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苗疆,被疯批苗王缠上了(79)+番外
他低声问,声音里满是缱绻:
“喜欢吗?”
苏有落被撩的心尖一颤,他垂下眼帘,避开了裴长青过于专注的视线,
“……还行。”
他忽然想起自己丢失的那枚旧耳环,心里涌上一阵歉意,低声说:
“抱歉……我把之前那个……弄丢了。”
“嗯。”
裴长青的反应出乎意料地平淡,
“我不介意。”
苏有落闻言一愣,这反应太不符合裴长青平时给他的感觉了。
既然失忆是装的,那这反常的宽容背后,必然有更深的原因。
不会,是他偷走的吧?
苏有落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回到裴长青被衣袖遮盖的手臂上,
“裴长青,”
他收敛了心神,看向他,问:
“你手臂上那些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这一次,换裴长青沉默了。
这沉默无疑是一种默认。
苏有落看着他这副样子,一个荒谬又令人心惊的猜测瞬间成型!
他猛地坐直身体,不敢置信地瞪着裴长青,
“裴长青!你真有能耐啊!”
他气得几乎笑出来,
“玩自残?!用这种方式……来让我心疼?!是不是?!”
面对苏有落的质问,裴长青依旧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眼,深深地看了苏有落一眼。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苏有落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拉过苏有落的手,贴在了自己心脏跳动的位置。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苏有落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那强健而有力的心跳,一声声,沉稳又灼热,仿佛直接敲击在他的掌心。
裴长青凝视着他,眉眼含情,带着说不出的旖旎,
“有落阿哥,我太想你了”
“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无论是质问、愤怒,还是……其他。
苏有落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颤,想要缩回,却被裴长青更紧地按住,牢牢贴在那滚烫的胸膛上。
他的脸颊一下直接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心脏在胸腔里失序地狂跳,几乎要撞出喉咙。
裴长青这家伙……简直犯规!
他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疯狂的话;
用最坦诚的姿态,做着最让人无法招架的事。
这哪里是认错或解释,这分明是另一种形式的、更高级的……诱惑。
苏有落僵在那里,手心下是对方蓬勃的生命力,
耳中是那擂鼓般的心跳,
脑子里一片混乱,所有的质问和怒火在这一刻泄得无影无踪。
第60章 命中注定
正值休息日,晨光熹微。
苏有落起得比平日稍晚,随意用手拢了拢微长的头发,
便拿起靠在墙角的画板,准备出门去写生,刚走到客厅,就被等在那里的裴长青拦住了。
裴长青看着他手里的画具,问:
“哥哥,你去干嘛?”
他顿了顿,又问,
“可以一起去吗?”
苏有落抬眸看他。
今天裴长青穿的是他前几天带他去买的常服,
一件烟灰色与月白色拼色的连帽卫衣,设计简约却很有层次感,衬得他身形越发挺拔,少了些苗服的异域神秘,多了几分清爽的少年气。
只是……苏有落的目光习惯性地在他身上扫过,
艺术生的习惯让他微微蹙眉——
这身搭配好看是好看,但总觉得脖颈处空荡荡的,
少了点什么点缀,若是能加一条……
他的思绪被裴长青专注的视线打断。
裴长青垂眸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苏有落对上他那双清澈的眼睛,心里的那点挑剔瞬间消散了,
他笑了笑,语气轻松:
“出门采风,画画外面的风景。你要想去……就一起吧。”
裴长青眼中立刻漾开一点笑意,点了点头。
苏有落找的地方是城郊的一座古旧的拱月桥,
桥下河水潺潺,两岸垂柳依依,在晨光中别有一番韵味。
他选好角度,支开画架,便沉浸到自己的世界里,开始勾勒、铺色。
裴长青就安静地坐在他旁边的草坪上,没有打扰,只是凝神观察他。
时间在画笔的沙沙声中悄然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苏有落终于落下最后一笔,满意地舒了口气。
他转过头,想跟裴长青分享完成的画作,
却发现不知何时,裴长青竟然躺在草坪上,睡着了。
阳光透过柳叶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睡着的样子很安静,只是眉头微微蹙着,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苏有落想起上次在画室,自己只是想帮他解开头绳,他也是立刻就醒了。
一个顽皮的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苏有落伸出食指,蘸了一点调色盘上尚未干透的草绿色颜料,极轻极快地在裴长青左边脸颊上,从右到左,划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刚离开皮肤,
裴长青的长睫就颤动了一下,睁开了眼睛,眉眼含情,
苏有落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一跳,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试图掩饰瞬间的慌乱,
“是不是很无聊?我看你总是睡觉。”
裴长青没有去擦脸上的绿色颜料,只是眷恋的望着他,摇了摇头,
“下次,”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
“有落阿哥可以画我吗?”
这句话被他用那种低沉的语调说出来,仿佛带着钩子,瞬间搅乱了苏有落的心湖。
他仿佛能想象到,
裴长青安静地坐在他面前,任由他描摹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