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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3)

作者:枕流光 阅读记录

廊下,一名蓝袍男子倚靠着廊柱,纵使这般也站得歪歪扭扭,满脸坨红醉态,一手揉着眉心,一手折扇轻敲着脑袋。

“我真记不得了,饮了酒就找了间屋子歇下了。”季御商甩了甩脑袋,“也不记得到底有没有瞧见她,玉小娘子长什么样子?”

彩霞惊呼:“玉小娘子。”

季御商顺着彩霞指着方向瞧去,一男一女站在楼角处。

男子身姿高大挺拔,眉目卓绝,一袭白袍更衬得他清冷出尘。

女子被男子遮住了大半,仍挡不住那婀娜身段,碧波绿襦裙有了别样的风采,精致的五官若水墨画里最浓墨重彩的一笔,最巧的是嫣然的红唇下,点缀着一颗小红痣,好似在提醒人吻她。

外貌同样的出众,气质却天差地别,男子清冷女子妩媚。

季御商心肝一颤,折扇一展,语调轻浮,说起了那句风月场上的常话,“我好似见过你。”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此话无疑水进沸油里炸开了锅。

婢女们贴耳小声交谈,彩霞忽然大声道:“玉小娘子的衣裙换过了。”

婢女们探究、不怀好意的目光齐齐落在她的身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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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开放 咳咳 都要 求求收藏

桑华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浣衣时捡了个重伤失忆郎君。郎君面色惨白,只记得名唤沈言清。

她悉心照料,一来二去二人生了情。

沈言清握着她的指尖:“华娘,我们成亲吧。”

她瞧着这张如玉的脸庞,含羞带怯地应下,婚婚后沈言清体贴入微,琴瑟和鸣。

可惜没过几天好日子,正情浓时,沈言清死了,桑华鬓边别着白花,有模有样守了一年寡。

暴动起,军队冲进村子,她摔倒在地,身着雄狮玄甲的郎君坐俊马上,拿鼻孔瞅她,半晌才翻身下马。

她麻溜起身,眼眶一红拿手绢打他胸口:“你骗我死了,一年了,终于舍得回来了。”

郎君将她拎到一旁,横眼瞪她,语气冷硬,“我不认识你,滚开。”

黑了,身子健壮了,轮廓更俊朗了,不是她的死鬼夫君是谁,就是不认她了。

气得她找人当晚撅了坟,棺椁里空得连件衣服都没有。

她坐在坟头大哭了一场,她还给他烧了一年的纸钱。

她更坚定郎君就是沈言清,她可太明白他的死装样儿了。

趁着郎君还借住村子里,她几番上阵,终于拿下了。

是夜,烛火晃荡,虫鸣声盖不住喘息,她被抵在案桌,有力的臂膀锁着纤腰。

郎君眼神晦暗:“华娘,这次再叫错了,我可就要罚你了。”

白皙的脚尖晃荡,“谢渠,谢渠你混蛋。”

郎君低头吻掉她颊边泪:“明日咱俩把天地拜了。”

“还拜?都拜过一回了。”当晚她又被罚了。

谢渠就是不肯承认是沈言清,她只得依着他再拜回天地。

喜堂前,一名端方儒雅的公子拦在新人前,温柔唤着:“华娘。”

桑华一掀盖头,又瞧见了自家夫君的脸,她来回瞧这两张相似的脸。

“你们到底是谁?”

双手被左右两人抓住了,脸一个赛一个的黑。

“沈言清。”

“谢渠。”

第2章

玉昙的衣裙被换了,还有季御商这生怕水不够浑的态度,若不是玉鹤安在场,她便是浑身长嘴都说不清。

一个是地位尊贵的侯府嫡女,一个商贾出身的浪子,就是因为这件错事纠缠在了一起。

季御商摇摇晃晃上前一步,双手作揖赔礼道歉,眼神放肆地盯着玉昙。

“方才我醉酒进错了房间,唐突了玉小娘子。”

名为道歉,举止却孟浪轻浮,玉昙咬紧下唇。

季御商这番话便是认了,她和他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她还当着他的面换了衣裙,这宴会一结束,风言风语便会传遍整个汴京。

哪里是道歉,分明是在挑衅。

玉昙愠怒道:“婢女引路,怎会走错房间。”

季御商轻佻敲了敲脑袋:“我独自一人赴宴,未有婢女引路,故而走错了。”

他是利益至上的商人,既然收了钱就没有买卖不成的道理,况且还是这么美艳动人的小娘子,还有她身后的侯府,若是真能攀附上她……

真是一桩人财俱收的好买卖,至于名声,他季御商能有什么名声,汴京满是他的花闻,此事不过再添一件而已。

玉昙瞪了季御商一眼,怒道:“你就如此笃定……我若是未进房间呐?”

为了以假乱真,季御商之前是真喝了不少,他也不知玉昙究竟进房间了吗?

但现在无论玉昙进还是没进,他都得咬死了。

季御商整理整理了衣衫,折扇一展,笑意在脸上荡开,眼角上挑,一副你不要再无所谓挣扎的模样。

“玉小娘子出了这事,季某定会负责,归家我便拟聘礼文书,过几日……不、明日我便送来府上……”

玉昙被他身上的酒气一熏,更烦了厌恶地往后退了几步,若不是身后便是楼梯,她恨不能再退八丈远,气得腮帮子咬紧,“你……做你的春秋大梦。”

季御商笑道:“这不算做梦只能算缘分,是天定的缘分。”

玉鹤安低着头瞧她,眉心狠狠一皱。

玉昙委屈万分,她已是千般忍让了,异常识大体了,难道还要怪她吗?

季御商逼近半步,想离玉昙更近些,被玉鹤安挡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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