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殿下追妻遥遥无期(47)
后来,我便开始调查,也发现自己一旦想起楚清茉,便会有些神情恍惚,心口也会时不时的刺痛。
可是找太医和长洛检查,却查不出什么,我便不再去接触楚清茉,将一切交给了默屿和墨白。
之后......便是查出了所有事情的原委,也知道自己中了情蛊,我将它挖出来,杀了楚清茉,灭了楚家满门,还侯府清白。”
凌祁修将一切娓娓道来,他说的不紧不慢,看似平和的表情之下,是只能依靠内功心法才能压制的悔恨,愤怒,与心痛。
席沐烟听得很仔细,也明白了他为何会摆脱情蛊的控制。
最主要的,是柯离给他的刺激,其次便是娘亲留下的那个信封。
那个信封,应该是她离开太子府时,悄悄放回侯府的,里面是那块玉佩,还有一句话。
她当时应该是留了两封信,一封是给爹娘的,让他们帮她去要一份休书,因为她当时是不准备再回来了。
可是,就连她自己也没能料到,竟然会在不久之后,带着柯离与逸尘,还有几乎整个七杀殿,连夜赶往边关,救他脱困,助他退敌。
更没想到,这一待,就是两年有余,回来时......她就剩下一口气。
那时的她,只有一个念头,也可以称之为执念,那就是要一份休书,回一趟侯府,看一眼父母,还有兄长。
还他们一份体面。
然而......
直到最后一刻,她都没能换来那份并不体面的休书。
原来,最后凌祁修给侯府正名了,虽然迟了些,至少还是有的。
这就够了。
毕竟......
无人规定,爱一个人,就必须得有回应。
凌祁修定定的望着她,见她由疑惑道惊讶,再由惊讶到恍然,最后渐渐浮现笑意,直至愈发深邃。
席沐烟从腰间取出一块玉佩,凌祁修的瞳仁几不可见的缩了缩,几乎是无意识的便开始摇头,望着她的眼神似是有些恍惚,一种莫名的无力感将他重重包围。
席沐烟盯着手中的玉佩,手指无意识的抚摸着,并没注意到凌祁修的表情,等她抬起头时,撞上的是一双失了神韵的眸子,让她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颤。
“凌祁修?”席沐烟缓缓摇了摇手,“你怎么了?”
凌祁修摇了摇头,浑身上下充斥着无力感,“没事,你......是要将玉佩还我吗?”
席沐烟本想点头,却不知为何仿佛被什么定住了一般,正欲张嘴时,就听见凌祁修沙哑着声音道。
“可不可以......不要还我?哪怕......将它丢掉。”
他脸色有些苍白,声音很轻,席沐烟却听的清清楚楚,这般脆弱,仿佛一碰就会碎了的凌祁修,她欲出口的话语,一字不差的都被堵在喉间。
凌祁修喉咙发干,深深地吸了口气,嘴唇微颤着,小心翼翼的再次问道:“可以吗?”
席沐烟抿了抿唇,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空气似乎也在这一秒安静了,席沐烟低着头,凌祁修怯怯的望着她,还有她手中的那块玉佩,胸口似有千斤重,无形的压力,让他几乎要喘不过气。
第43章
良久之后,席沐烟将玉佩重新放回腰间,凌祁修也随着她的动作,长长的松了口气。
席沐烟再次抬头,语气也渐有几分回温:“后面呢?你为何会重生?”
凌祁修压下凌乱的思绪,和害怕到颤抖的心,嗓音依旧沙哑:“我出了城门,城门口,除了没带面具的柯离和逸尘,很多都是熟悉的面孔,我......也是在那时候重生的。”
“所以......”席沐烟突然展颜一笑:“是阿离和逸尘。”
原来......
之前在猎场,柯离朝他持剑时,他下意识的后退,是因为这个。
凌祁修点头:“是。”
不仅仅是他们,他,死在乱剑下,只是他们的恨意,让他心惊胆寒。
“走吧。”席沐烟吸了吸鼻子:“我闻到肉香了,去垫垫肚子吧。”
说完便转身走了,留下凌祁修一人怔在原地。
所以......
烟儿是什么意思?
原谅他了吗?
烟儿将玉佩重新收起了,是不是代表......
烟儿至少不再抗拒排斥他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凌祁修也很快便回到了队伍。
他压着自己怦怦直跳的小心脏,尽量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坐在苏长洛身边。
只是......他似乎忘了,他身边的这些人,对彼此的了解,几乎就如同一人。
“主子,鱼可以吃了。”柯离将手中的鱼递了过来,关于刚刚主子与那太子说了什么,一句不提。
在柯离与逸尘的眼里,对席沐烟没有危害的人与事,他们都可以耐着性子与之相处,一旦有任何威胁,谁来都没用。
席沐烟梨涡轻陷,“阿离真好。”
柯离颇为无奈的扬了扬唇,转头看了眼身旁默不作声的逸尘,主子真的变了好多,以前主子虽然也会与她玩笑,但整个人清清冷冷的,就如现在的逸尘一般。
而现在的她,话多了,笑多了,与以往......判若两人。
好像......突然之间,就变成了一个天真的孩子。
席沐景用胳膊顶了顶一旁的凌祁年,凌祁年不解的转头望着他,刚要开口,被他以眼神堵了回去。
凌祁年:干嘛?
席沐景眼皮都快抽筋了:去找你烟儿姐姐聊聊天。
凌祁年嘴一撅,猛地摇头:不去,你怎么不去?
接着立刻低下头,专心靠着手中的兔子,任他如何顶他,也再不看他一眼。
他是不怎么聪明,他是不喜欢动脑子,但......那不代表他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