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今日也很黏人(60)
刺激。
此时外头已经上了黑影,约莫已经到了饭点,若再不出去,时思意肯定要来喊人的。
昭黎轻声道:“二哥,要不吃了饭再来?思意会担心的……”
时怀瑾却不理会,自顾自解开她中衣的锁扣,都这样了让他悬崖勒马,那是不可能的。
不等昭黎再说话,忽觉腿上一阵凉意,紧接着男人炙热结实的身躯便沉沉地压了下来,让她有些喘不动气。
昭黎下意识微微张口,恰好给了他可乘之机,辗转反侧,他亲得又凶又狠,丝毫不见平日里待人温润和煦的样子,像要将她拆吃入腹一般的狠劲儿。
昭黎被吻得有些呼吸困难,逐渐地有些睁不开眼睛,鹿一样的眼睛里含着水,只能紧紧圈住他的脖颈,半推半就地迎合他的动作。
恰逢此刻时思意领了丫头去喊二人吃饭,却看见门窗没关紧,隐约听见——
“二哥我错了,你轻些……”这声音细声细气的,甚至有些娇气。
时思意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哪见过这场景,便立刻又带着丫头回了自己的住处。
屋内美人低声讨饶:“二哥别这样…痒!”
实木地板上是方才二人填涂过的宣纸,其上不轻不重的脚印,平平为这些没完成的画添了几分暖意。
不只有散乱的宣纸,还有女人赤红的小衣、男人板板正正放好的黑靴。
“还记得方才二哥怎么教央央的吗?要讨饶该怎么讨?”
第33章
昭黎睡梦中又往他怀中蹭了蹭, 微微蹙眉,似乎做了不太好的梦。
有外头的冷风钻进来,时怀瑾下意识紧了紧怀抱, 免得怀中的人儿惊醒。昭黎无意间碰到他腰间的玉佩,本应温凉的触感如今却冰得她打了一记寒颤, 无缘无故的寒意霎时间蔓延在心口,自心口一路往上爬上额间。微蹙的眉头彻底皱起,呼吸变得粗重, 轻哼一声, 终是睁开了眼睛。
昭黎失手将玉佩拂到地上摔了, 清脆的一声——
“啪嗒!”
听见这样一声, 昭黎一瞬间清醒了,几乎是本能去瞧那玉佩的样子, 瞳孔骤缩——
然时怀瑾却在看见她睁眼的一瞬间将玉佩拾起来收好, 藏到袖口中,也不管她疑惑的眼神,一双桃花眼情意不减, 却给她一种冷冰冰的感觉。
这些不过发生在几息的时间里,却让昭黎如坠冰窟。
四目相对的一瞬, 昭黎第一次从他眼中看见了不信任, 时怀瑾也第一次从她眼中看见了, 猜忌。
四下寒风还在猎猎作响, 外头时不时传来几声犬吠, 人烟稀少的路上显得愈发诡异, 此时不管何种声音在二人听来都格外刺耳。
昭黎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一句话,自觉从他身上下来, 坐到另一侧。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裹得更紧了些。
眼眶一瞬间就干涩了,继而下一瞬又变得湿润,呼吸平缓,昭黎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泪落下来,直到外头的风吹进来,脸上不正常的刺骨寒意才让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哭了。
时怀瑾见怀里空了一时间也有些不适应,却也没拉下脸去求她,一张嘴动了动,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就像有什么让人难以意识到却一直横亘在二人之间的东西悄悄有了裂缝,这裂缝还不短。
一直到东方发白,两人都硬憋着没说一句话。昭黎腹中饥饿,饿得双腿发软也不肯让他碰一下,看见皎月已经过来了,便道:“皎月,还要多久能到歇脚的地方?”
皎月也注意到了两人间微妙的气息,应道:“回二少奶奶的话,大约还有半个时辰就到了,您要是饿了或者累了,我这里还有干粮,可以先吃一点。”
昭黎颔首,接过皎月递过来的干粮,扶着皎月的手下了马车,席地而坐。
昭黎自小没吃过苦,冬天干涩,粗粮咬进嘴里像含了一嘴的生面,嘴里干得跟沙漠一样。昭黎皱眉,愣是咽不下去,抻着脖子也吞不下。
“少奶奶……”皎月有些担心地想把干粮从她手里拿出来,“这是粗食,您吃不了的。”
昭黎躲开她的手,硬着头皮咽了下去,声音干涩:“这话就不对了,你们都吃得,我如何吃不得?”但是因为用力而皱到一起的眉宇无时无刻不显现她如今的困难。
一旁的时怀瑾瞥了她一眼,本想伸手帮她顺顺气,结果人家非但不领情,还刻意侧过身去不看他,拒绝跟他接触。他叹了口气,将执壶中的水倒入温碗,一句话也没说,有些硬邦邦地推到她面前。
昭黎如今实在是噎得厉害,也懒得再跟他计较,毫不客气地端起水喝了,温热的水滑入咽喉,这才缓解了,继而将水一饮而尽,蹙着的眉舒展开。
这一路上车夫也发现二人情况不对劲,但是也不便多问,毕竟皎月都没多嘴多舌的,他更是没资格问。
而后一路上两人也不肯说话,偏生天太冷了,昭黎又不喜欢一直闷在马车里。人家这种天气坐马车都是封好窗子,她倒好,越是这样的天气越喜欢开窗子,还把脑袋探出去看看前面后面。
一来二去的,昭黎毫不意外地病倒了。
时怀瑾看着昭黎这次非但不跟自己说话,平日里好歹还刻意远离自己,现在却靠在窗根上,双眸紧闭。
见她许久没有动静,他心下奇怪,凑上前将手背轻触女孩的额头,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