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苗疆,被疯批苗王缠上了(148)+番外
巴德长老居所内,烛光摇曳,映照着几张阴沉的脸。
除了石长老、吴长老,还有两位此前态度暧昧、如今却被巴德拉拢过来的管事。
“不能再等了!”
石长老拳头砸在桌上,茶盏一跳,
“裴长青受伤虚弱,正是我们夺回主动权的好时机!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他把生苗的根都刨了?”
吴长老捻着银镯,忧心忡忡:
“可他威望仍在,又有代禾和阿莎那些人死心塌地……硬来,恐怕……”
巴德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硬来自然不行。但若他主动犯错,甚至危及寨子安危呢?若他身边最重要的那个人,恰好成了我们的筹码呢?”
几人目光一凝,看向巴德。
巴德压低声音,一条计谋缓缓铺开:
“苏有落体内的蛊虫虽除,但必定留有痕迹或隐忧。我们可以利用这个……人心……”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寨子里突然流传起一个令人不安的消息——
有几个靠近后山居住的孩童,突然出现了诡异的症状:
浑身撕裂般的疼痛,哭嚎不止,一时之间人人自危!
恐慌开始像瘟疫般蔓延。
混乱中,不知谁说了一句,
“苏阿郎之前中了这种蛊,乌鲁塔亲自治疗的。”
“是苏阿郎!肯定是他身上的蛊毒没清干净,传染给孩子们了!”
“我就说外人不靠谱!乌鲁塔非要留着他,现在祸害到寨子了!”
流言蜚语,甚嚣尘上。
阿莎脚步匆匆,带着一身微寒,闯入裴长青的居所内。
屋内药味未散,裴长青正靠坐在榻上闭目调息,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
“乌鲁塔!寨子里出事了!”
裴长青倏然睁开眼,
“慢慢说,何事?”
“后山有几户人家的孩子,突然浑身剧痛,哭喊不止,症状……症状与有落阿哥当初发作时,有几分相似!”
阿莎语速很快,
“现在寨子里流言四起,都说……都说是有落阿哥身上的蛊毒未清,过给了孩子们!话说得很难听,甚至有人提到了‘净火’!”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流言起得又猛又快,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的,背后肯定有人推波助澜!”
裴长青听完,脸上并无太多意外之色。
阿莎问,“是否要立刻让代禾去查验那些孩子的具体情况?或者我带人先去平息流言,把嚼舌根的抓起来?”
“不行。”
裴长青沉吟片刻,说:
“此刻抓人,正中了他们下怀,他们会说我们心虚,打压异己。代禾要去,但不是大张旗鼓地去。”
“阿莎,你立刻安排绝对可靠的人,秘密护送代禾去查看那些孩子的症状。”
“务必弄清楚,这究竟是真正的蛊毒,还是只是模仿症状的普通蛊虫。”
禁蛊的研制耗时耗力,因此裴长青并不认为会是真正的禁蛊。
“同时,为了防止传染,将那几户出现症状的人家暂时与其他寨民隔开。”
“派我们的人看守,暗中控制消息源头,防止有人再动手脚。”
“至于那些流言,先按兵不动。你暗中留意哪些人跳得最欢,顺藤摸瓜,揪出背后的人。”
“另外加派人手,暗中保护有落阿哥。”
他看向阿莎,沉稳道:“去办吧。”
阿莎领命,“是!”
她转身快步离去,身影迅速融入外面的夜色中。
夜色渐深,楼内灯火昏黄。
苏有落白天里明显感觉到四周投来的目光变得复杂而警惕,甚至带着隐晦的敌意。
他心中不安,稍一打听,便听到了关于孩童中蛊以及指向他的流言。
他在床边静坐,思绪飘远,任清冷的月色漫过窗棂,爬上树梢。
裴长青习惯性地从被窝里伸手,想去揽苏有落的腰。
可这一次,手却在半空被截住,
苏有落蓦地转身,非但没有依偎过来,反而伸手挑起了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
烛光摇曳,映照出裴长青微红的眼尾,那份惯常的沉稳被击得粉碎,唯剩惊心动魄的冶丽。
“那些孩子是怎么回事?寨子里传得风风雨雨,说我是祸源。”
裴长青对上他的视线,露出一丝无奈笑意。
他就着苏有落挑他下巴的姿势,微微侧头,蹭了蹭那微凉的指尖,
“背后之人出手了。我故意放出重伤难愈的消息,他们果然迫不及待,开始行动了。”
苏有落眉头微蹙:
“需要我做什么吗?”
他深知自己身处旋涡中心,无法独善其身。
裴长青闻言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苏有落的耳廓,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引诱:
“哥哥,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苏有落:“……”
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掌握全局,却偏要用一种与身份极不相符近乎无赖的姿态索吻的少年,一时语塞。
裴长青……分明又在故意勾引他。
苏有落面上微热,最终还是低下头,在那双含着笑意的薄唇上,快速地印下一个吻。
一触即分。
裴长青像是终于得到了渴盼的奖赏,心满意足地喟叹一声,想凑上了继续吻他。
苏有落却伸手挡住了,眼神认真,
“可以说了吧!”
裴长青无奈的收紧揽在他腰际的手臂,将人彻底拥入怀中,然后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苏有落听着,眼神由最初的惊愕转为凝重,然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但担忧随即漫上心头,他抓住裴长青不安分的手,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