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114)
沉入梦乡前那一刻,她还在想今夜玉鹤安不在,恼人的梦魇不会又来了。
昏暗的烛光中,天青色纱幔重重叠叠。
迷蒙雾气从脸上散去,她瞧清了那张肃冷的脸,冷漠的眉眼染上红艳。
就在自己控制不住地喊出他的名字那一刻,她忽而惊醒,慌乱地大喘着气。
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做了什么梦。
她双手捂着脸,挡住满脸颓唐。
不断宽慰自己,只是一个梦,没人会知道她的秘密。
冷静了几十息,她才敢放开捂着的手,看见一幕却比看见鬼还要恐怖。
玉鹤安披着月色站在床头,困惑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连忙拉了拉被子。
“做什么梦了,怎么听见你唤我名字?”
作者有话说:谢谢 写不出来一点儿 鲤鱼豆腐汤 米猫 以南 玉盐柚子 拥抱明月 筱 的营养液。
第52章
一个时辰前, 城西私宅。
传言中被官府抓了的苗疆男子,越郞正关押在此。
玉鹤安将琉璃灯盏放好,才去看被关在此处的越郞。
一个大活人的死活,还没有那盏灯重要。
越郞双脚上了镣铐, 锁链的另一端锁在最粗的廊柱上, 脚踝被铁链磨出血痕, 面色惨白, 唇干裂开口,头发散落在脸颊。
“是你?你为什么抓我?”越郞奋力挣扎, 铁链哐当作响。
“想问问你解蛊。”玉鹤安面无表情地站在越郞面前。
越郞低着头想了半晌, 忽而“哈哈”笑了两声。
“你是问玉昙的蛊,她中蛊几个月了,早就没得解了。
知道当初为什么下蛊之人要给她香囊吗?
你以为是好心压制吗?
不是。
只有这样发作得才越厉害越猛。
你是不是发现她发作的频率和书上写得不一样。
早就没得解了, 日后她只会变成一个怪物。”
“没得解?”一只脚猛地踹在越郞的胸口,玉鹤安面上还是那副冷漠模样, 熟悉他的人才知道, 他是真的怒了。
越郞整个人掀翻了过去, 身躯倒地发出巨大的声响,玉鹤安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
“当真没得解吗?”
一大口鲜血呕出,越郞撑在地上,发出张狂的大笑。
“我告诉你,最好的办法, 就是找出下蛊的人, 将他的蛊虫引到你身上, 这样你就能替她解蛊。
多好。
你来这儿,难道真的是想她的蛊虫得解吗?
到时候你就控制不了她了。只要蛊虫在,她将满心满眼都是你, 时间越长越离不开你。
你不就是想要这样吗?”
“你想要我变成你这样蠢人?”玉鹤安冷笑两声,“蛊虫控制赵钦十余年又怎样,得知真相后你的下场,你不是照样被踹出局,知道是谁告诉我找你解蛊吗?
是赵钦……
她极其厌恶被蛊虫控制的日子。”
他将手中的玉牌递到越郞面前,玉牌一式两份,同刻同心,是他们之间的信物,越郞一把抓了过去。
“是她,她连这个都给你了。”
玉鹤安蹲下身:“赵娘子说,相骗十余年只剩余恨,信物还你,若是你还有一丝愧疚,请你帮玉昙解蛊。”
“赵钦让你抓我的?”
“手下人乱了分寸,说起来你救了梧娘,也算欠你的恩情。”玉鹤安避而不答,将镣铐的钥匙递到越郞面前,“若是你诚心为玉昙解蛊,我必定恭敬地将你请出去。”
镣铐落下,越郞哂笑,“你不怕我连夜跑了,或者加害玉昙。”
“越郞,连名字都是顶替你父亲的,我自然相信你任何事都能做出来,不过赵娘子的行踪你恐怕是查不到,且我可以帮你和她重归于好。”
玉鹤安居然连这个都查到了,十几年前的事,是不是将这一切都告诉了赵钦。
越郞狐疑道:“当真?当真能帮我和赵钦重新在一起?”
“这是我的本事,但能不能得到我的帮助,看你的本事。”
*
蜡烛已燃到最后一点,昏暗的烛火胜不过皓月的光辉,天青色纱幔被银钩挂着。
锦被下露出一张潮红的脸,额发被打湿了,眼底还带着潮气,周遭浮动的是暗潮。
刚进屋子就听到玉昙唤他,非平日里娇嗔带笑的“阿兄”,而是连名带姓的玉鹤安。
语气三分自暴自弃,剩余全是情.欲。
白皙的手还掩耳盗铃般拉了拉被子,想藏得自己更严实些,只是玉鹤安着实不明白她的苦楚,反而贴得更近了,关切道:“杳杳,做什么梦了?”
坚持想要问出个答案来。
玉鹤安坐在床头,月光洒在他的发梢,肩头,俊美的五官在半明半暗间,如同高耸的山。
玉昙往里躲了躲,她闭拢双腿,黏腻潮湿藏在被子下面,眼神躲闪,语调断断续续。
“梦见我被一大帮人追杀,跑到了悬崖边,快要摔下去了,我看到阿兄,想求你救我。”
“哦,那我救你上来了吗?”
“救上来了。”
“后来怎么样了?”
“梦醒了。”她别开脸。
“小骗子,还是一贯爱说谎。”玉鹤安高大的身躯压了下来,大片阴影投下,将她整个笼罩在怀里。
她害怕地捏紧被子,生怕被人扒拉掉,整个暴露出来。
周遭惯常的雪松香,还有那股甜腻的花香,一靠近就觉得舒坦,方才停歇了些的酸胀感却又冒出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