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40)
应当会如话本中写的那样,在春日宴上相遇,两人在一众世家子弟中,一眼就瞧到了对方,然后顺其自然发展,玉鹤安待她约莫会温和些,体贴些。
三书六聘,十里红妆……不敢往下想了,玉昙慌忙挪开了眼。
“你脸红什么?热了。”总算知道热了,玉鹤安拧着眉,书房里烧了地龙,放了一个炭盆,他穿秋衫都热,玉昙居然看账本还抱了一床锦被。
玉昙摇了摇头,她拍了拍脸,实在想象不出玉鹤安温和体贴的模样。
“看账本看傻了?”
这突然一句将她想问的话打乱了,玉昙又摇了摇头,过了半晌,想起了她一直想问的另外一个问题。
“阿兄,你怎么从来不问,我为何喜欢捏你的小指啊?”
“不用问。”玉鹤安头未抬,声音却异常的笃定。
玉昙腹疑道:“啊——”
“你过来。”玉鹤安放下了笔,冲着她招手。
玉昙困惑地将软被推到一旁,下了矮榻,“阿兄?”
“手伸出来。”
虽然不明白为何,玉昙还是依言伸出了手,玉鹤安的手覆盖上她的手。
玉鹤安的掌心带着点握剑的薄茧,温热又干燥,薄茧磨着她的手背,手背的热气顺着血液流向了四肢百骸,今日的地龙烧得着实太旺了些。
玉鹤安的手将她的手罩的严严实实,手指比她的长了快一个指节。
“你觉得现在捏我的小指,它还能短吗?”
热气一下全冲上了她的脸颊,她被噎得半晌说不出话,玉鹤安何时发现她的小心思的,他为什么连她背后咒他手指短一点,这种事他都知道。
“阿兄,你怎么会知道?”玉昙这次不想等玉鹤安的回答了,上了矮榻将账本盖在脸上装死。
玉鹤安的轻笑声不住往她的耳朵里钻,她抿着唇,想起宋老夫人临行前,交代她看顾好玉鹤安,让他要有烟火气了。
玉鹤安哪里没有烟火气,分明和幼时一样嘲笑她,只是会在长辈面前装一装兄长的样子。
跌入睡梦前,玉昙还迷朦地想着,她一定要早些克服梦魇,再也不要来书房找他了。
她好像是要问玉鹤安一件事来着?
她如同落入了一片黏稠的海里,飘荡着转而拉她沉沦,她方才明明想问的是。
“阿兄,你喜欢什么样的女郞?我想象不出来。”
玉鹤安听到玉昙在睡梦中还在叫他,停了撰写,起身走近些,那句梦中呢喃让他愣在原地。
他死死盯着玉昙的小脸,浓密的睫羽落下大片阴影,那双眼睛望向他人时,总是戒备又防范。
望向他时,总是纯粹又信任,像找到了最坚实的依靠。
他是特殊的,他对玉昙而言是最特别的存在。
他抬手捂住胸口。
“叮铃——”风起撞得风铃乱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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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路邊當鹹魚的 以南的营养液。[烟花]
说好的二合一来啦[垂耳兔头]
玉昙:炫耀到一半,被迫撤回,好烦。
[垂耳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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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日子又往后溜了半个月,步入隆冬,汴京接连下了好几场大雪,天气越发苦寒。
蛊虫养起来肯定不易,赵钦一直未递帖子,倒是季御商的帖子递了不少,从最初门房还会送的岚芳院,到后来直接处理掉。
玉昙差遣兰心偷偷去桐花巷瞧过几次梧娘,捎带上炭火和衣服,采买了日常生活所需物品,叮嘱梧娘仔细照顾自己身子。
好在梧娘身子底子不错,未像薛神医口中的成衰败之势,让她安心了不少。
梧娘鲜少出门,纵使出门也戴着包巾幕篱。
然就算行事如此缜密,也有出错时,梧娘偶然一次出门时,桐花巷撞到一名郎君,幕篱掉落,她的外貌便让人瞧见了,坊间起了不少风言风语,梧娘得快些换个住处。
慧心接手商队,不过半月功夫,将商队的账目人员盘算一清,拿捏人的本事十足,李宋二位掌柜治得服服帖帖。
第一次西域走商商队也快回来了,慧心在她耳边念了好几次,连带着她隐隐期待起来,那可是整整六千两。
当初赵钦以西域走商为诱饵接近她,只给她报了汴京和西域的差价,现今她接手了商队,刨去商队的花销,约莫能剩下两千两。
玉昙有意将生意往汴京外扩,毕竟日后总会离开汴京,早些在外地扎根也好。
“娘子,你说往那里扩。”慧心站在她身旁,不再是外面的大掌柜,又变回了岚芳院的小婢女。
玉昙的指尖一顿,无措地蜷缩,她也不知道,她走过最远的地方便是渔阳。
她的指尖往下,指了指地图上靠南边的惠州,三江交汇,商贸发达,一个热闹冬日又不太冷的地方,很适合她。
“就这,惠州。”
慧心长长地“啊”了一声,“娘子,怎么选这么远的地方。”
玉昙笑道:“远吗?做生意当然的做大些,走远些,你这婢子不是成天跟我嚷着你的远大抱负,要成为这汴京第一富商。”
慧心喃喃道:“奴婢难有这么大的志向,奴婢愿意一辈子跟着娘子。”
玉昙笑着没应声。
时光又往后溜了半个月,玉昙坐不住了,借着商议生意的功夫,递了好几次拜帖上赵府,拜帖的最后一句,一定是询问蛊虫,得到的答复均是没养好。
日子迈入腊月,再过大半个月就要过年,天气愈发阴寒,玉昙屋子里的火盆从两个添成了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