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苗疆,被疯批苗王缠上了(122)+番外
与他肌肤相贴,气息交融,恨不得将自己揉碎了,嵌入对方的骨血里!
这感觉来得突兀又凶猛,让苏有落瞬间心悸,脸色都白了几分。
他这是怎么了?明明刚刚还在想着如何疏远他、让裴长青厌恶自己……
裴长青似乎并未察觉他的异样,径直走到桌边坐下,将书放下,
随手拿起最上面一本翻看起来,侧脸在烛光下显得专注而冷峻。
苏有落强迫自己将目光从裴长青身上移开,死死盯着天花板。
可那股心悸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迅速演变成了流遍四肢百骸的饥渴。
他的身体仿佛背叛了灵魂,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裴长青的触碰,甚至是更深入的占有……这感觉太陌生,太诡异,太羞耻了!
他猛地闭上眼睛,试图用睡眠来逃避这诡异的状态。
裴长青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回到了书页上,
然而,躺在床上的苏有落情况却越来越糟。
哪怕闭上眼睛,他体内依然有股冲动叫嚣着让他靠近裴长青……
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燥热和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折磨得他几乎要发疯。
理智的堤坝在生理本能的猛烈冲击下,摇摇欲坠。
他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跳下床,几步冲到桌边,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苦苦哀求,
“裴长青!我好难受……你……你抱抱我,摸摸我好吗?求你了……”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惊呆了,脸上瞬间爆红,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几乎要贴到裴长青身上去汲取那一点清凉。
裴长青拿书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他抬起眼,看向面前眼神脸颊绯红如醉的心上人,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有落阿哥,你再忍忍,等我找到解……”
“等你找到什么?!”
苏有落根本听不进去,那股诡异而强大的冲动彻底支配了他,
他一把夺过裴长青手里的书狠狠扔在桌上,俯身下去,双手撑在裴长青身侧的椅背上,
“不许看别的……只许看我……”
他将裴长青困在自己与方寸之间,蛮横地用自己滚烫的唇堵住了裴长青未说完的话语。
这个吻毫无章法,更像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宣泄和索取,纠缠。
然而,奇妙的是,就在双唇相接,感受到裴长青温热气息的瞬间,
苏有落身体里那翻江倒海般的冲动和难受,竟然如同退潮般迅速平息了下去。
理智回笼。
苏有落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直起身退后一步,
他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愤怒,指着裴长青:
“裴长青!你……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这感觉太邪门了!除了裴长青这个苗疆“地头蛇”,还有谁能让他这么身不由己?!
裴长青看着他这副炸毛的样子,叹了口气,坦然承认:
“有落阿哥,是情蛊。放心,它不会对你有任何伤害。你再忍忍,过段时间,等我查明一些事情,就给你解蛊。”
他指的是查明苏有落是否被其他蛊术影响。
“不要!”
苏有落立刻摇头,用嫌恶的语气说,
“我不喜欢你,你就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用情蛊把我拴在你身边吗?你真让我恶心!”
他以为裴长青会生气,会受伤。
然而,裴长青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是,我是什么样的坏人,你心里没数吗?”
苏有落:“……”
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这人不按常理出牌!他准备好的伤人的话都被这个直球打懵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找回状态,继续输出:
“裴长青,你简直不可理喻!你除了会用这些阴险的蛊术,还会什么?你就不能光明正大一次?”
裴长青一挑眉,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光明正大能当饭吃吗?”
苏有落一噎,气成河豚:
“你现在这副偏执疯狂的样子,和阴沟里的虫子有什么区别?只会用蛊虫绑住一个不爱你的人。裴长青,你真是可悲到了极点。”
裴长青点头,语气甚至有点理所当然:
“我不是虫子,所以根本没有可比性。”
裴长青起身走近,苏有落后退一步,直到碰到床,退无可退。
裴长青便顺势俯身凑到他耳边,说,
“再说了,有落阿哥,你喜欢我之前,我可没给你下蛊。”
苏有落心头一跳,裴长青这是在提醒他,他喜欢他,完全是出于本心。
“那你现在为什么给我下蛊?”
“没毒,只是……当个,情趣。”
苏有落颓然的坐到床边,指向窗外:
“我不想待在这里!你这破地方连5G都没有!跟活在考古现场一样!!”
“有没有信号你摸手机看看不就知道了。”
裴长青淡淡提醒,“兰笙去年就通网了,还是千兆光纤。”
苏有落:“!!!”
他气得胸口起伏,口不择言:
“裴长青,没用的。就算你用情蛊绑住我一百年,我现在不爱了就是不爱了。你得到的永远只是一具空壳。而且,你看看我,”
他仰头注视着裴长青,想让他看清自己苍白憔悴的脸,
“我这副样子,还能活多久?你就守着我这具迟早要腐烂的尸体,在你这个封建的牢笼里,当你的山大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