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被强取豪夺了(51)
他总算明白,玉鹤安将玉昙支开,单独留下压根不是,听他口中玉昙的秘密,玉鹤安只是不想让玉昙看见他的暴行。
玉鹤安就是留下来杀他的。
用这把未开刃的匕首杀掉他。
半晌后,玉鹤安捏住季御商的下巴。
“咕隆——”吞咽声。
季御商的血肉被他吞了下去,玉鹤安甚至没弄脏地面。
玉鹤安松了手,嫌恶地擦了擦手,“当初我就说过,你该庆幸玉昙没进房间。”
季御商再张口就只有“呜呜”声。
玉鹤安拔出了匕首,上面还挂着鲜血,“你既然卸了玉昙的右臂,我必然当双倍奉还,我这妹妹行事鲁莽,买了一把未开刃的匕首,劳烦你担待些。”
季御商很快明白,玉鹤安口中的卸手臂,和他理解的不大一样,他要用这把未开刃的匕首,把他的手臂卸下来。
他蜷缩在角落,也躲不开半分。
就像方才玉昙躲不过他,他现今也躲不开玉鹤安,因果报应来得太快了些。
钝刀割肉比利刃痛上万倍。
季御商只能发出“吼吼”气音,躺在地上昏死过去。
玉鹤安踹了季御商一脚,就这样昏死,着实便宜了他。
冷着脸瞧着这一室的画像,他耐心地将所有画像收罗在一起,季御商妄图用这些画埋葬掉玉昙的一生,现下终将被埋葬。
一把火烧掉这场欲.孽,他冷眼瞧着火光一点点吞噬掉整个前厅,才慢条斯理地往府门处走。
长明瞧见了火光,放心不下往里走,和出来的玉鹤安碰了正着。
长明伸长脖子往里瞧:“郎君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燃这么大的火。”
玉鹤安冷漠道:“没事,我瞧这季府污秽,一把火烧了干净些。”
“烧干净了好,烧干净了好。”长明想起方才瞧见的画,画的尽是玉昙婀娜姿态,难怪玉鹤安如此生气。
玉鹤安的手里空了,买的拔丝糖估计落到了什么地方。
“李二娘子已回府了,奴才见她未进来便没有拦着,郎君,咱们去重新买拔丝糖吧,娘子瞧见了定会高兴的。”
玉鹤安困惑道:“玉昙没来找你?”
长明四周转了一圈:“娘子在这吗?奴才怎么没看见?”
“玉昙。”
只听见玉鹤安一声怒吼,长明再回头,玉鹤安已转头往季宅走了。
他着急道:“郎君火已很大了,别往里面走了,郎君,郎君……”
*
玉鹤安注意力没在她这,玉昙装模作样地往大门处走,找了个玉鹤安看不见的角落,猫着身子转了方向,往季宅深处走。
她需得快些找到梧娘,将人送走。
季玉商会将梧娘藏在哪里?
玉昙裹着大氅小跑着往里,跑了一刻钟,这季府居然仆从奴婢皆无。
狂风卷起草木枯枝,院落里杂乱无章。
若是她是季御商,她会将梧娘放在哪?
眼皮子底下,这样在季宅没人时,也能方便看守着,避免梧娘逃跑。
忽而灵光乍现,季御商的院子。
玉昙攥着大氅往主院跑,院子里被搬了一空,只剩下歪倒的石桌石凳,还有散落满地的宣纸。
以往被炒到天价的画作,现今只能沦为废纸一张。
各式各样的美人图,包罗汴京各个姓氏,这些图若是流落出去,季御商在汴京再无容身之地。
玉昙顾不得这些证据,绣鞋踏在画作上往里走,大声呼唤着:“梧娘,梧娘。”
“梧娘。”她往里再走了走,终于听到了一丝微弱的回音。
“杳杳,我在这里。”声音从季御商小院的耳房里传来,
玉昙闻声快跑到耳房处,耳房门前落了锁。
玉昙左手大力拍着房门:“梧娘,你是不是里面?”
“我在,杳杳,你别急,我没事……”梧娘的声音嘶哑更虚弱了些,还夹杂了隐忍的痛呼抽泣声。
玉昙的右手无力地垂着,只能用左手拽着锁,拽得锁哐当作响,也不能撼动分毫。
“梧娘,你知道季御商将钥匙放哪了吗?”
梧娘倚靠着门坐着,沉思了会儿,“不知道,他将我关在这里压根没再来过,不过,当时我好像听到哗啦一声。”
玉昙闭着眼,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应当是季御商将梧娘关押后,随手将一连串的钥匙摔在了地上。
玉昙往里走了走,绣鞋踩在各式画卷上,终于在角落处发现了硌脚的东西,她蹲下身,左手翻开画卷,找到了一大串钥匙。
“梧娘,我找到了……我一只手不方便,你等我一会……”玉昙出言安抚梧娘,一只手别扭地将钥匙捅进锁眼里,钥匙太多,她只能一一试来。
梧娘拔高声量,急道:“杳杳,你怎么受伤了……季御商是不是对你做什么了?季御商还在,杳杳,你快跑。
你不该来的,我就不该来汴京找你的,让你安稳地待在侯府多好,是我的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梧娘悲痛地号哭,在最接近生死时,她不再隐瞒她的心意。
“咔嗒——”玉昙终于试出了钥匙,锁被打开了。
梧娘虚弱地靠在门上,随着门开启,身子一歪,发髻散了,包巾歪歪扭扭在额间,被冷汗打死了一大块,脸色惨白,眉头紧皱,鼻尖还有冷汗,腮帮子绷得紧紧,疼得受不了了。
“杳杳,我估计熬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