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反派?瞎扯!那可是我道侣(25)
在他承受不住逆鳞内的大量灵力时,减弱了些许抽取速度罢了。怕他身体承受不住太过虚弱而失去这个容器,多喂些灵丹妙药罢了。
从始至终不过将他当做一个容器罢了,只是一个不能轻易毁坏的容器,仅此而已。
云南泽满意的看着,魔尊青筋凸起的额角,曾经高高在上泛着脆弱的潮红,呼吸急促难受,竭力忍耐攥的发白的指尖······
魔尊极力忍耐的模样,云南泽看的心情愉悦了几分,他冷声嗤笑:“父王的心慈手软好生廉价呢。”
“啪,啪,啪。”
三声手掌轻拍的声音响起,云南泽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知道父王您难受,所以儿臣特意贴心的为您多找了几人来,好好的伺候您。”
“谁让今日儿臣心情好呢,所以特意提早几日将人给您送来了呢,希望您能满意呢。”
魔尊盯着云南泽唇角那毛骨悚然的笑意,顿时浑身一僵。
极乐蛊是云南泽特意寻来为魔尊种下的。
这蛊自中下之日会连续发作半月,若不与人欢好,将一日比一日发作的厉害,直到第七日后开始反噬中蛊之人。
半月后回天乏术 ,任你修为如何强悍都无法逃脱。每年都会发作一次,无药可解。
以往冰轮都是第七日在反噬之前为魔尊送来一人,而且是男人。
魔尊这人长的俊朗但极其花心,但是只喜欢貌美的女子,极其厌恶南风。虽恨之入骨,但终究无力反抗。
曾经高高在上的魔尊,一朝失手,如今沦落到灵力尽无,还得沦落下铺,苟延残喘,生死由不得自己。
最好的报复无异于杀人诛心。
三个模样俊美的男人进来,恭恭敬敬的站在云南泽身后。
云南泽头也没回,吩咐道:“好好照顾我们的魔尊大人,务必伺候到他老人家满意为止,否则······”
随后慢悠悠的活动了下手腕:“诸位,提头来见。”
闻言,三人俱是一抖,赶紧领命,胆战心惊的进入牢房,朝床榻而去。
“虽然您不是一个好父亲,但是,没事。您看儿臣多孝顺,这几人可是南风馆中公认的技术最好的。”
虽然云南泽很想看魔尊狼狈受辱的样子,但是他没有当面观看活春宫的喜好。
“魔尊大人,我就不打扰您的好事了,您也知道,魔宫事务繁忙,下次再来看您吧。”
遂拂袖转身,提步离去。
听着身后拼命挣扎,导致的铁链哐哐的撞击声,还有那愤怒至极的破口大骂声,随后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和布帛的撕裂声。
他眉眼轻抬,突然大笑起来,笑的春风得意,笑得癫狂与惬意,脸上洋溢着无比的快意。
第22章 天都变了,该改口了
地牢门口,冰轮见云南泽出来,俯身行礼:“少主,刚来报,整个星辰峰被江潮生的阵法结界层层阻拦着。”
“只能探知一叶山沈仙君闭关未出,其他一概不知。”
其实云南泽心下早已了然,让人去打探只是想确认一下。
闻言也没说什么,只嗯了一声:“十烟那边呢?”
“一切顺利。”
冰轮回道:“动用了些手段,七城城主皆已归顺,剩下三城城主拒不归顺,已经控制起来,全凭由少主吩咐。”
“嗯,你亲自去,识时务者为俊杰,那些不识好歹的。”
云南泽微微眯眼,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冷声开口:“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冰轮领命:“是,少主。”
云南泽抬眸,看着日光穿过云层,金色的光线自空中洒落而下。魔界的天气向来阴沉居多,说起来,这样的光景也是不多的。
云南泽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冰轮,天都变了,往后你该改口了。”
冰轮秒懂,单膝跪下,抱拳行礼:“是,魔尊大人。”
一个五官端正,长相温婉秀美,身材婀娜的女子躺在美人榻上,闭目在自家庭院中小憩。
偶有阵阵微风吹过脸颊,带起鬓边微发,好不惬意,但她的眉头却是微蹙着的。
忽然门口一阵敲门声传来,惊醒榻上美人,敲门的是位手中捧着一个鱼缸的小姑娘。
小姑娘身着一身鹅黄色衣裙,肌肤雪白,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乌黑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的:
“姐姐你好,请问你是花语月吗?”
小姑娘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看着很是讨人喜欢。
“我是。”开门的女子声音温柔:“请问你是谁?”
“花姐姐,我叫玲珑,你可能不认识我。”
玲珑眼眸弯弯,说:“此事说来话长,我可以进去说吗?”
花语月将小女孩领进院中石桌前坐下,递给小女孩一杯清水:
“小姑娘,现在可以告诉姐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玲珑将手中的鱼缸颇为随意的放在桌上,然后接过茶盏,黑白分明的眼眸看着花语月:
“花姐姐,你好漂亮啊,说话声音温温柔柔的,而且跟我姐姐长的可真像啊。要不是姐姐在家养胎,我都差点把你认成姐姐了。”
“芸芸众生,世间有长相相似的人也很正常。”花语月轻笑一声,只当小姑娘是在套近乎,也没在意。
“没有骗你。”
玲珑又认真的说了一句:“真的很像。”
“好好好,那可能说明我与你姐姐有几分缘分吧。”
花语月笑了笑,哄孩子般柔声道:“现在可以告诉姐姐,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视线被玲珑随意放在一旁的鱼缸吸引了一瞬,白色的鱼,身上却是五颜六色杂乱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