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反派?瞎扯!那可是我道侣(5)
总不能说他是其实是在留后路,有朝一日他这个假道侣身份暴露,看在徒弟这个身份上好歹能手下留几分情吧?
人家都说可以倾囊相授了,他还能怎么说呢?
于是他心虚的打着哈哈道:“其实我想要一个光明正大的进内门的身份。”
“这个好办。”
夜沧溟轻声叹了口气:“日后你想做什么,尽可以放手去做,或者直接与我说,无需有任何的顾虑。”
某人心虚的不行,嘴中却淡定吐出一字:“好。”
于是,沈郁离被安排给了三千宗宗主,作记名弟子,光明正大的入了内门。
三千宗宗主,玉微澜,不是沈郁离脑中的那种仙风道骨的白发老人,而是温和清朗的俊美男子。
大殿内,宗主如墨的发丝被玉冠高高竖起,一缕发丝随着批阅桌案上的文件而垂在一侧。
听到开门的声音,他挽起袍袖,不紧不慢的将手中的白玉笔放置在笔架山,而后唇角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意:“来了?”
到底是一宗之主,举手投足之间,那种上位者的威严便不自觉的泄了几分出来 。
若说完全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但好在沈郁离穿越前可是干演员的,虽说只是十八线,那还不是因为某人觊觎他那张脸的姿色,暗中使的卑鄙手段的结果。
沈郁离面上不露一丝怯意,拿出弟子见师尊端正姿态,落落大方的摆出标准的姿态,准备行见师礼。
不知是不是因为夜沧溟的关系,这宗主既没有摆出一派宗主的架子,也没有拿出威严师尊的派头,而是如邻家兄长般,温润如玉的免了他的见师礼。
“我三千宗讲究随性自然,没那么多的规矩束缚,无人的时候,咱们亦师亦友相处即可。”
玉微澜一边简单交代几句,一边暗中打量着沈郁离。
最后又温声道:“日后不管遇到何事,你可以尽管唤你叶师兄帮忙,或者来找我也可以。”
叶淮凌,宗主首徒,也是先前来接沈郁离来忘忧峰的人。
玉微澜似是没看到叶淮凌那幽怨的眼神,温声道:“淮凌,你带小师弟回住处,顺便熟悉一番忘忧峰。”
熟悉他家师尊的叶淮凌,一眼便看到了他家师尊眸中的警告意味,无辜的撇了撇嘴。
叶淮凌手持折扇,从沈郁离身后上前一步,先是躬身行了一礼:“谨遵师尊令。”
随后偏头对着沈郁离温润一笑,道:“沈师弟,走吧,随师兄去你的住处。”
待送走叶淮凌之后,沈郁离开始打量起新住所。虽没有华丽的装饰,但布置格局悠然风雅,清风徐来,带来一丝熟悉的草木清香。
心底里有个声音告诉他,某个地方应该有一串风铃才对。
他抬眸寻去,果不其然,檐下廊角处,一串雕着菡萏的风铃静静的悬挂一处。
微风吹来,清脆的声音叮铃作响。
他这算未卜先知,还是第六感超强?
铃音散去,沈郁离定定看了许久,方才抬脚回屋。
被褥中隐隐散发着阳光清新的味道,月光悄无声息的透过窗棂洒了进来,一室寂静中,沈郁离抱着柔软的被子沉沉睡去。
不知何时,昏暗的室内悄无声息的出现一人,夜沧溟静立榻前,手腕翻转间,一条透明的丝线自他体内延伸而出,另一端没入沈郁离体内,淡金色光芒游走其间。
如果此时系统还在沈郁离识海中,它就会震惊的发现,沈郁离元神上的丝丝裂痕居然在诡异的愈合。
翌日天光大亮,沈郁离四仰八叉的从床上醒来,被子孤零零的落在地上。看着床顶的纱幔,一时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的错觉。
十数秒后,他从床上一跃而起,夺门而出:“糟糕,迟到了。”
地上的被子都来不及收拾,依旧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内门弟子的早课设在知微峰,昨日叶淮凌已经带他熟悉过路线了,等他一纸符箓赶到时候,长老已经在台上授课多时了。
沈郁离悄无声息的从后门偷偷溜入,坐在最后那个空位上,混在一众认真听讲的众人后面。
某一瞬间,沈郁离觉得长老的视线似乎落到了他身上,他都已经做好了被喊起来罚站的准备了,结果,那道视线似碰巧又似无意扫过一般,一掠而过。
沈郁离暗暗松了口气。
下一秒,视线前方出现两道有些熟悉的背影。
一人支着下巴,漫不经心的听着台上的授课。一人坐的笔直,专心听着长老授课的同时,偶尔还得应付一旁之人的骚扰。
同样白衣蓝袍,但那两道背影就是熟悉至极。
不知是不是沈郁离的视线过于灼热,让人无法忽视,不多时,那两人齐齐回头。
顿时,两人眸中都闪过一抹震惊又欣喜的神色。
左边那人剑眉星目,眉眼间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傲气,无声朝他做了一个嘴型。
右边那人气质温和,眸光清澈,一双杏眼微微睁大,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喜色。
毫无疑问,正是司空羽和离洛。
长老手中拿着卷轴,似念久了清清嗓子一般,然后继续讲解。
凝神静气的淡香自香炉中缓缓升腾,飘荡在偌大的殿中,但三人凳子上都生了刺,没一个坐的住的。
第5章 缘分使然
好不容易挨到授课结束,长老收拾一众卷轴离去,自始至终都没有要找沈郁离的意思,就连秋后算账的意图都没有。
沈郁离心中暗叹自己运气真好,碰到个好说话的长老。
众人三三两两的离去,大部分人都没有注意到最后混进来的沈郁离,只有少部分从后门离去的,注意到突然冒出来的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