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让我苟(117)
反复看了几次,他奶膘一绷,声音严肃:“往里挪挪呀。”
沈叶无法,只得侧过身,换了个支点,转头抱住牛菜的中指:“我好了。”
“叶叶,乖乖!”
“嗯嗯,我乖。”
蛛豆豆听着两只幼崽的对话,忍不住出声,语调较之刚才也仅是少了一丝嘶哑:“光屁股的崽崽,哈哈哈。”
话音还未落,他忽然腾空,感觉眼前一花,再一晃,只见一张红润的小嘴张开,当面吐出几个字:
“泥声音嚎怪。”
蛛豆豆被戳中自己此刻最在意的一点,瞬间闭紧嘴巴。
这份安静一直持续到他瞧见自己的父亲,顷刻间瓦解:“父亲!”
从来没被儿子这么热情呼唤过的蛛风,停下与自己妹妹蜘蛛娘的对话,急忙迎上来:
“儿子哎。”
他握住蛛豆豆伸出来的一条肢足,想就势揣进怀中,却被一只胖嘟嘟的小手阻拦。
蛛风轻轻一拉,那只小手几乎同时往(n)(F)另一侧使劲。
你拉,我扯。
最后,蛛豆豆眼冒金星。
蛛风为避免晚到家,弄丢儿子的事情被自己老婆察觉,此时只想快点带豆豆走:“胖崽,这是我儿子,不是你的。”
“偶子道呐。”吞吞板着一张小脸,生闷气,“但素泥不要他啦。”
蛛风:……
他转念一想,瞬时意识到自己儿子就是被这只崽偷走的,一字一顿道:“他是在等我回来,没有不要。”
吞吞睫毛呼闪几下,瞥见后方的蜘蛛娘点头示意,慢慢松开手:“还泥呐。”
一旁的沈叶眼见蛛风带着八爪小跳蛛,即将走出视线外,大声喊了一句:“叔叔,你要是哪天不要豆豆啦,记得丢到原来的地方,我们去捡。”
蛛风没吭声,只有怪异的童音传来:“光屁股的崽,你胡说!我父亲不会不要我的!略略略……”
尾音渐渐不可闻,一道苦恼的奶音陡然响起:“嚎难听,不要捡呐。”
沈叶本就是因为被叫光屁股崽,故意为之,此刻也点点脑袋,附和吞吞:“嗯嗯,我吓吓他,我们不要。”
蜘蛛娘看得好笑,轻步上前,点了点了沈叶头上的发旋,捏捏吞吞软乎的手,问向牛菜:
“你说的近道是哪一条,这么就把崽从老祖宗那接回来了?”
“就跨过我家屋后的那条河,再……”
牛菜说了个开头,蓦地停顿,没再过多解释:
“叶叶额头不小心撞了两个包,你这还有之前的药草不,赶紧给崽敷敷。”
蜘蛛娘没牛菜那样粗枝大叶,早就发现那两个可爱的鼓起:“不是包。”
“那就好……哎,不是包,还能是啥?”
“你不如好好想想沈宁的模样。”蜘蛛娘抱过两只幼崽,温声细语问着今天的事情,施施然往蛛网窝走。
牛菜愣在原地,摸不着头脑。
恰逢,沈叶从蜘蛛娘怀中,向后探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伯伯,祖祖给我和吞吞的礼物,忘在河边啦!请问可以帮我们拿回来吗?”
牛菜爽快应下,转瞬脑中又多了一个疑问:“叶叶,礼物在哪?我怎么没瞧见?”
“伯伯,是一个大大的藤蔓袋,在草丛里。谢谢伯伯!”
“蟹蟹伯伯哦!”
收到连接两声来自幼崽的感谢,牛菜乐得不着边,迈开的步子都比平时大上许多。
待匆匆返程时,他猛地一拍脑袋,终于想明白蜘蛛娘话中的意思,憨笑几声:
“叶叶,这点……竟然也随了沈宁噻。”
第100章 慢慢长大
吞吞坐在蛛网窝边沿,慢悠悠荡着脚尖:“叶叶,泥穿好啦嘛?”
尾音落下,久久没有回应。
蜘蛛娘背对着小窝,虚虚护住幼崽,悄悄往后瞥了一眼,嘴角渐渐扬起。
为防止这只圆乎的幼崽忍不住扭头偷看,她岔开话题:“吞吞,姨姨发现你去了一趟祖祖那,变厉害了呢。”
“真哒?”
“说话更好听啦。”
实则是口齿变清楚了不少,只不过蜘蛛娘换了一种幼崽会喜欢的说法。
果然,被猜中心思的吞吞,小腿晃得更欢:“祖祖嗦,要教偶管住牙牙……”
他微顿一下,双手突然握紧,对着空气,挥了好几下小奶拳:“偶还要学打断树。”
蜘蛛娘脸上的微笑瞬间凝固,不可置信地追问:“祖祖要教你用拳头,弄断一棵树?!”
“似哦似哦。”
“……”
“就像叶叶!呼呼,砰砰砰。”吞吞说着说着,脑袋一歪,眼睛一闭,做了一个晕倒的表情。
仿佛他成了那棵被小拳头征服的树。
表演完,他身子坐正,满脸期待,等着新一轮的表扬。
此刻,蜘蛛娘深深怀疑自己先前的判断。
按理来说,吞吞应该用沈宁口中那套ABO的性别划分法。
可眼前白嫩软乎的幼崽,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Omega幼崽。
她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吞吞,原来你是个alpha崽崽呢,姨姨之前还搞错了。”
“吞吞似Omega宝宝呐~”
“……”
蜘蛛娘沉默许久,很想直接问是不是老祖宗又在逗弄幼崽。
可话到嘴边,她又硬生生转为另一种委婉的方式:“吞吞,那你自己喜欢砰砰砸树吗?”
语调隐隐带着些咬牙切齿,好似只要幼崽说一个不字,她就马上拉着牛菜,去老祖宗那哭。
势必捍卫幼崽自己真实的想法。
然而,吞吞丝毫未察觉到蜘蛛娘暗自下定的决定,奶声奶气喊道:“偶喜欢,很喜欢!叶叶会砰砰,爸爸也会,吞吞要学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