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苗疆,被疯批苗王缠上了(133)+番外
阿莎看了失魂落魄的轻袖一眼,无声地走近裴长青,询问道:
“乌鲁塔,她怎么处理?”
裴长青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没有丝毫温度:
“撬开她的嘴,问出有落阿哥中的蛊,还有她背后、那个教她这些阴损蛊术的人。”
“是。”阿莎躬身领命,转身退下。
房间内重归寂静,裴长青独自站在原地,回味着轻袖那句话,眼底深处,竟真的掠过一丝隐秘的、扭曲的向往。
第102章 多方棋局
苏有落正对着画布铺色、勾勒。
然而,就在笔尖即将触碰到画布的瞬间,他持笔的手猛地一颤,
这不是情蛊带来的躁动,这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痛楚。
苏有落痛的蜷缩起来,那痛楚从腹部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
仿佛有无数只虫子在他的内脏里疯狂搅动,每一下都带着倒钩,撕扯着他的神经末梢。
他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腥甜的铁锈味,却丝毫无法缓解那仿佛将身体撕成碎片的剧痛。
忽然,一股腥甜毫无预兆地涌上喉头。
他下意识地捂住唇,一声压抑的闷咳,殷红的鲜血便滴落在掌心,晕开一小团刺目的红。
看着掌心的血迹,苏有落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恢复了死水般的平静。
是因为他一直拖延着没有对裴长青下蛊,所以背后操控着祝陇的人,开始着急,催动蛊虫给他警告了吗?
他沉默地放下画笔,动作不见丝毫慌乱,
从旁边抽出一张干净的棉纸,擦拭掉嘴角和指尖的血迹,然后拿着那团染血的纸巾。
他走到桌边的烛台前,将纸巾凑近跳动的火焰。
橘红色的火舌瞬间舔舐上来,贪婪地将那抹鲜红吞噬,化为一小撮蜷曲的、带着焦糊气味的灰烬。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坐回画架前,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
与此同时,在寨子另一处隐蔽的房间里。
巴德长老推开门,步履略显急促地走了进去。
房间内光线昏暗,一个身影背对着他,站在窗边,似乎正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老夫亲自去看了乌鲁塔,”
巴德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兴奋,
“他虽然强撑着,但脸色骗不了人,呼吸也远不如平日沉稳,身边那个苏有落更是紧张得不行!看来我们猜的没错,他这次的反噬,恐怕是真的!”
他顿了顿,急切地看向那个背影:
“我们……是不是可以准备行动了?”
那背对着他的人闻言,并未转身,只是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嘲弄的嗤笑。
如果巴德说裴长青没事,或许还有几分可能真的被反噬了,但现在……
“傻。”
一个略显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巴德,你活了大半辈子,怎么还如此天真?裴长青是谁?他若真的重伤,会如此轻易地让你看出破绽?他会让自己虚弱的一面,暴露在你面前?”
巴德脸上的兴奋瞬间僵住,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那……那我们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干等着?”
窗边的人指尖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窗台,发出“笃、笃”的轻响,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施压。
“怎么办?”
那人重复了一遍,狠辣道:
“当然是让我们的棋子,尽快发挥作用。催一催苏有落,让他赶紧把瘾蛊种到裴长青体内。”
“只要蛊虫入体,到时候……就算他裴长青有通天的能耐,也只能任我们宰割!”
巴德脸上露出一丝为难:
“可是……我看那苏有落,对裴长青似乎……并不像能完全为我们所用的样子?他会不会临时反水?”
窗边的人敲击窗台的动作停了下来,房间里陷入一片短暂的死寂,
随即,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暴虐:
“那可由不得他。”
地牢里暗无天日,潮湿阴冷的空气仿佛能沁入骨髓。
轻袖被粗糙的锁链缚住手脚,双眼依旧被布条紧紧蒙着,蜷缩在冰冷的角落,只有耳边偶尔传来的滴水声和老鼠窸窣爬过的动静提醒着她还活着。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声响,一丝微弱的光线透了进来,随即又被来人的身影挡住。
是阿莎。
她提着一个小小的食盒,面无表情地走到轻袖面前,蹲下身,伸手解开了蒙住她眼睛的布条。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轻袖不适地眯了眯眼,待看清眼前的人是阿莎时,她积蓄已久的怒火瞬间爆发出来!
“你这个叛徒!”
轻袖声音嘶哑,她挣扎着,锁链哗啦作响,
“怎么?你主子自己没脸来见我,派你这条狗来送饭?呵!他是不是怕了?怕我戳穿他伪善的面具!怕我说出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们以为这样关着我,折磨我,就能让我屈服?做梦!我告诉你,我就算是死,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裴长青他不得好死!你们所有人都不得好死!兰笙寨迟早要毁在他这个冷血无情的疯子手里!”
阿莎任由她叫骂,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仿佛在听一阵无关紧要的噪音。
直到轻袖骂得有些喘不上气,她才冷冷地开口:
“骂完了?”
轻袖被她这态度激得更加愤怒,还想再骂,却见阿莎突然出手,快如闪电般捏住了她的下颚,力道之大让她被迫张开了嘴。
下一秒,一个冰凉滑腻、带着诡异腥气的东西被强行塞入了她的喉咙!那东西甚至还在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