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直男被坏种们疯狂觊觎(110)
片刻,许横鼻腔里泄出几声忍耐的哼声,像小刀似的在人的皮肤上轻轻刮一样,又痛又痒,让人情不自禁想要追逐这种感觉。
谢雾观恍而抬头,眼神有点儿不太清醒地看着底下的许横,对方的睫毛湿湿的,又卷又翘,颜色比平时重了一些。
他有点儿控制不住了。
这样下去不太行,他怕太超过了,抬手拿了一瓶红酒直接往嘴里倒,倒了整整一大口。然后,没有丝毫犹豫,他一手抬起许横的脖子,将嘴里的红酒渡过去。
并不能完全灌进去,大部分的酒都在二人中间流掉了。
许横呛了好几声,似乎真的被弄烦了,有些不耐地半睁了眼睛,只是眼神中的迷茫却是挡也挡不住的。
谢雾观对上他的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乐此不疲地继续这样灌着,几乎是强//迫对方喝下。
平时看着挺叛逆的许横今天却一反常态,迷迷糊糊不确定自己的情况,在有了些许意识之后,莫名开始迎合起这个吻,并且身体的反应也是如此。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雾观手上的酒瓶也扔掉了不知道多少个,他看见许横脸上已经逐渐痛苦的神色,终于停止了这个动作。
电话铃声突兀地在外面客厅里响起,是一道摇滚风的音乐,很吵。谢雾观看见许横因为突如其来的音乐而皱眉,他没管始作俑者,反倒是在许横的脸上又亲又咬,似乎这样就能消解对方此刻的烦躁一般。
终于挨到铃声消失,谢雾观才勉强笑了下,打算继续下去。没想到,也就三秒钟的样子,铃声继续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许横发出的几句哼声。很显然相比于迟钝的触觉,熟悉的音乐更能引起他的感官联动。
谢雾观脸色极臭地深呼了一口气,他鲜少能有这么难看的表情。他站起身,从浴缸里迈了出去,带起一阵水声,随着他的动作,浸满了红酒的衣服正往下滴着深红色液体。
一路滴到客厅。
从那堆衣服中拿起许横的手机,电话已经重新被挂断,手机划屏,显示面容解锁失败,要密码。
没有犹豫太久,谢雾观进门,拽着许横的头发对着手机,解锁成功。
第一时间就设置了静音,几乎是下一秒钟的事情,通话页面重新显示出来,只是现在已经是没有声音的。
上面并没有备注,谢雾观挑了挑眉,眼神以为不明,手机却没放下。
他没有耐心等待通话自动挂断,也没兴趣跟对面的人对话,于是随意地挂断,显示出手机的通话记录页面,没几个有备注的,但刚刚的那个电话好吗却显示这几分钟内就来电过三通了。
肯定是认识的人,要不然不可能催命地打。
随后,对方的请求通话又再次出现,谢雾观说不上现在是这么情感,手指轻轻一划,有挂断了同一个号码的通话请求。
他接连挂断了好几通,脸上的表情也像被冰封住了一样,又冷又硬,什么样的关系呢?
知道看到了消息提示页面,谢雾观点进去看,神色难辨。
照片与视频的主人公正躺在他面前,谢雾观也不是吃干饭的,能看出来那些照片和视频是真的,只是来源?
他似乎有些苦恼地皱皱眉,想清楚了,以他的心智,不难想到许横找上沉白的原因,无非是觉得对方有实权能帮他,年轻好商量。
借力打力,也是无奈之举。
谢雾观静静地看着手机,照片上的尺度很大,主人公经历的事情无非就是那些,他早知道圈里的几个小辈和许横有点儿瓜葛,后来没看到他们一块玩儿了,没想到竟然会是这种原因。
对面的人会再翻出这些东西来发给许横,意思再明显不过,加上那几句威胁,谢雾观大差不差也猜出了这些过往。
说实话,这些在他眼中都是些极其小的事情,许横和多少人玩过,上过床,他统统不在意,不是他的人,他一向不会给什么眼神。
但是,有时候他真挺好奇的,许横身上究竟是有什么魔力,什么人的喜欢都能招。男人也喜欢他,女人也想得到他,像是身上喷了媚//药一样,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这个想法,又想到许横平日里半句话不多说的死样,他又忍不住笑了。
轻易得到太多爱的人,往往从来不去爱人,或者说,他们的爱是隔着一层迷障的,没人能走出去。
谢雾观没有躲在别人身后做好人的高尚品格,许横是个个人想法永远高于正确的人,无论是任何人要帮他,都得提前征求他的同意。想到这里,谢雾观忽然觉得许横这人真有意思,脾气这个样,还是格外迷人。
谢雾观把手机随手一放,往后一撩头发,重新走入水中。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但也并不耽误现在的他生气。
宿醉是很痛苦的,容易头疼欲裂。
冷的红酒浴可不是什么很好的体验,尤其是对现在的许横来说,他的喘声都重了很多,却因为又被灌了不少,肚子也有些沉沉的。
意识迷离,眼皮极松散地半抬不抬,太痒了,许横完全受不了,要推不推地挡开谢雾观在他肚子上的头,这点儿力道,跟给人挠痒痒似的。身体也因为这些因素不停乱动,偶尔向上拱几下,偶尔又捂着发痒的地方往后缩,自然进无可进退无可退。
但谢雾观还是顺着他的力道动了,微微抬眼去看许横的表情,他分不清对方脸上究竟是酒醉的红还是动情的红。
半垂着眼睫,看见了他一路舔咬下来的痕迹,很重,怕是没个一两周的时间消退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