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死神/蓝银-留影(16)+番外
这是作为支援队的宿命,也是无法推托的责任。
白楼无声,血与火替代了雨,爆发于断裂的瓦砾与碎裂的结界之间。
像是某种戏谑的讽刺,他曾藏身其中的所有记忆,正在一一被抹消。
吉良伊鹤的灵压线——消散了。
“伊鹤……”市丸银喃喃道。
紧接着是户隐、吾里、片仓……一个接一个。
他的指尖微微一颤。
他并不惊讶——作为灵王的观测单位之一,这一切早已在「既定因果」中预演完毕。
并非预言,而是临近结果所展示的必然。
一切走向,本应如此。
但他那常年维持的嘴角早已陷落,近乎咬牙的继续看着这荒谬的战局,那瞬间,灵压共振的回响中,浮现出某种——近乎错愕的感觉。
那不是他因為观测到他人的情绪。
那是他自己,内心的声音。
因为——看见,并不代表能改变
*
直到这一刻——
他的指尖不经意地滑过空中灵压线的交错处。
一条线骤然震动,被他极细微地牵引、错位——宛如琴弦微妙地走音。
下一秒,一名灭却师的攻击在击中某死神前,忽然偏转,擦过颈侧,仅留下一道血痕,未取性命。
没有人察觉异样。
除了他自己。
“啊呀……”市丸银轻声笑了,声音细得像风中呢喃,“居然真的动了呢。”
但那笑容掩不住压力下的阴影。
他依旧看似玩世不恭的三番队长,但指尖在微微发抖。
他清楚——那一下,不是「完全控制」,更像是一次在「容差范围内」的推动。
灵压本就存在微小偏斜,他只是将那偏斜——放大了一点点。
市丸银几乎是片刻就明白了??
这不是奇迹,也不是神迹。
这是——干涉。
是他「眼」的职能之一:
为的,是让世界走回「正轨」。
——但,所谓「正轨」,是谁定义的?
*
“真是……麻烦事呀。”
市丸银低声呢喃,将干涉后的余波从灵压中剥离。他的双眼闪烁着灵子结构扭曲的光,那不是死神应该拥有的视野。
他能干涉了。
他「开始」能干涉了。
但这意味着什么?
他馬上感觉到了——
灵王的干扰,变得更加清晰明确。
灵子断层之间,有某种东西正在震动、逼近、监视着他这个——本不该拥有意志的观测之眼。
拥有自我的他是错误吗?
“真是头疼啊……要不……干脆,再坏一点?”
他笑着自语,那笑声像自问自答,更像面对恐惧时的一场伪装。
他终于能改变了。
不——也许不是「终于」,而是「发现」:
这能力本就存在。
只是他直到今天,才真正伸手触碰到了它。
而代价,也将从这一刻开始,一点一滴,吞没他。
你想改变世界,
——那么,这个世界,也会开始改变你。
第13章 不可控的重影
《观测层》
“啊啦啦……还真是一点都不给人喘息的时间呐……”
市丸银盘腿坐地,一手撑着下巴,一手置于膝盖上。
视野中,一条条队长级灵压线突如其来地颤动,随即——如神经断裂般,被压缩为难以解构的球状物。
不是衰退,也不是枯竭。
是被剥夺……以某种不可理喻的方式,自体内抽离、封锁,连其本质都一并掐灭。
他能感觉到那是种「强行复制并遮蔽」的构造——就像将一座城市的灵魂塞进一个小盒里,外壳完好,里头却满是灰烬。
二番队、六番队、七番队、十番队——四位队长,在几乎同一时间,灵压线遭到改写。
“……这可不只是卍解被夺那么简单了啊。”
市丸银低声自语。
这不是他熟悉的「变化」,而是更深层的「排除」。
他们曾是体系的执行者,却在这场失衡中一一倒下,不像被命运选中,更像是被命运清算。
他目光一沉,观测范围自动扩散。
在那四队队长汇聚的交战区,那抹熟悉的灵压仍旧稳定——
松本乱菊,依然站在日番谷东狮郎的背后。
但那不代表她安全。
市丸银几乎立刻察觉:她的灵压线,在发亮。
那当然不是强化,而是暴露。
因为四周的灵压线纷纷溃散,她的灵压——就像被空气擦亮了边角,刺眼得过分。
她变得清晰,是因为她成为「残余」的存在。
像雪地里唯一盛开的黄花,醒目得令人心惊。
三番队几近全灭时他尚能自持,仍能以观测者之姿自处;
但此刻,某条被压抑的情绪线,从胸腔底部猛烈拔升而起。
他知道自己不该干涉。
也知道,就算情绪奔流,并不会因此改变什么。
……但他的手,已抬起。
只是轻轻一动。
投影,撕开观测层的界壁。
脚下不刺眼的灵光静静绽放,如墨滴入清水,静缓却不容忽视地扩散。
这不是为了出手,也不是为了阻止谁。
他只是想——更靠近她一点。
“唉呀……这么说起来,还得感谢蓝染队长的「轻轻一碰」吗? ”
那触碰,原为让市丸银能自由靠近蓝染惣右介——现在,却成了他偏离预设航道的契机。
拉开他与神枪之间那根锚点的,是蓝染惣右介。
解开他行动限制的,还是蓝染惣右介。
那么——若能因此气一气他,更好不是?