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反派?瞎扯!那可是我道侣(20)
过了最初的震惊后,冰轮又恢复成了那个面无表情的下属了。
他试探性的问道:“少主,你找到压制的法子了?”
“是找到压制的法子了,不过不是我。”话是对着冰轮说的,但云南泽却是看着怀中的人。
看到面前的少主如夺舍一般,神情温和的看着怀中的少年,那神情或许用温柔来说更为确切。
冰轮想不通这人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他觉得这少年再怎么看也和惊艳沾不了边,最多只能算清秀好看一类。
因为这少年,他对自家少主的认知,短时间内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刷新。虽然觉得有些惊悚,但他向来心理素质强大,很快便接受了。
冰轮上前准备接过云南泽的怀里的沈郁离:“少主,我来吧。”
云南泽并未动作,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冰轮被那神色冷冷的一眼定在原地,后背直冒冷气,瞬间反应过来后;“是属下僭越了。”
云南泽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冰轮:“你将里面收拾一下,还有,那些抓来的修士都放了。”
随后抱着怀中人缓步离去。
冰轮看着云南泽离去的背影,暗暗松了口气。
他从小陪着少主一起长大的,也是他最信任的属下,所以对于云南泽的性格是再清楚不过了。
对于云南泽来说,只要你老老实实,尽心尽力做好本职职责,那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如果犯下大错或者心有二心,等待你的将是地狱般的生活。
自家少主那折磨人的手段可是层出不穷的,冰轮光想想就觉得浑身有点打颤。
少主也最讨厌别人对他指手画脚的,对他来说太过聒噪
看着云南泽脸上的笑意,冰轮不管心下是如何的惊涛骇浪,面上终究还是不显的。
虽然自家少主面上总是带笑,但是他知道,那笑意从来都是不达眼底的,可如今这笑意却是心底发出的。
冰轮可不敢认为这笑是对自己露出来的,他还没有那么大脸。
还有对于自己自作主张准备接过那人,少主那骤然冷下来的神色更让他不敢小瞧了那人在少主心中的分量······
就这么一会,冰轮已经在脑中,过了一堆又一堆关于他家少主的事情。
沈郁离醒来的时候,脑子还有点发蒙,他想起自己晕倒后做的那个梦,之前想不起来的片段在梦里清晰的呈现了。
原来那少年并不是穿着一袭红衣,而是被血染红了。梦里的少年也有了清晰的一张脸,分明是夜沧溟年少时的脸。
虽然那时的脸也很惊艳,但相对现在来说略显青涩。那时的他浑身是血的躺在自己的怀里,脆弱的就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那梦做的太真实了,沈郁离晃晃头欲将那梦甩出脑子。
应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了,都怪云南泽,对,都怪他。
发现自己不在之前的地方了,这里光线明亮却不刺眼,光源全部来自墙上夜明珠。
此时沈郁离的眼睛比墙上的夜明珠还亮,这随随便便扣一颗出去,应该能值一件至少中阶起步的法宝吧?
这里随便的一件东西想必都价格不菲吧!小到桌上的茶盏,大到桌椅摆设都无不在诉说这里的奢华。
不愧是魔族的少主,真有钱。
沈郁离起身活动了一下,没有其他不适,只是有些许乏力。从前那种熟悉的嗜睡的感觉似乎又回来了 ,但没有之前那么厉害。
想来是失了心头血的缘故,养养就好了。
偌大的殿内只有他一人,云南泽不知去向,沈郁离推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侍女与守卫,步伐微微一顿。
两侧侍女看见沈郁离的刹那,就恭恭敬敬的行礼问安。
其中一位侍女恭敬问道:“仙君醒了,可要用膳?”
沈郁离看了看天色,都差不多正午了,自己居然睡一天了。
他没有回答侍女的问题,而是问道:“你们少主可在?我有事找他。”
那侍女神色冷然但依然恭敬道:“仙君抱歉,少主的动向我等无权过问,但少主吩咐过,让仙君放心。”
“答应您的事情已经办妥了,包括和您一起来的那位。若仙君想离开,等少主回来,你当面跟他说。”
“等仙君用完膳估计少主应该能回来了。”
随后又问了一句:“不知仙君现在可要用膳?”
闻言沈郁离心下松了口气,他想问的就是这个。
看着门口的守卫,自己一时半会的应该也离不开。不过别说,现下的肚子确实饿的有些难受。
他从来不是个亏待自己的人,先填饱肚子再找云南泽吧。
“那劳烦姑娘传膳吧。”沈郁离丢下一句,随后施施然进殿坐等开饭了。
第18章 奇怪的声音,禁碰乐器
魔界的饭菜居然不是黑暗料理,不仅味道不错,还蕴含灵力带有滋补效果呢,本来准备只吃七分饱,但最后忍不住多吃了些。
吃饱喝足后无事可做的沈郁离,在殿内等的无聊,索性准备在周遭闲逛起来。他出门也没人拦他,只是安静的跟在身后,他想不阻拦他就行,爱跟着就跟着吧。
魔族的天色较修真界要暗淡些,显得有些压抑。那什么花都开的都黑不溜秋的,一点也不好看,还有点瘆人。
那什么草长的不翠绿翠绿就算了,还带着丝丝缕缕的黑气,那什么树长的更是奇形怪状的。
怪不得形容魔族都是心狠手辣,为人阴险,戾气横生等等。那煞神的风评更甚,这样的环境下长大,心理不出点问题才是不正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