧笑着道,“并未。”
“你离开京城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的事情,简言之呢就是孤被皇后惩罚到昏迷,皇后因此而禁足,父皇让孤多休息,孤顺水推舟将民学的事情交给宋策。”
听他这样一说,他好像明白了,他一定是有计划的。
不过他有一点想不通,那就是他的计划,他最近发生的事情,为什么都要这样毫无保留的跟他说?
“殿下可有需要臣的地方,尽管开口,臣万死不辞。”
宋拾安一笑,“没有用得到你的地方,倒是想跟你学些武艺,不过眼下看来,不现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