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白鹤之刃(25)+番外
他就这样爬到了半山腰,在山脚上撞到了正背着箩筐往回走的月丸。
“这里是私人领地,禁止入内!”月丸从箩筐里掏出了一个木牌插到了路中央,“我记得山脚下不是有告示吗?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啊……”银古看着面前的少年,“阴阳师的雷符打出来的三条疤?”
“啊?!”
月丸跳了起来。
他捂住自己眼角自上而下蔓延的三道青痕急道:“这是胎记!不是老虎挠的也不是诅咒更不是讨债鬼投胎留下的印记啊!”
“我说的不是阴阳师拿雷……”
“都说了不是啊!”
月丸差点要把牌子从地上拔起来赶人了,幸好在真的这么做的时候他想起了鹤衔灯给他们的交代。
白头发背箱子的大叔……
月丸陷入了沉思。
“啊。”他把声音拖得长长的,“你是鹤先生说的那位银古先生吗?”
“先生?”银古把这两个音节往嘴里嚼了嚼。
“怎么?”月丸不解道,“这只是个尊称。”
“没什么……”银古把目光移开挪到旁边去。
总不可能告诉你我刚才想到了山脚下的传言吧。
白发男人心虚的笑笑,也幸好站在他面前的是鹤衔灯几个小孩里最老实的一个,要是换成结花结草,绝对会抛出一连串的问题把银古的老底全扒了。
他跟着月丸走,结果越走越感到无奈,甚至开始为鹤衔灯带孩子这件事感到痛心疾首。
原因无他,银古基本上是见证了面前月丸走哪打哪的山霸本性,说实在的这锅还要给鹤衔灯背。谁让他从小就给家里这些小崽子灌输着“此山是我买,路过都要采”的正确理念,深入贯彻不可浪费的思想方针,完美的把家里几个孩子养成了在家腼腆小甜甜在山打野狗都嫌的奇怪生物。
这一条里也包括狯岳,那孩子从小就是个野惯了的性格,现在换了个山待着,周围没有天敌,野得更是如鱼得水。
月丸走了一路手也没闲过一会,一会摘花一会揪草,甚至拿手里的弹弓打了只兔子塞到箩筐里。
“真是有活力呀。”银古拍了拍月丸的肩膀,他刚才看到几只虫飘在了这少年身上,还没做什么就被打兔子的弹丸顺带着打穿散掉了。
月丸迷茫:“不会啊?你指什么?”
银古:“没什么没什么。”
话题尴尬的结束,他俩继续爬山。
“对了,银古先生是鹤的朋友吧!”在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月丸突然开口道,“听说你是在地质研究的时候和鹤先生碰到的,真的假的?”
“什么地质研究啊?”银古听到了自己完全没有涉及的领域。
“不是吗?”月丸更疑惑了,“不用谦虚,我觉得这个职业很了不起的。”
“不是啊!”
倒霉的白发男人看着少年崇拜的小眼神,连忙为自己辩解,生怕造成误会把这孩子带歪。
“我是在行医的过程中遇上了同样在当医生的鹤衔灯。”他尽力用委婉的语气来阐述自己和鹤衔灯的职业,“之所以会熟还是因为鹤衔灯喜欢到处旅行,而他旅行的地方一般都是……瘟疫咳,不是,是疾病多发的地方。”
“可是你不是一位虫师吗?”
银古:“……”
鹤衔灯!你怎么把我老底掀了?掀了就算了怎么还不跟我打招呼?
你让我现在怎么圆?
“好吧,我更正一下。”银古咬牙切齿,强行保持微笑:“我是在追着乱跑的虫子的过程中遇上了正在到处是虫子的地方看彩虹的鹤衔灯。”
“乱跑的虫子?”月丸秒懂,“原来你是昆虫学家,我知道这个的!鹤先生带回来的西洋书籍里面有讲!”
银古:“不是这个啊……”
银古再一次为鹤衔灯的教育水平感到忧心。
为了不让月丸再次产生不妙的联想,他从山间的小道上开始强调自己的本职,最后在走到鹤衔灯的家门口的时候话题才变成了自己究竟是在研究什么。
“所以说我不是研究地质的,更不是医生和昆虫学家。”他和面前的几个小鬼强调,“我再重申一遍,我没有开玩笑。”
“啊,哦……”
接受了太多信息量,四个小孩正在发呆。
结草看了神游天外的结花一眼。
结草踹了两眼呆滞的结花一脚。
结花无动于衷,嘴张得大大的正在吐魂。
结草:“行吧。”
“请喝茶。”身为唯一幸存下来的劳动力,结草端了杯茶上来打断了银古的碎碎念,“这是鹤先生新制的,是特产哦。”
“谢谢。”银古把茶放在一边,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鹤衔灯还在睡吗?”
他用了一个隐晦的词。
“是的。”结草并没有明白这个词的深意。她咬了口淋着蜂蜜的丸子,“鹤先生总是会在有太阳的时间一睡不起,除了鹤眠月他基本很少在这个点起床。”
“鹤眠月啊……”银古转过去拍拍箱子,“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什么意思?”丸月凑过来扒着他的腿。
她可能以为脚下那个软绵绵暖呼呼的是垫子,脸蛋还往上蹭,“我觉得是好事情哦,因为每当那个时候鹤先生总是会起的很早,我们可以一天到晚都见到他。”
“那也的确不是坏事。”他捂住嘴笑出声,“只是我觉得,逃避总是不太正确。”
虫师看向更高更远的那处山顶,那里环绕着一圈像羽毛一般轻盈像月亮一般扭曲的虫。
它们像蒲公英一样的轻盈地扑在山顶,哪怕隔了那么远也能清楚地看见山顶的尖尖上闪着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