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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苗疆,被疯批苗王缠上了(99)+番外

作者:薯盐 阅读记录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驱逐意味,

“我不想看见你,滚。”

面对这尖锐的敌意,赵一辰没有退缩,也没有生气。

他站得笔直,目光坦然地看着阿萤,语气平静而诚恳:

“阿萤,我是来道歉的。”

他顿了顿,说:

“当初在生苗寨,你说的寨规还做数。我来给你打三年工,任你差遣,算是弥补我当时的无知和冒犯。”

阿萤显然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

“你……”

她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她以为他是来纠缠,或是来狡辩,却万万没想到,他是来履行当初的寨规。

赵一辰没有催促,只是默默地从随身的背包里,取出一方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的靛蓝色手帕。

那正是当初他问阿萤要的那件,也是因此引发后续一系列事情。

他双手将手帕递到阿萤面前,动作带着郑重的意味:

“当初是我无知,戏弄了你的真心,还……还说了些混账话,给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和伤害。这是我的错,我认。这手帕,物归原主。三年的工期,我也会说到做到。”

暮色渐浓,晚风吹动着阿萤额前的碎发,

她看着眼前这个与记忆中那个冲动鲁莽的少年判若两人的赵一辰,心中的排斥厌恶仿佛被什么东西撬动了一角。

她沉默着,没有立刻去接手帕,只是用复杂的目光审视着赵一辰,似乎想从他坦荡的眼神里找出丝毫的虚伪。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到远处归鸟的啼鸣。

良久,就在赵一辰以为她会再次拒绝时,阿萤终于动了。

她伸出手,接过了那方手帕,低声说:

“……先进来吧,站在门口像什么样子。”

阿萤将赵一辰领进院子后,指着一间紧挨着柴房、看起来低矮又有些潮湿的小偏房,

“你就住那里。被褥自己铺,缺什么……忍着。”

赵一辰看了一眼那简陋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光板木床和一个破旧的木柜,

他脸上没有任何不满,只是点了点头:

“好,谢谢。”

阿萤不再多言,转身就走,仿佛多看他一眼都嫌烦。

然而,从第二天拂晓开始,

赵一辰就切身体会到了“三年工期”的分量。

天刚蒙蒙亮,赵一辰就被毫不客气地拍门声叫醒。

“喂!起来干活了!还想睡到日上三竿吗?”

阿萤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冷冰冰的。

赵一辰迅速起身,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打开门。

阿萤丢给他一把沉重的柴刀和一个几乎有半人高的大背篓。

“先去后山砍柴,要手臂粗的干树枝,砍够十捆,背回来堆到柴房门口,堆整齐。”

阿萤指了指远处雾气缭绕的山林,说,

“午饭前干完,不然没饭吃。”

赵一辰没说话,拎起柴刀和背篓就出了门。

砍柴听起来简单,但对于一个从小在城市长大、没干过什么重体力活的年轻人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挑战。

手臂很快被震得发麻,虎口磨出了水泡,粗糙的树枝不断刮擦着他的手臂和脸颊,留下道道红痕。

等他咬着牙,一趟趟地将十捆沉重的柴火背回来,按照要求码放整齐时,早已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浑身像是散了架,手掌上的水泡也磨破了,火辣辣地疼。

他刚想喘口气,阿萤又出现了,手里拎着两个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木桶。

“柴砍完了?正好,猪圈该清理了。”

她面无表情地将木桶塞到他手里,

“再把猪圈用水冲洗干净,一点味道都不能留。”

赵一辰看着那黏腻污秽的猪圈,胃里一阵翻腾,

他深吸了一口气,挽起袖子,拿起旁边的铁锹,毫不犹豫地踏了进去。

恶臭几乎让他窒息,他强忍着不适,

一铲一铲地将污物铲进桶里,然后拎着沉重的粪桶,踉跄着运到后院的沤肥坑倒掉,

再提来清水,一遍遍地冲洗着猪圈的地面和围栏,直到地面露出原本的石板颜色。

这还没完。

下午,阿萤又指派他去清理后院荒废已久的一小块药圃,要求把里面顽固的杂草连根拔起,碎石捡干净,土地重新翻整。

那些杂草根系深扎在板结的土里,不用力根本拔不动,用力过猛又会摔个屁墩儿。

一下午的弯腰劳作,让他腰酸背痛。

傍晚,当他拖着几乎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勉强将药圃清理出个模样时,

阿萤又抱来一大筐需要处理的草药,让他按照要求分拣、清洗、晾晒……

一天下来,赵一辰累得几乎虚脱,汗湿的衣服黏在身上,又脏又臭。

吃饭时,阿萤只给了他两个冷硬的粗面馒头和一碗寡淡的菜汤,放在院子角落的小凳上。

赵一辰默默地坐在小凳上,就着凉水,一口一口地啃着干硬的馒头。

第77章 自我

经过一日近乎折磨的苦工,赵一辰身上多了不少细小的伤口和厚茧,但也渐渐摸到了门道。

砍柴时懂得利用巧劲省力,清理猪圈时会先做好防护,翻整土地也学会了使用工具的技巧,不再像刚开始那样仅凭蛮力。

虽然依旧疲惫,但动作明显利落了许多,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完成了一整天的工作量。

这日傍晚,收工后,阿萤却意外地没有立刻让他回那间小偏房,而是拎着一个透明的琉璃瓶,对他扬了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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