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夫郎你好香(10)
他赶忙掏出年糕,把碗放桌上,到床边想躺上去,却觉得浑身难受,看到床边放衣服的木头箱子,到底是没忍住掀开,把糖罐和年糕放了进去。
哪怕是放桌上也没人来抢,但他一时改不过来,不放哪里藏着,夜里睡觉都不踏实。
把东西藏严实了就舒坦了,上.床闭眼到鸡打鸣。
彦博远卖皮子的钱还没捂热就花了个干净,替云渝赎身花了九两,剩下六两给他置办被褥衣裳等物,棉花价贵,彦博远都挑着厚实的买,揣着空荷包出门,回来依旧荷包空空。
一家老小还靠他挣银子,现在又多了一张嘴。
第二天一大早,彦博远背上弓箭器物进山打猎。
云渝刚来家里,追夫郎要的是趁热打铁,彦博远不准备在山里过夜,早去早回,好和未来夫郎打好关系。
公山外围砍柴挖山货的人多,不好放陷阱。
彦博远过了村民砍柴的地界挖坑放绳。
他不贪多,粗粗记下几处,就去寻大些的猎物。
云渝起床时彦博远已经出门。
以免第一天就给彦家留下懒散的坏印象,云渝特意起早,却没想到彦博远起的比鸡还早,甚至还烙了一窝饼子温在锅里。
云渝更没想到是,其中还有他的份。
李秋月在他后一步进灶房,见锅里有吃的没半点意外。
彦博远不像别的书生,君子远庖厨这句话压根不在他脑子里。
富贵时家中饭食有仆役准备,家中出事后,李秋月身心俱疲,彦父走后她也大病一场,本就艰难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彦博远一手揽下所有,照顾母亲妹妹。
李秋月痊愈后他没有两手一摊不顾庶务,依旧时不时帮忙。
做的多了,李秋月见惯不怪,平时饭食她个当娘的来料理,偶尔彦博远有事起早,便是他做。
李秋月给小妹留了一份,招呼云渝吃饼子。
彦茗雪小名就叫小妹,刚生下来时彦博远一直小妹小妹的叫,彦父做主将小妹当小名用。
云渝嚼着嘴里的杂粮饼子,和昨儿的杂粮饭一样,主要原料是白面,少量的糙面,反倒增加了饼子的口感,嚼着就香。
彦博远的手艺比不得大厨,但舍得放油,比寻常村妇做的好吃,烙的饼子面皮酥脆,上面还撒了点葱花。
彦家给吃又给住,李秋月对他客客气气,彦博远要小妹叫哥,小姑娘上道得很,一口一个“渝哥哥”。
天气还冷着,小孩子贪睡,家里人宠着,不要求她早起。
云渝吃完东西不想闲着,自告奋勇想揽洗衣的活计。
李秋月没答应,彦博远特意嘱托,“云渝手脚有冻疮,沾水的活计还得劳烦母亲。”
李秋月没什么不满的,活就在那,云渝不来也是她做,云渝来了也不过多两件衣裳,其他轻省些的事他也能帮忙,总的来说,还是轻松些。
云渝衣服洗不成,就去割草喂鸡和羊。
羊在村中稀罕,富户才养,云渝原本家里也有,知道羊吃什么草,这活他能干。
草场离河边不远,李秋月洗衣,云渝割草,两人顺路,于是一人抱着盆衣服,一人背着背篓拿着镰刀一道出了门。
天气未暖,河水依旧冰凉,村户人家大都不舍得耗费柴火烧水,溪边洗衣的人不少。
“脚上鞋破破烂烂,当时裹着彦秀才的外袍,里面铁定也不是啥好衣服。”
“不像有钱人家,更不像官家的。”
人洗衣服也不能光洗衣服,那多无聊,聚在一起聊新八卦。
村里人就那些,事情翻来覆去的说,现在村里多了个人,可不得可劲聊。
“秀才爹才死,那娘也是后娘,听说亲小爹是难产死的。”
说话的是个婆子,讲两句,锤子锤两下衣服,再哈一口热气暖个手。
“现在又来个家里出事的未婚穷哥儿。”
“啧啧,别是给他克的。”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前阵子才将秀才说死了,现在又将秀才说成天煞孤星。
就快要把云渝也给说死时。
云渝和李秋月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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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背地里说人坏话的事,人一多总有几个机灵的,边听边望风。
见话题主角远远过来,赶忙冲周边人挤眼色,挑眉弄眼,一看就是在编排人。
众人收声。
云渝和李秋月都是农家出身,自然清楚这些婆子婶子的嘴有多碎。
彦家新搬回来,在外多少年过去了,对村里人来说就是生人,但他们也就碎嘴,心眼不坏,刚搬来时还指导彦博远和李秋月如何更好的种地养鸡鸭。
一片寂静中,昨日牛车上的张巧云打热场,率先对着李秋月招呼,“李婶来洗衣服啊,来我这,我这还有空位,”转而又对后面的云渝说,“小哥儿是要去割草?”
“是,正要去割草,婶子叫我云渝就行。”
云渝脚步微停,跟婶子们打招呼,李秋月给众人介绍自己的未来儿夫郎。
“渝哥儿可真俊。”
昨儿个云渝一头乱毛又低着头,张巧云只觉得小哥儿清秀。
今日穿了合身的新衣,头发剪短扎在后头,清爽干练,面皮白净,眼尾的孕痣如同泪痣,为整个人添了一丝柔弱凄苦。
真真有点落魄少爷的味道。
就是孕痣太淡了,又淡又小,众人也发现这点。
都知道哥儿难以孕育子嗣,少有给人当正夫,哪怕是天生喜欢哥儿的汉子,选的也是娶姐儿,纳小哥儿为妾。
富家少爷自小定下的夫郎,孕痣浅淡不好生养,加上个后娘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