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主拉进书里搞纯爱(85)
此话一出,白日隐便知事态紧急,点头回道:“好,你收拾好后在房中等我。”
两人分头各自回了房间,火速收拾行囊。
魏思暝在枕下找到了关子书留给他的灵石。
沉甸甸的满满一袋子,别说是从这里到十二镇了,就算是再走一个来回,也是够用的。
他将灵石小心翼翼地分出来一些,装进随身携带的荷包之中,剩下的便被他妥善安置在背上的包袱内,被衣物层层叠叠地包裹了个严实。
他打开房中柜子,想要再检查一下有没有遗漏的物品,却见到那日在柜中小于给他的那个尴尬的“奖励”。
他忍不住将那衣裳拾了起来,放在手中轻轻摩挲,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夜在柜中的景象。
只可惜,上了昆仑,也没找到该如何将他带回现世的方法。
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到时完成任务,也还能在这里多滞留久一点。
他突然又想到西王母附在他耳边的那句低语,既然她已经回答了白日隐的问题,那没有必要再次回答我一遍,她说的那句话,想必便是不让我问出口的问题答案,可是这答案模糊不清,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时,白日隐的声音冷不丁传进耳朵里:“你手上是什么?”
魏思暝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将那衣裳掖进怀里,假装忙碌道:“没...没什么,额...你怎么这么快就收拾好了?什么时候过来的?”
白日隐见他慌乱的模样,虽心有疑惑,但也没再问,只是解释道:“刚才我敲了几下房门,没听到你回应,怕你出什么事情,便进来了。”
魏思暝忙背上包袱,道:“我好了,咱们走吧,我去找个马车。”
白日隐拦住他,道:“不用,常悦应该还在山楠家中,先回趟江宁。”
两人从江宁离开时并未带斗笠,只能将衣物扯碎成布料,勉强遮挡住半张脸,只漏出眉眼。
外面风雪渐大,白日隐的斗篷已经被昭朗划破,魏思暝将自己的斗篷递给他。
白日隐却不接,只是看了一眼,道:“我不要,我不冷。”
魏思暝并没有因为他拒绝就收回手,一味的向他手中塞过去,道:“听话,穿上,若你生病,再遇上什么危险,我们俩就抓瞎了。”
见他这一副他不接便不罢休的架势,白日隐无奈下只能接过,认认真真的系在身上。
两人小心翼翼穿过街,迅速来到了山楠家门前。
魏思暝上前再次敲响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很快便传来脚步声。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身旁的白日隐神色有些不自然,紧接着便轻轻拽了一把自己的衣襟,低声道:“是红棉长老。”
红棉?
魏思暝侧首望去,只见一身穿红袍之人正行走在刚才两人来过的街上,行色匆匆,他衣着单薄,健步如飞,看那方向,若不是有了已经定下的客栈,便是往昆仑方向去了。
他来这做什么?
原书中哪有他什么事??
随着“吱呀”一声,面前的木门开了。
魏思暝顾不得再细细思索,趁红棉忙着赶路的功夫,迅速闪身进入院中。
山运见到两人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又惊又喜,大喊道:“二位仙官回来啦!”
魏思暝忙捂住他嘴,回身将木门踢上,将他拖进屋内。
“小点声。”魏思暝嘱咐道。
看到山运瞪大了双眼点点头,这才将他放开。
白日隐也知晓事态紧急,红棉与三时现下都在此处,若被发现,定不是那么简单就能逃脱的了,焦急道:“山运,常悦呢?他有没有来寻你姐?”
山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呆呆道:“常悦哥在偏房睡下了。”
常悦也听到动静,此时从偏房出来,见到魏思暝二人身影,也是喜不自禁,快步走到两人身前。
还未张嘴说些什么,魏思暝便道:“无需寒暄,我们现在带你回江宁。”
常悦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能看懂两人神色,忙点点头,回到偏房穿衣。
趁这会儿功夫,白日隐问道:“你姐呢?她怎么样?”
山运道:“自那日进山好像受了些刺激,回来的路上便高烧不止,可常悦哥下山来找我们后,我阿姐便立刻退烧了,现下已经喝过药,在里屋安稳睡下。”
“好,山运,你听我说,这段时间若还有人要上昆仑山,不管是采山参也好,还是求见西王母也罢,你都尽量劝阻,也……”白日隐还未说完,便听到外面传来了若隐若现的踏雪声。
魏思暝知道这应是三时察觉到白日隐的术法痕迹,在这附近寻人了,眉头瞬间拧成了结,神色焦急,道:“阿隐。”
常悦已经穿戴整齐,回到这里准备随二人一起返回江宁。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甚至还能隐隐听到人说话的声音。
“师尊说就在这附近。”
“这冰天雪地的,怎么找?”
“挨家挨户找呗。”
白日隐显然也明白,可仍旧继续嘱咐道:“山运,你都要尽量劝阻,昆仑山失踪的事情并非开明神君所为,乃是邪祟,切勿靠近。”
闻言,山运倒吸了一口凉气,带着哭腔道:“那该如何是好?那邪祟会不会殃及村子?”
魏思暝一边留意着门外动静,一边催促道:“阿隐,该走了!”
白日隐加快了语速:“暂且放心,开明神君已经知晓此事,想必会暗中护这村子周全,只是切记,千万劝阻,莫再向昆仑山里去,若哪日邪祟尽除,我会想办法通知你,到那时便可恢复村中秩序,可继续上山采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